第183章 我替我們清風宗找回臉了!
“江師弟,這是我們紫雲宗上好的靈酒和燒雞,您繼續跟我們說說那《西遊》吧?”
“是呀是呀,江師弟,那隻猴子被如來佛降服後,後麵劇情是什麽?您快跟我們說一下呀!”
“關於這本《西遊》,我回去將紫雲宗所有的書刊都查了一下,發現居然沒有這本書,這書是不是隻在東域有賣?能不能賣我們一本?”
…………
紫雲宗,執法堂中,關押的清風宗弟子的牢房中。
牢房共關押了十名清風宗弟子,皆是男修,年紀不超過三十。
他們統一身著血紅長袍,正就著簡陋破敗的木桌,津津有味地飲著杯中酒,吃著手中燒雞。
身著黑色衣袍的紫雲宗執法堂弟子,則是有說有笑地望著他們,不,準確地說,是望著其中的江陵。
“各位師兄的偏愛,讓江陵惶恐!”
“不過那本書還沒出,到時候出書了,江陵必然送各位師兄一本,不過現在,容我吃完飯,再與各位詳談!”
江陵望著周圍對他恭敬的紫雲宗執法堂弟子,慢絲理條將手中的雞腿吃完,方才不疾不緩地對眾人道。
“行,江師弟,我們可約好了,等你吃完,你一定要跟我們講講那個猴子的事!”
“若是那書出了,你千萬別忘了我們呀,我們這兩天可是給你們送了很多好吃的!”
“笨蛋,你瞎計較什麽?江師弟是大忙人,寫的書都是暢銷品,就算他忘了,我們中域難道沒有嗎?我們難道不會買嗎?你一個勁惦記算什麽事?你說對不對,江師弟?”
…………
四周執法堂弟子聞言,無數讚揚聲如風般飄向江陵,幾乎將他當成了長老一樣捧!
沒法,誰讓江陵講的故事太深入人心,聽江陵講那猴子的時候,他們幾乎都把自己代入了裏麵的猴子。
雖然是畜類,可是猴子那堅毅不拔,無法無天,敢與漫天神佛爭鬥的精神,卻深深震撼了他們。
他們不知道漫天神佛是怎麽樣的?有什麽樣的威力?
可是他們卻知道自家長老是怎麽樣的,如果說他們是猴子,那長老們就是一群漫天仙佛!
想那猴子雄姿英發,天賦異稟,卻不被仙佛看重,即便使出渾身手段,想要證明自己,卻還是被仙佛鎮壓得死死的!
這跟他們不是一模一樣嗎?他們在外麵都是意氣風發的少年,來到這裏後,卻活生生變成了仙佛麾下的猴子!
哪怕雄才偉略,也不被他人看重!
唉,這該死的代入感,真的是太強了,想不引人入勝都難!
“江師兄這說‘話本’的本事,真是不錯,我什麽時候才能像江師兄一樣,寫出一本優秀的話本?”
“這種事完全靠天賦,我們是沒辦法了,不是每個人都像江師兄一樣,實力強,天賦高,還有這麽好的腦袋的!”
“是呀,哪怕我等每日筆耕不輟,都不如江師兄寫出的隻言片語,引人注目!”
…………
一旁吃著燒雞,飲著靈酒的清風宗弟子,則是豔羨地望著被眾星捧月般圍著的江陵。
在這一刻,他們感覺到了人和人的差距。
哪怕大家實力一樣,天賦也相差無幾,可是腦子這方麵,真的沒法比!
有人哪怕沒了修為,都能混得風生水起,成為一方霸主;有人空有實力,卻隻能落得被群毆而死的下場!
“哼,你們想這些幹嘛?”
“與其想這些東西,還不如想想,我們什麽時候能從這裏出去?和我們一起進來的人,在早上的時候,都被人帶走了,我們卻還留在這裏!”
薑雲龍在一旁聽著眾人嘀咕,又望著被人眾星捧月般圍著的江陵,內心滿不是滋味地說道。
隨著薑雲龍的出聲,先前眾人眼中還閃爍的精光,頓時黯了大半,連手中的燒雞和靈酒,都變得不香了!
盡管他們在這裏吃香喝辣,還受他人尊重,卻不代表他們不是囚犯。
現在紫雲宗執法堂弟子對你客客氣氣,管吃管喝;可是下一刻,人家就有可能給你一巴掌,再問候你詛咒十八代,讓你斷食斷水!
原因無他,隻因為他們是囚犯。
一日不離開這裏,他們就一日不是自由身!
而想起和他們一同被壓來,不久後又被帶走的東域眾兄弟,他們方才還歡快的心情,就像灌了一層鉛水,死沉死沉的!
清風宗到現在還沒派人來接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放棄他們了?
“嘭!”
“江師兄,我帶你們回家了!”
忽然間,執法堂禁閉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同時一道興奮的聲音驟然響起。
“靠!”
“混蛋,什麽人?”
然而,那迸飛的木門對準了清風宗等人的牢房,那木門被踢飛刹那,猶如一道流光,直接飛向精鋼鐵柱圈成的牢房。
大門掠至,無數根鐵柱“轟隆”作響,浮現出無限符文,化作無形屏障,抵住了木門的攻擊,卻震得牢房內漫天塵埃,如傾盆大雪,呼嘯而下,令人倍感不適!
紫雲宗三名執法弟子驟然一驚,一個個提刀按劍,如狼似虎般凝視著大門方向。
“啪!”
“啪!”
“啪!”
…………
但他們目光剛望去,還未望清是怎麽回事,這些執法堂弟子臉上都發出響亮的劈啪聲。
然後一個個都如斷線的紙鳶離地飛起,重重地砸在一旁的石牆上。
石牆也浮現重重陣法,震得他們五髒動**,血液逆流,甚是難受!
“哼,執法堂就是這麽辦事的?外麵居然沒有一個人守,你們可知你們發了何等大罪?”
“此事過後,看我不報告給長老殿,讓他們好好整頓你們一番!”
那些執法堂弟子從牆上跌倒在地,還未適應體內劇痛,從地上爬起,也沒有想清楚,竟然是何人如此大膽,居敢來執法堂偷襲他們?
但一道熟悉的嬌嗔聲,驟然響起!
三名執法弟子聽聞此聲,不約而同地打了一個寒顫,連忙強忍體內不適,強行從地上爬起,踉蹌地奔到牢房之外,一臉恐懼地跪在某道倩影前,惶恐道:
“拜見大師姐,請大師姐恕罪,我們不是故意的,我,我們也沒想到,居然會有……”
那三名執法堂弟子在雲婧之強大的威壓下,額間冷汗直流,心髒狂跳,想要解釋一番。
他們沒法不解釋,雲婧之在紫雲宗地位高貴,若是她去彈劾他們三人,他們三人不僅會丟了飯碗,還免不了一頓處罰!
是以,每個人都誠惶誠恐,膽戰心驚,但在惶恐驚顫後,他們又不由感到一絲疑惑。
不知道雲婧之為什麽發這麽大的火?
雖然他們進來同清風宗等人說話,不看守外麵,是有些不妥!
但這種事,在執法堂已經司空見慣!
畢竟,被關押在這裏,大部分都是自家兄弟,又不是什麽窮凶極惡的惡人!
大家開開門,說說話,不是正常嗎?
當然,窮凶極惡的惡人,也不可能關押在這裏,而是被安排在另一處牢房!
而這種事,在紫雲宗都傳遍了,他們不信雲婧之現在才知道!
“你們沒想到居然有人敢來劫獄是嗎?天底下,難道什麽事都要你們知道,你們才去做是不是?”
雲婧之截斷三人的話,美眸冰冷地瞪著他們,然後朝他們劈頭蓋麵一頓怒罵。
此時,她的心情正不爽,好不容易看見犯了錯誤的弟子,而且還是執法堂弟子,怎會放過這出氣筒?
若非執法堂的弟子多事,把她喊去,她今日何須遭受那等恥辱和委屈?
“江師兄,你們沒事吧?”
與紫雲宗一行人相比,清風宗這邊就顯得安逸許多。
陸峰在大門飛去後,就走了進來,他越過雲婧之,進入牢房中,來到一臉迷茫的江陵等人前,一臉關切地問道。
“陸師弟,居然是你來了?這是怎麽回事?那門怎麽是你踢的?”
江陵見陸峰居然也在此地,臉上頓時現出一絲異色,一臉驚訝地問道。
陸峰笑道:“不是,是那位師姐踢的,她說你們就在這裏!”
“……這位師姐,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可是一位很溫柔的大家閨秀,怎麽變成這樣了?”
江陵聞言,則是神色複雜地望著雲婧之。
腦海中,不由想起了他與雲婧之第一次見麵的情景,想著那恬靜溫柔的女子,如今卻……
唉,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生物!
“陸師弟,你怎麽來這麽晚?可是路上出了什麽意外?還是宗門出了什麽事?”
薑雲龍則是皺著眉宇,一臉擔憂地看著陸峰,問道。
顯然,他對陸峰為什麽來這麽遲,很是不解!
從中域發消息到東域,可能需要些時間,但基本都是一天的事!
很多宗門得到消息,都在第一時間籌錢,將人贖走,唯有他們清風宗,一直在這裏待到現在。
這讓薑雲龍很是不解,他們清風宗乃是中域第一大宗,這些年出了江陵這個寫書達人,收益更是節節攀升,根本不差錢。
陸峰卻遲了這麽久,才來接他們,這是何意呀?
莫非他們清風宗傳送陣法出了問題?
這開什麽玩笑,他們兩天前陣法還好好的,而且陣法每日都有長老看守,怎麽這麽容易出了問題?
莫非是陸峰迷路了?
薑雲龍覺得很有這個可能,畢竟陸峰給他的感覺太迷糊了!
除了劍,陸峰對一切都漠不關心,所以他會迷路,也不是不可能!
“咳咳咳,出了些小問題,不過現在不是問題了,我們先走吧!”
陸峰衝著眾人幹咳一笑,同時又神秘地說道:
“另外,各位師兄,我替我們清風宗找回臉了!”
江陵:“嗯?……”
薑雲龍:“……”
清風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