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劍神

第69章 你不該惹我的

“該死,好強大的力量,核心弟子之地,居然有人敢在宗門大打出手,這是不把我們執法隊放在眼裏嗎?”

“這一招好像是亢龍有悔?是薑雲龍大師兄的成名之技!”

“呃,薑雲龍大師兄?那沒我們什麽事了,你速度去通知長老,我去看看熱鬧!”

清風宗執法隊,大部分都是由核心弟子組成。

而山林中的戰鬥,很快就驚動了執法隊,不少執法弟子都對有人竟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動手,感到深深的憤怒。

隻是,在辨認出鬥法的招式後,不少執法隊小隊長,紛紛萎了,讓麾下弟子去通知長老,自個則帶人前去看熱鬧了。

“這破山路,怎麽這麽難走呀?”

江雪則是一臉狼狽地跌坐在地上,望著山上卷起狂風的崎嶇道路,倚著身邊與她齊高的大箱子,忍不住委屈地抹了抹眼角中流出的淚水。

她來到這裏,兩次爬上了半山腰,可每次都有一股狂風將她掀飛,跌落到山腳,讓她心中難受到了極點!

“咦,這是薑雲龍師兄的氣息!”

“壞了,我就說這幾日總感覺忘了什麽事情,原是把薑師兄的事忘了,這家夥不會跟陸峰那根木頭打起來了吧?”

原本已經行出核心弟子區域的江陵,驟然間也感覺到了從山林之巔傳出的動靜,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驚色。

這幾日他一直心神不寧,總覺得遺忘了些什麽事情,可因為忙活自己的小說,還有陸峰那家夥的事,就沒有放在心上,全然忘卻了,他還跟某個人有一戰的約定。

失算,真是失算!

江陵心中暗暗自惱,轉身朝原先離去的道路狂奔而上。

待其正努力趕至山巔之時,山巔四周已經聚滿了諸多核心弟子,全部都目瞪口呆地望著山巔之上,那足以遮天蔽日的恐怖沙塵。

“吼!”

“鏘!”

沙塵彌漫,其中傳來恐怖的龍吟聲,緊接著一道劍鳴聲接然響起。

隻見一道明亮的劍光一閃而過,塵埃迅速**空,現出山巔之景。

山巔之上,兩道身影傲然而立,一道身著華貴藍袍,藍袍四周燙有金邊,腰挎玉帶,足蹬流雲金靴的青年,手持長槍,高立半空,卻滿臉陰沉憤怒。

不遠處的地上,則一名身著黑裳,手持劍鞘,嘴角之上,噙著冷笑弧度的青年,則傲然而立,滿臉輕鬆自在,猶如神靈俯視眾生螻蟻。

“不可能,你連劍都沒拔怎麽可能一招就破了我的亢龍有悔?”

薑雲龍立於半空,難以置信的聲音傳來,帶著難以言喻的震驚。

“不可能?有什麽不可能的?”

“對付你還要拔劍?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就你這實力,也想挑戰江陵師兄,真是可笑得很!”

陸峰手握劍鞘,冷漠地望著已經被他逼入半瘋的薑雲龍,譏誚一笑,猶如看著一隻小得不能再小,卻妄想逆天的螻蟻。

“放肆!”

薑雲龍麵對陸峰接二連三的嘲諷,心態已經有些繃不住。

他雖然不是一個心胸狹隘之人,但也是一個高傲的人。

他麵對陸峰這樣的後生,使出了自己最強的力量,就是為了挽回自己的尊嚴。

但到最後,那些狗屁尊嚴,沒有挽回不說,還一個勁地被人嘲諷,令內心深處本就高傲的他,如何受得了!

“吼!”

一道龍吟聲,自薑雲龍體內爆發而出,本就強悍的氣息,在此期間更是節節攀升,竟比之前還要強大了三倍有餘!

他脊椎大龍再次齊鳴,體內血海沸騰,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白氣,自其體內蒸騰而起,在其身後,則是浮現出一道可怕的土黃色光環。

土黃色光環名為慧光,乃是最強築基強者的標誌。

慧光全名為玄妙無上慧光!

築基期強者易筋伐骨,小周天開血海,大周天開慧光。

三者皆是築基期強者的象征——

易筋伐骨,能讓築基修士肉身提升數倍,可硬撼玄級神兵。

小周天開拓出的血海,能讓修士戰力迅速攀升!

大周天所開慧光,則是築基修士最具代表性的標誌,則代表了築基期強者的潛能!

而慧光又分為偽慧光與真慧光!

偽慧光,弱不可聞,哪怕全力築基修士全力催動,戰力也提升不了多少,比如陸峰曾經在魔獸山林斬殺的那老頭。

真慧光,則是肉眼可見,能讓築基修士的戰力翻倍,其中還蘊含了天地之威,可以小規模地動用一定的天地之力,就比如現在的薑雲龍。

薑雲龍慧光乃是土黃色光環,光環渾厚,氣息深沉,代表了五行之中的土!

“轟隆!”

薑雲龍持著長槍馳來,所到之處,大地轟鳴,一道道裂痕自他腳底崩裂,砂礫四起,縈繞在長槍漆黑的槍身之上。

“神龍出海!”

刹那間,薑雲龍就來到陸峰三尺,長槍刺去,萬千砂礫凝聚,登時凝聚出一條偌大龍首。

“吼!”

龍首嘶吟,攜著萬千浩瀚如水的莫大龍威,與足以重創築基期後期強者的強大力量,翻山倒海般朝陸峰狂撲而去。

“唰!”

陸峰黑裳隨風飄揚,青絲飄揚,可怕的勁氣撲打在他的身上。

這道足以重創築基期後期強者的可怕一擊,從始至終,都沒有讓他皺一下眉宇,雙眸依然冷漠如冷,嘴角掛著足以氣死任何強者的譏誚弧度。

“這一擊,勉強還算不錯!”

陸峰望著眼前淩厲一擊,輕然一笑。

“唰!”

緊接著,一道劍鳴聲響起。

那把一直沉寂在劍鞘中的王級利劍——出鞘了!

“嘭!”

劍鳴聲剛起,一道轟鳴聲也緊隨響起。

刹那間,天晴地靜,漫天黃沙消失無蹤。

藏在下方的無數名核心弟子,則是目不轉睛地望著山巔之景。

隻是,在望清山巔之景時,每名弟子都不由自主地狠狠打了一個寒顫,眸子深處,都湧現出深深的震驚和恐懼!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薑師兄敗了?不可能,這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

“這,這假的吧?我,我是不是在做夢?各位師兄弟,你們誰能扇自己幾巴掌,然後告訴我是不是在做夢?”

“……師兄,你為什麽讓我們扇巴掌?你自己不扇,難道你不知道扇巴掌的話,臉很痛的嗎?”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才你們扇的!”

“……師兄,你可真是個人!”

一陣小小的騷亂在人群中出現,不少人都為陸峰展露出的手段震驚不已,偶爾還傳來插科打諢的“啪啪”聲,分散眾弟子們沉甸甸的內心。

隻見在山巔之上,薑雲龍傷痕累累,極為狼狽地倒在地上,手中長槍也不知道飛去哪兒了?。

陸峰卻依舊原封不動地站在地上,手中的劍還是安靜地插在劍鞘中,似乎從未出過鞘。

先前人們所看見的劍光,就像是他們曇花一現的可怕錯覺。

若是陸峰的長劍真的出過鞘,那現在應該是被他握在手中,而非還安靜地躺在劍鞘裏。

然而,若是他的劍從未出過鞘,那劍光是怎麽回事?躺在地上的薑雲龍,又是怎麽回事?

“好,好強的一劍,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薑雲龍渾身染血,華貴的藍袍、腰間的玉帶,足下的流雲金靴,已經變得支離破碎,而他四肢所有的筋脈,也在此刻盡數斷裂。

他在地上艱難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陸峰問道。

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一劍,恐怖到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麽可怕的一劍!

那一劍,他看得見,卻摸不著,猶如水中之月,讓人防不勝防,擋無可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它降臨到你的身上。

“想知道呀?你夠資格嗎?”

陸峰聽著薑雲龍的問題,神情仍舊冷漠,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中照樣噙著冰冷的弧度。

隨後,陸峰隔空將薑雲龍掉落在一旁的漆黑長槍攝入手中。

陸峰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那鋒銳沉重的長槍,在所有弟子驚訝的目光中,將鋒利的槍尖,瞄準了薑雲龍的腹部,冰冷地道: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不該惹我的,不該毀了我心愛的閣樓,更不該毀了我的書!”

“現在,為你狂傲付出代價吧!”

話音一落,陸峰手中的長槍槍尖,化作漆黑的的虹光,射向薑雲龍的腹部。

“不!”

“住手!”

就在這時,山巔之上,幾道驚怒不安的厲喝如天雷響徹,浩瀚沉重的可怕威壓,自山腳之下,狂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