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軍婚:瘋批女替嫁殺瘋了

第203章 讓我們銘記這一時刻!

沈鳳嬌沒有理會戴維斯的咆哮。

她要求戴維斯把剩餘的二成資金,在未來的三天內,全部買入原油期貨看漲期權。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蘇家斥巨資買入國際原油期貨看漲期權的消息,不脛而走。

不少金融巨頭思索再三,也沒能想清楚。

廖家更是聯係了多家全球知名券商。

無論是米國的、還是英吉利的,甚至是本土港島的大券商,都想不清楚蘇家為什麽這麽操作。

最後還是從之前和蘇家合作過的券商那裏,了解了一些端倪。

曾經蘇家在收購怡和洋行的九龍地塊前,似乎在國際市場上通過原油期貨大賺了一筆。

當時是兩伊戰爭,石油減產,所以蘇家靠著看漲期權大賺特賺。

“難道現在他們蘇家,還想複製當時的操作?”

廖啟智滿臉狐疑地喃喃自語,他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這段時間以來,他似乎又蒼老了好幾歲。

原本就不高大的身軀,此刻顯得更加佝僂了,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

“想得美!”

廖新寧的聲音突然在房間裏響起,他的語氣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自從中東出事之後,廖新寧幾乎就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病態的亢奮狀態中。

他無法接受他們廖家比蘇家差的事實,更不承認自己比沈鳳嬌一個大陸女人差!

“咱們做空原油期貨!”

廖新寧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裏的野獸,突然找到了一個出口,他毫不猶豫地決定要再拚死一搏。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決絕和瘋狂,似乎已經顧不得後果了。

“新寧,不要衝動!”

廖啟智見狀,連忙出言勸阻。

他深知原油期貨的風險有多大,而且他對這方麵的事情一竅不通。

廖啟智是從舊時代一路拚殺出來的,他經曆過無數的風風雨雨,深知在關鍵時刻必須保持冷靜和理智。

盡管他內心也同樣不甘,但他還是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不想讓廖新寧因為一時衝動而做出錯誤的決定。

“父親,我已經和怡和洋行的約翰大領班聯係了,他們也想參與狙擊蘇家的行動!”

他走到廖啟智身邊,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約翰大領班說了,他會購買看跌期權,到時候讓蘇家永無翻身之日!”

期權就是這樣,一方賺,就一定有另一方賠。

雖然反方向購買看跌期權,不至於讓蘇家虧本。

但總能以解心頭之恨。

“怡和洋行?”廖啟智沉吟道。

父子倆最後在給怡和洋行打過電話後,才下了決心。

收購看跌期權。

雖然怡和洋行那邊隻是一個秘書接的電話,說約翰先生有購買國際原油看跌起源的想法。

但這已經足夠了。

在廖家的有意宣揚下,不少國際資本認為怡和洋行下場了。

於是蜂擁而至,全力購買看跌期權。

結果就讓看漲期權無人問津,價格變得更低。

戴維斯急匆匆的去找沈鳳嬌,沒想到沈老板正在帶著幾個孩子在海邊釣魚。

“沈,你怎麽心態這麽好,我告訴你國際原油的價格不漲反跌!而且已經有大買家開始收購看跌期權了。”

“喲,誰眼光這麽差?”沈鳳嬌帶著遮陽帽和太陽墨鏡,但還是覺得沒有五十倍的防曬霜,很不舒服。

“還能有誰,”戴維斯氣呼呼的說:“您的老朋友,廖家!聽說他們還用僅有的流動資金,加了杠杆,買看跌期權。”

沈鳳嬌再次拋出魚竿,穩穩的放在魚架上。

懶洋洋的走下釣台,繼續陪兩個孩子玩沙子。

“不說別人了,你這邊買入兩成資金買看漲期權,都搞定了嗎?”

戴維斯皺了皺眉頭,還是點點頭:“都搞定了,【風雲一號】基金目前還有一成倉位。我建議空倉!”

沈鳳嬌抬頭看看遙遠的北方,然後幽幽的說:“今天是幾號?”

戴維斯愣了一下,隨後脫口而出:“1月20日。”

沈鳳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行,今天晚上,把剩餘的一成資金加五倍杠杆,繼續買入看漲期權。”

“沈,你瘋了!”戴維斯幾乎是在咆哮。

她本來以為沈鳳嬌會買入看跌期權,做一個對衝。

沒想到居然是孤注一擲,還加了五倍杠杆!

“執行吧,這是命令!”沈鳳嬌這次沒再開玩笑。

對戴維斯來說,操作很簡單,隻需要給交易所打一個電話。

但放下電話的他,感覺異常艱難。

雖然這場投資和他沒什麽關係。

但如果失敗,說不定會成為他職業上的汙點。

當天晚上,就在戴維斯完成購入看漲期權後。

國際原油價格指數瞬間下降3%。

對於沈鳳嬌來說,3個億的資金,其中2.7億是正常價格買入的看漲期權。

這浮動的3%,虧損810萬港幣。

至於最後3000萬港幣購買的5倍看漲期權,這一瞬間就虧損450萬!

兩下加到一起,直接虧損1260萬。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就算在港島,都可以買下一棟大別墅了!

同一時間,廖家的總部大樓,燈火通明!

廖新寧找來了所有和廖家關係密切的合作夥伴。

就在一個小時前,他力主購買的國際原油看跌期權賺錢了!

價值3000萬港幣的期權合約,這是廖家最後的流動資金,他賭氣似的同樣加了5倍杠杆。

蘇家的3000萬虧450萬,他的3000萬就賺了450萬!

“先生們,讓我們銘記這一時刻!”

廖新寧的聲音在會場上空回**,他的情緒異常亢奮,雙目赤紅。

他的**感染了身邊的一眾小商人以及中小家族的二代們,他們紛紛獻上最純正的馬屁。

然而,在這片喧囂之中,有一個人卻顯得格外沉默,那就是廖啟智。

廖啟智的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他發現,曾經的合作夥伴裏那些大家族的人,竟然一個都沒有出現在這裏。

而中小家族的人,也隻有那些個紈絝二代來了。

更讓他感到不安的是,怡和洋行的約翰竟然也沒有到場。

廖啟智的眉頭緊緊皺起,他低聲嗬斥身邊的行政秘書:“去打一個電話,問問怡和洋行的人到哪了!”

秘書不敢怠慢,連忙撥通了怡和洋行的電話。

幾分鍾後,秘書麵色凝重地走到廖啟智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怡和洋行那邊說,約翰先生回英吉利述職,今天他們那邊的領導沒辦法過來了。”

廖啟智的心中愈發不安起來,他不禁開始胡思亂想。

難道是怡和洋行對這次活動有什麽不滿?

還是說他們已經有了其他的打算?

然而,看著歡樂的人群,他隻能無奈地搖搖頭。

或許是他自己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