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軍婚:瘋批女替嫁殺瘋了

第226章 後生可畏

聽到電話那頭表妹的不屑。

蘇耀宗也覺得很尷尬。

他曆來是覺得港島很發達,很先進。

沒想到從黃金成色這件事來看,竟然有這麽多黑幕。

那種優越感再次被打碎了不少。

沈鳳嬌放下電話,一個隱約的想法在她心底升騰。

雖然這些亂象觸目驚心,但她卻看到了機遇。

她親赴港島,來到了廖家。

廖家豪宅雖然還是一如往昔的富麗堂皇,但早已有了凋敝的氣象。

廖新寧自從知道自己再次被怡和洋行欺騙之後,就開始自暴自棄,完全放縱了。

他幾乎夜夜笙歌,完全不再理會廖家的大小事務。

廖啟智忙於收拾舊山河,整合廖家的資源。

看上去比過去不知道精神了多少倍,氣場強大愈發強大。

但熟悉廖家的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強自支撐,外強中幹。

“沈小姐快請進,你和蘇老先生,是我們廖家的貴客!”

廖啟智親自給二人開門。

沈鳳嬌這次來廖家,是帶著蘇俊彥的。

這算是兩家自中東那場爭鬥之後的,第一次正式見麵。

蘇俊彥走上去和廖啟智緊緊握手。

以往的你爭我鬥,你死我活,在這次和怡和洋行的拚殺中,顯得那麽幼稚。

港島這些本地富豪,老錢家族的戰鬥,那是有來有回的。

但怡和洋行一出手,就已經有一大片小企業、小工廠灰飛煙滅了。

那些個富甲一方的小富翁,能移民海外,已經算是最好結局了。

“你們來幹什麽?嘲笑我?嘲笑廖家?”

廖新寧醉眼朦朧,腳步踉蹌地從臥室裏走出來。

手裏緊握著一瓶洋酒,仿佛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他身上散發出的濃烈酒氣,隔著好幾米遠都能讓人聞到,那股刺鼻的味道讓人忍不住皺起眉頭。

然而,麵對沈鳳嬌那充滿嫌棄的眼神,廖新寧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反而更加堅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要不是你們,我們廖家的金店怎麽可能會被賣出去!”

廖新寧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和憤怒。

他瞪大眼睛,直直地盯著眼前的人,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出來。

“混賬!”

一旁的廖啟智被氣得渾身發抖,他怒不可遏地罵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要不是你蘇式伯,咱們廖家早就完蛋了!”

廖新寧卻不以為然,他冷笑一聲,反駁道:“爸,你怕他幹什麽?咱們家內地那些金店現在在誰的手裏,不都是在他們蘇家嗎?誰能從中獲利,不就是誰在背後搞鬼嗎?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廖啟智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嘴唇也開始發紫,身體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可能倒下。

沈鳳嬌見狀,心中一驚。

急忙從自己的空間裏取出一粒急救藥丸,迅速塞進廖啟智的口中,然後用力按壓他的人中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張地盯著廖啟智。

幾秒鍾後,廖啟智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也稍微恢複了一些血色。

“爹!”廖新寧推開沈鳳嬌,抱住父親。

“孽子,你......”

沈鳳嬌把剩餘的丹藥收回到空間。

這急救丹是空間房間中自帶的。

不過她卻想到了“速效救心丸”,效果好,價格低。

似乎可以是下一個特效藥的研製方向。

不過當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廖新寧!”

沈鳳嬌大喝一聲:“你看看你現在,人不人,鬼不鬼!還有個廖家少爺的樣子嗎?”

她既然開了口,就放開了。

一口氣說完,就是要把這個花花公子罵醒。

“你以為是我們算計了你們廖家的金鋪?放屁,你個認賊作父的傻子、軟蛋!”

沈鳳嬌擼起袖子,指著廖新寧大罵:

“被怡和洋行騙了一次,不知道,可以說是大意了。騙兩次,可以說是沒想到。騙三次,隻能說是太笨了,愚蠢!”

“你!”

廖新寧雙目赤紅,舉起酒瓶子作勢要往下砸。

管家阿峰立馬上前去阻攔。

“你砸!”

沈鳳嬌瞪著杏仁般的大眼睛:“你敢砸下來,我反而還能佩服你幾分。”

廖啟智怒氣衝衝的走過去,用手推了兒子一把。

沒想到廖新寧如同一片衰敗的葉子,直接坐到地上。

瓶子裏的酒灑了一地。

“哎......”

廖啟智老淚縱橫:“可憐我廖家,即將家道中落,未來我該如何見我廖家的列祖列宗啊......”

沈鳳嬌拉著廖老爺子的手,一邊把脈,一邊開導。

“濕氣不大,有些淤堵,廖老的身體不錯。”

廖啟智收住淚水,吃驚的說:“沈小姐,居然還會行醫看病?”

一旁端坐的蘇俊彥笑著說:“老弟,我這侄女本來就是醫生,是有行醫資格證的職業醫師。”

“這......”

廖家人都驚呆了。

廖啟智幹巴巴的說:“那沈小姐就是以一名醫生的身份,成為現在橫跨兩岸的商賈巨擘?”

沈鳳嬌有些臉紅,連聲說:“不務正業,不務正業......”

“真是後生可畏。”

廖啟智看著還坐在地上的兒子,一時間又悲從中來:“人比人得死,和沈小姐一比,我這逆子......可憐我廖家......”

沈鳳嬌看看蘇俊彥,然後緩緩開口。

“廖家樹大根深,一時的失誤,總會再趕上來。”

她頓了頓:“眼下,我和舅舅冒昧拜訪,就是又一樁生意,想要和廖老一起聯手。”

“哦?”

廖啟智微紅的雙眼,瞬間放出一道精光。

方才遲暮老人的形象,早已消失不見。

“願聞其詳。”

幾人移步到廖家的後花園。

早有仆人把茶水、糕點擺放好,又攙扶了廖新寧過來。

已經醒酒的廖新寧,一言不發,隻是呆呆的坐著。

沈鳳嬌率先開口:“廖老,我這兩天在對黃金飾品的市場進行調研。發現咱們‘金大福’確實是行業翹楚,無論是質量還是樣式,都是一等一的。”

“哼,”廖新寧有些傲氣的說:“也不看看是誰家的招牌!我們‘金大福’傳承幾十年,可不是某些暴發戶能比的!”

他這話說的意有所指。

可以理解為那些路邊的小金鋪,也可以說是這兩年強勢崛起的蘇家。

沈鳳嬌也不生氣,繼續說道:“看來廖少爺的酒醒了。那為什麽在羊城的總店和幾家分店,我看到成色最好的貨色,也就是95金。我是孤陋寡聞了,是廖家不喜歡嗎,還是本身就沒有24k金?”

“你!”

被懟到牆角的廖新寧惱羞成怒的說:“你懂什麽!”

“都是這麽搞的,哪有什麽24k金!”

沈鳳嬌不去理會,轉而溫和的看向若有所思的廖啟智。

“廖老,我還是叫世叔吧。‘金大福’是個真正的金字招牌,能和我介紹介紹這金字招牌的曆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