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也消魂:四爺你欠調教

第225章 笑看江山_第225章 調戲與捉弄

日子依舊是一天一天的過,變成了格格的夏駱凡,除了衣食住的規格提高了,隨身侍候的宮女嬤嬤增多了之外,其餘就沒有任何的改變。

雖然依清宮的規矩,並沒個當了格格的人還跑去禦前當值侍候的例,可是她依舊每天煮茶弄水做點心,然後往乾清宮跑,卻也從未有人攔過或照規矩通稟之類。

很明顯,她的這個所謂格格也就跟現代的普通業務員升任了科長經理之類的職務差不多,除了工資待遇變優厚了之外,其本質依然未變。依然還是人大老板家的小奴才,該幹嘛的還得繼續幹嘛去。

皇宮裏的新年,每一天都過得華麗又熱鬧,而皇家的奪嫡之爭即使是在這樣舉國歡慶的日子裏,也仍然明裏暗裏的以各種隱晦的形式持續的上演著。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夏駱凡看著眼前一個又一個的人,常常都會有一種置身於夢中的感覺。仿佛這是哪本書裏的那一章,那又是哪部劇裏的那一節,而她也許會在某一刻突然醒來,發現這一切不過是正陪老媽看的一部宮廷劇。

迷迷糊糊中,時間飛速的流失,轉眼就到了十五。因為頭一天送了康大老板一對兒精巧別致的八仙過海走馬燈,而哄得他龍心大悅,所以當場夏駱凡的員工福利上就又多加了一項——特準她往後每個月的初一、十五都可以出宮遊玩兒。

聽得此話,夏駱凡直接就娛樂樂翻天了。而緊隨其後收到消息的胤祥胤禎則分別派人來通知她,說等他們下了朝就過來帶她出宮。

可是拜托,人康大老板給她的可是整整一天的假好不好?試問這世上又有哪一隻被關住的鳥兒,在人打開籠子時還會不飛的?

於是理所當然的,第二天一大早兒,準備好了康大老板的茶水點心後,夏駱凡就換過普通百姓的衣裳,拿了乾清宮的令牌,輕輕鬆鬆晃出宮門。

正月十五元宵節,又稱上元燈節。

北京城的大街小巷裏,掛滿了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花燈。什麽三元及第,五穀豐登,孔雀開屏,天女散花……簡直就是爭奇鬥豔,五彩繽紛。再加上那些叫買叫賣聲跟大人的高談論闊,孩子的嬉笑吵鬧,很自然的就交匯成一幅生動祥和的圖畫。

夏駱凡停停走走,這裏看看,那裏瞧瞧,不一會兒手上就拎滿了東西。當然,嘴裏她也沒閑著。一文錢五塊兒的花生糖,三文錢兩串兒的冰糖葫蘆,還有什麽貓耳朵,雪梨糕……反正隻要看上去合她眼的,怎麽樣她也都要嚐上幾口。

“哎,小妞兒,姿色不錯,長得挺水靈嘛。怎麽樣,一個人逛是不是很悶啊?要不陪少爺我玩玩兒如何?”

伴著這聲有點兒膩歪的腔調兒,在夏駱凡與她要去的小糖人兒攤子之間,突然橫著就插/進了幾個人。她情不自禁的皺眉,將目光從哪些晶瑩剔透的拉絲糖人兒身上轉到了眼前突然就冒出來的活物上。

“公子,你大庭廣眾的這是在調戲我?”她睜大了雙眼,有些好笑的打量著眼前這個衣著光鮮,舉止輕浮,長得不算太難看,整個人卻歪歪斜斜一看就是那種標準的二世祖小色狼的家夥。

“小丫頭,我們家少爺看得上你肯調戲你,那是你的福氣,識相的就乖乖從了我們家少爺,好處多著呢。”

“就是,我們家少爺要長相有長相,要家世有家世,能看得上你,簡直就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要是有本事能哄得我們少爺高了興,回頭抬舉你做個姨娘也不一定呢。”

“就是,就是,你可不要不識抬舉啊。”

二世祖小色狼雙手抱肩,一臉輕薄的笑。三個潑皮跟班兒則圍著夏駱凡一唱一和,配合默契,那架勢叫人一看就知道準是經過千錘百煉的行家裏手。

夏駱凡搖頭輕笑,慢條斯理的問:“依這位少爺的眼光,我的姿色夠得上做個姨娘?”

“說實話。”二世祖斜著眼一邊兒色迷迷的打量著她,一邊兒嬉皮笑臉的道:“依姑娘的身段兒臉蛋兒,就是當個正房也夠格了,不過這情趣嘛,本少爺還得考查考查。”

“這樣啊。”夏駱凡笑,爽快地道:“那咱們就一塊兒走走逛逛,彼此多了解了解再決定吧。”

說完,她徑直就將手裏的東西硬塞給了那幾個小跟班兒,扯了那個二世祖就往小糖人兒攤子走去。

身邊有個自動提款機,身後還跟著幾個免費勞動力,夏駱凡的街逛得更開心了。她一路扯著那個二世祖說說看看,逛逛買買,明媚燦爛的笑容看的那個二世祖簡直傻了眼。他長這麽大,也不知當街調戲過多少女孩子,可被調戲的這麽開心,這麽大方,配合度這麽高的,他還真是頭一回遇到。就連身後跟著的那三個家丁也忍不住暗暗稱奇,怪事兒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小門小店兒的的逛煩了,夏駱凡就輕車熟路的繞進了琉璃廠。她一向都喜歡那裏的那種古老卻很有質感的氣息,所以從前隻要一有機會,她都會來這裏轉轉。

“咦,這不是忠敏格格嗎?您怎麽出宮了?”

“您是,金大人。”

雖然眼前的這位朝鮮使者金澤中夏駱凡隻見過一次,而他此刻又換上了普通的清朝男子裝扮,可是他的發型外加上那口稍嫌發板的漢話,還是讓夏駱凡輕易地就認了出來。她一笑,上前一步道:“主子體恤,給了蘭暄一天的假期,讓蘭暄出宮隨便轉轉,沒想到卻在這兒碰見了金大人。”

他們這一問一答,聲音都不大,卻嚇壞了陪在夏駱凡身邊的人。那個二世祖立時就煞白了臉,不由自主的就退後了幾步。

夏駱凡卻懶得理他,目光徑直停在了這位朝鮮使者身側的那位少年身上,微微失神。

韓國啊,那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隻是倒底是誰說他們那個民族隻出人工美人兒的?眼前的少年雖然隻有十四五歲的模樣,卻生的是眉目如畫,靈秀逼人,衣裳雖然隻有黑白兩個色係,卻帶著低調的貴氣。他靜靜地站在那裏,就仿佛是迷失在時光隧道裏古老皇朝的王子,高貴而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