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蠻小藥凰

正文_第267章 為了世界的和平

“這怎麽回事?”謝太師問大夫們。

大夫們給不了謝太師解釋,到現在,大夫們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呢。

“說話!”謝太師的聲音猛地就嚴厲了起來。

大夫們嚇得往床榻兩邊退,一個在這群大夫裏年輕算輕的大夫開口道:“大將軍的傷,太師,您,您也親眼見,見到的。”

“很多人也都見過,”另一個大夫開口道:“我等不敢欺瞞太師的。”

謝太師走到了床榻前,陳魯身上的傷他的確親眼見過,就這麽一會兒的工夫,陳魯就痊愈了?怎麽可能會發生這種事?謝太師正滿腦子想著不可能的時候,搖頭晃腦,怎麽看怎麽欠抽的寧小藥出現在謝太師的腦海裏,這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世上有本事讓人起死回的,除了你還能有誰?”樓子規這時在屋頂上問寧小藥道:“小藥,謝文遠能想到是你救了陳魯。”

寧小藥滿不在乎地聳一下肩膀,說:“太師一直就想咬死我呢,他知道了,最多就是更想咬死我了,這有啥可怕的?”

樓子規抬手摸摸寧小藥的腦袋,這姑娘這話說得很有道理,

“許氏,”謝太師試圖跟許氏夫人解釋。

許氏夫人卻沒給謝太師把話說完的機會,看著陳魯道:“你不是快死了嗎?”

“我,”陳魯說:“我白天時遇見了護國公裴毅,他,他要殺了,不是,他的人用箭傷了我,他一刀斬在了我的後背上,我記得我……”

“聽著傷得很重,”許氏夫人說:“告訴我,你身上的箭傷和刀傷在哪兒呢?護國公敢殺你,我就敢殺他!”

陳魯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身上,然後求助般地,陳大將軍看向了謝太師,這事也太邪乎了。

謝太師跟許氏夫人道:“聖上那裏有神醫。”

這話不但許氏夫人不愛聽,連在場的大夫都不愛聽,眨眼的工夫,就能讓瀕死之人痊愈?這不是神醫,這是神仙!

許氏夫人哦了一聲,也沒看謝太師,盯著陳魯道:“原來是有神醫,聖上殺你,又派神醫來救你,聖上圖什麽?”

陳魯還是看謝太師,聖上圖什麽啊?

“自是為了人心,”謝太師道。

“人心,”許氏夫人道:“一個都不敵護國公的人,聖上要這個人心做什麽?”

眾人……,您直接說陳大將軍是個廢物好了,您這麽繞來繞去的說話,我們聽著累。

“丫頭啊,”謝太師歎氣道:“你是許靖之女。”

許氏夫人這才看向了謝太師,道:“原來還是妾身害了陳大將軍。”

“不是,太師不是這個意思,”陳魯衝許氏夫人搖手,讓許氏夫人不要說了。

“銅魚呢?”許氏夫人問。

陳魯床榻上到處看看,又看謝太師,他戴身上的陳氏銅魚呢?

“是何人伺候大將軍更衣的?”謝太師問屋裏的下人們。

這一對人頭,下人們發現,被安排貼身伺候陳大將軍的兩個小廝不見了。

“一定是聖上,”謝太師低聲道,不用問了啊,一定是寧玉派人把小廝綁走了,不過,這個丫頭綁兩個小廝做什麽?

“不見了啊,”許氏夫人看著陳魯。

陳魯心驚肉跳地看著麵帶笑容的媳婦。

許氏夫人說:“妾身要恭喜將軍如今兒女雙全了。”

“什麽?”陳魯又傻眼了,這話從何說起?他們兩口子要是兒女雙全了,這些年他們能為了子嗣的事求醫問藥嗎?

“項氏姐妹啊,”許氏夫人說。

“什,什麽項氏姐妹?”陳魯再次看向了謝太師,他夢沒做醒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哪來的項氏姐妹?”謝太師問許氏夫人道。

“太師給保得媒,婚書還在太師府裏放著呢,”許氏夫人看著謝太師笑,道:“太師不能這麽快就忘了那對姐妹花啊。”

謝太師的腦子轉得多快,稍想一下,太師就明白了,道:“丫頭,你不要中了別人的挑撥離間之計。你自己想一想,聖上,你們都退下,”謝太師話說了一半,突然命在屋裏的眾人道。

大夫,還有太師府的下人們忙垂首退出了臥房內室。

“沒有項氏,”陳魯著急上火地跟許氏夫人道:“我根本就不認識姓項的女人!”

許氏夫人冷笑。

謝太師道:“丫頭,你好好想想,聖上命人殺了小廝,拿了陳氏銅魚,這銅魚對他有何用處?你與陳魯都在,她就是另行扶持陳氏族中的什麽人,這個人有了銅魚,就是你江陰陳氏的族長了?”

陳魯突然道:“聖上不是出事了?”

謝太師小聲道:“沒人看見,這事是真是假誰也說準。”

陳魯……,這種聖上駕崩的事,還能有假的?!

許氏夫人心思沒往這上麵走,盯著謝太師道:“那這還是聖上要挑撥我與將軍之間的關係了?”

謝太師道:“你明白就好。”

寧小藥聽到這裏,跟樓子規耳語了兩句,兩個人飛身下了屋頂,跑到了花台前,將兩個小廝鬆了綁,拿出塞人嘴裏的布團,寧小藥抬手在兩個小廝的身上拍了一下,兩個小廝醒了過來,看見樓子規,張嘴就要驚叫。

“你們竟然在這裏偷懶睡覺?”樓子規在兩個小廝叫出聲之前,搶先一步說道:“該死的東西,你們就不怕被太師打死?”

兩個小廝呆住了,對望了一眼,都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麽到花台這裏來的,他們明明守在床榻前的啊。

見兩個小廝被自己說住了,樓子規確定這倆不認識他,便又道:“想活命就跟我走,不要出聲。”

樓子規身上穿得也是太師府的侍衛服,兩個小廝看看樓子規,一個小廝說:“你為什麽要幫我們?”

“五兩銀子,”樓子規道:“給錢我就跟太師說,你們是去廚房給陳大將軍準備熱水去了。”

小廝說:“可,可沒人命令我們。”

“再拿十五兩,”樓子規說:“我幫你們去買通大夫。”

二十兩銀子,這對做奴才的人來說,可是一筆巨款了,兩個小廝看著樓子規,一臉的生無可戀。

“要錢還是要命?”樓子規問。

那當然是要命,兩個小廝心頭滴血,但還是衝樓子規點頭了。

寧小藥看樓子規平白無故地就坑了人二十兩銀子,眼睛瞪得差點沒脫眶,這樣也行?

樓子規帶著兩個小廝往臥房正門那裏走。

兩個小廝摸摸自己的身上,他們沒受傷,就身上沾了一點泥土。

“是,是你害得我們?”一個小廝問樓子規,他們不可能好好端端地跑到花台前呆著,一定是這個人想坑他們的錢,把他們弄過去的啊!想明白了這一點,這位小廝頓時恨不得樓子規馬上就死了才好!

樓子規也不回頭看小廝,道:“要錢還是要命?”

“我們隻是做奴才的,沒多少錢啊,”另一個長相很老實的小廝,可憐巴巴地跟樓子規道:“我們真的沒錢。”

“那就是要錢了,”樓督師道。

兩個小廝……

樓子規帶著兩個小廝走出院門,突然就小聲道:“日後有人問起,就說被派去伺候陳大將軍的人已經死了,記住了?“

兩個小廝暈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這事怎麽從頭到尾他們沒看明白過?

樓子規帶著兩個小廝走遠了,幾個陳府的丫鬟婆子從院門旁的一個角落走了出來。

“那個侍衛的話是什麽意思?”一個婆子小聲道:“沒死人硬說死人了?”

“這事得告訴夫人吧?”有小丫鬟問。

幾個婆子互看一下,這事得告訴夫人,總覺得事不對。

屋裏,謝太師苦口婆心地勸著許氏夫人,寧小藥就站在窗外聽著,越聽越心塞,這老頭兒的口才也太好了,許氏夫人眼看著就又要叛變,找她報仇了!

一個陳府的婆子走到了門前,衝門裏小聲喊了許氏夫人一聲,許氏夫人走出了臥房,主仆二人站在走廊下說話。

婆子將樓子規方才說的話,跟許氏夫人說了一遍,道:“夫人,這事看來不簡單。”

“兩個小廝?”許氏夫人問。

婆子點頭,說:“前頭領路的是一個侍衛,看上去身份不算太低,應該是太師身邊得用的人,那兩個小的,一看就是當小廝的。”

這個婆子是跟著許氏夫人從許氏到陳家的,對許氏夫人是最忠心不過的人,這會兒婆子憂心忡忡地看著許氏夫人。這事真說起來,你就是出身再好,在陳氏家族裏再能當家作主,可無後為大,姓項的女人為將軍生兒育女了,身後還站著太師這尊大佛,她家主子拿什麽跟姓項的女人比?也別拿嫡庶說事,那兩孩子一看就是跟姓項的女人親,將軍百年之後,那個小孩兒成了家主,會向著誰?夫死從子,她家主子的苦日子在後頭啊!

許氏夫人冷聲道:“把人都叫進來,今天陳魯不給我一個交待,這事沒完。”

婆子說:“夫人你要做什麽?”

“既然是他陳魯的種,”許氏夫人道:“那就理應由我養著。”

婆子鬆了一口氣,看來她的主子沒被氣昏了頭,知道最先要做的事是什麽。

寧小藥把手塞嘴裏了,天了嚕啊,這位還要搶孩子呢,太凶殘了!

婆子跟許氏夫人應了一聲是,出去叫人去了。

許氏夫人看一眼院中站著的眾人,都不是好東西。

大夫和太師府的下人們被許氏夫人這一眼看得莫明其妙,他們得罪這位夫人了?

寧小藥帶著油瓶又上房頂了,趴下往沒了屋瓦的小洞裏看,這回終於是要開打了,寧小藥默默地在心裏給陳魯點了一根蠟,至於謝太師,寧小藥十分期盼,許氏夫人幹脆把這老頭兒揍死算了!

為了世界的和平,加油啊英雄!

寧小藥看著走回到內室裏的許氏夫人,握著拳頭給許氏夫人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