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別惹三小姐

第二百四十五章 隻是一個局

若是到了此時此刻,她還不能明白過來,那她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傻子。

“可你還是回來得太慢了,讓本王等了足足三日。”燕無雙話裏充斥著慍怒。

她沒有怪他,他倒還反過來怪她了!有沒有搞錯啊?

當所有人退了下去後,屋內再次隻剩下兩人時,顧綰綰的心還是像荒野裏的雜草糾纏在一起。

自她離開後,燕無雙沒有做出任何尋找她的行動來,讓她非常失望,甚至可以說絕望。

但是剛才,她卻發現燕無雙用明華做餌,故意引她回來。

他到底還是沒有對她的離開無動於衷,到底還是做了行動,隻是卑鄙了點,可她應該因此而感覺到一點點的開心吧?至少證明了他的心裏不是完全沒有她。

但是那一點點的開心還沒表現出來,就被燕無雙打得煙消雲散。

“人你已經見到了,東西可以給本王了吧?”說著話,他伸手過來。

顧綰綰一怔,笑容凝結在嘴角,用重新審度的目光看向他:“你真的想要我的血琥珀?”

“不是你要用它來做交換的嗎?”她既然要交換,他斷然沒有理由不同意。

“可這隻是一個局。”顧綰綰有些氣憤地道,“你設了個局引我回來,現在還要搶我的血琥珀!”

“顧綰綰,你在說話之前先搞清楚事實。”燕無雙聽到那個“搶”字,心裏就不悅了。分明是她自己先提出要用血琥珀作為交換明華的條件,此刻卻變成他在“搶”,這算什麽道理?

早知道這個女人蠻不講理,沒想到她歪曲事實的本領竟然長得這麽快。

“事實就是你騙我,事實就是你想搶我的血琥珀。”顧綰綰委屈地喊著。

這就是搶,而且他的行為比強盜土匪還要可惡!

“你要是舍不得就明說,不要給本王蠻不講理!”看著她這樣子,燕無雙頓覺好氣又好笑。

就等他這句話了!

“這可是你說的!”既然他說了,那她就不客氣了,“是的,我舍不得,你能不能不要啊?”

顧綰綰滿眼含笑地看著他,期待著他能說出點動聽的話來。

“當然能啊!那本王也就不是本王想要的!”燕無雙衝她回了一聲笑。

“真的啊?真是太好了!”顧綰綰欣喜不已,捧著手裏的血琥珀狠狠地親了一口,她竟然可以不用失去自己的寶貝了。

但是喜悅剛浮上心頭,愁慮很快就跟著來:“等等,你剛才說血琥珀不是你想要的?那你想要的是……”

他那句話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血琥珀並非他最初想要的,所以可以不要,但是必須用他想要的去換。

“你說呢?”燕無雙凝望著她,一雙鳳眸似笑非笑。

“我哪知道?”顧綰綰撇了一下嘴,想讓她自己把自己貢獻出來,做夢去吧!

“你不是不知道,是也不願意給吧?”燕無雙笑聲冷冷的,透著嘲諷。

沒錯,你又說對了!我就是不願意給,怎麽樣?

這話顧綰綰隻能放在心裏說,麵上還是不敢那麽囂張。

但她不說話,可不代表著燕無雙就會放過她。

“你這樣子還談什麽救人啊?”燕無雙挑眸睨著她。

“救人,救人……明華她到底什麽地方得罪你了?你為什麽就是要死拽著不放?”顧綰綰氣惱地輕拍了下桌子。

“她助你逃走,就是在開罪本王!”燕無雙的手也往桌上一拍,不過那力道卻大出顧綰綰幾十倍,突然間增強的氣場,令他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寒氣。

饒是顧綰綰這樣見怪不怪的人,心裏也是微微一顫。

“什麽叫逃走?我又不是你的奴隸,難道我想留想去還不能自己做主嗎?”顧綰綰站起身來,對上燕無雙的冷眸,理直氣壯地問道。

“你既然進了這幽王府,是去是留你便做不得主!”燕無雙盯住她的臉,語氣霸道地說。

他雖然沒有明言,但是她已經聽出來了,她在他看來,就跟個奴隸無異。

心中頓生惱怒:“憑什麽?”

“就憑現在這裏是本王說了算!”說這話時,他的嘴裏含著的是得意的笑。

“還說我蠻不講理?嗬嗬,難道你不是?”顧綰綰氣急反笑,坐回椅子上,逼視著地瞪著他。

“你……”沒想到她會用他的話來反擊他,燕無雙有一瞬間錯愕,很快他也坐回椅子上,重新調整情緒,“要本王放了那個女人,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必須答應本王一件事。”

嚴肅的,毫無商量餘地的語氣。

顧綰綰沒有接話,陷入躊躇中。

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於是燕無雙開口道:“放心,不是你想的那種要求。”

不是她想的那種要求?她想的是做他的侍妾和交出血琥珀……難道都不是這兩種要求?

“那是哪種要求?”她實在猜不到,隻能問了出來。

“你必須答應本王,以後都好好待在本王身邊,不再逃走。”燕無雙朗聲回道。

“就這個?沒問題沒問題!”顧綰綰反應過來,忙不迭地應著,生怕他會反悔似的。

隻要不是她很怕的那兩件事,其他的她都可以答應。

燕無雙聽罷,卻是淡淡地一笑:“先別答應得這麽爽快,你要是做不到,本王可就不那麽好說話了,首先,會再次把明華關起來。”

“喂,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做不到你懲罰我就是了,你幹什麽要去罰明華啊?”顧綰綰麵上的笑容頓住,憤怒地開口。

“罰你?你會知道錯嗎?”燕無雙冷嗤了一聲。

要是舍得罰她,她還會罰其他人嗎?笨蛋女人!

“燕無雙你……算了算了,你放心吧,我答應了的事情,不會反悔的。”顧綰綰壓下心裏的怒氣,向他做了保證。

反正她現在也沒地方可去,待在幽王府又不是什麽難事,至於以後的事情,再另想辦法就是了。

“那好,從現在起,你就寸步不離地跟在本王左右,本王不叫你離開,你決不能離開。”燕無雙一雙鳳眸充斥滿了笑意。

“等一下!我為什麽要寸步不離地跟著你?”她想一定是燕無雙說錯了,或者是她聽錯了。

“因為你剛才答應了本王啊!”燕無雙輕描淡寫地回著。

顧綰綰頓時瞪大錯愕的雙目,她就知道他不是盞省油的燈!

薑雨晴剛才收到“蘭桂坊”的信,信中言述,已然得手,她要求辦的事已經辦得妥妥當當。她還沒來得及高興,秋月便從外麵急急忙忙地跑進來,嘴裏直念著:“不好啦,薑姑娘,不好啦……”

“什麽不好啦?”薑雨晴不悅地瞪了秋月一眼,這奴才真是的,沒想到她現在心情很好嗎?給她說什麽不好啊?

“薑姑娘,是真的不好啦,白姑娘她回來了……”秋月喘了口氣,把剛才聽到的消息匯報了出來。

“你說什麽?”如遭雷擊,薑雨晴猛然起身,用充滿懷疑的目光盯著秋月,“秋月,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沒有,沒有!奴婢哪敢跟薑姑娘您開玩笑啊?”秋月慌忙搖頭。

這薑雨晴是什麽人啊?哪是她敢亂開玩笑的?那不是找死嗎?

見秋月言之鑿鑿,不像是在說謊,薑雨晴回身,將桌上的那封信撕得粉碎:“飯桶!都是一群飯桶!還敢跟我亂匯報!”

“信上匯報了什麽?”秋月好奇地盯著那封信看。

匯報了什麽?還不就是說顧綰綰已經被殺?簡直是廢物!顧綰綰要是被殺,又怎麽會來王府?而且是在這個時候來?

“你問這個做什麽?”薑雨晴憤怒地瞪向秋月。

“不不,不做什麽,奴婢隻是……隻是隨口問問。”秋月被那殺人般的目光嚇得渾身一抖,很後悔問了那句不該問的。

薑雨晴怒哼一聲,卻沒追究秋月,而是收起了火氣,問道:“她又回王府來做什麽?”

“這奴婢就知道了,隻是聽下人們說白姑娘一回王府,就直接去見王爺了。”秋月心中還存著害怕,小聲回道。

去見燕無雙了?那個小賤人,果然一回府裏就讓她渾身不痛快。

“秋月,這事你做得好。現在你再去打聽打聽,有什麽情況立刻來向我匯報。”

說話間,薑雨晴已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塞進秋月手裏,“這是賞你的!”

也不知道那群飯桶是在什麽時候動的手,沒殺顧綰綰,那殺的是誰?顧綰綰這個時候回府,又是因為什麽?她必須要盡快知道,早做準備。

已經在她手裏栽了一次了,可不能再栽跟頭。

刑房後麵有個地下室,那裏便是王府的地牢,因為處在暗處,常年陽光不照,空氣裏都散發出一股黴味,置身於其中讓人感覺極不舒服。

雖然她的前後都有侍衛打著火把,可是她還是無法看清地牢的全貌,隻能隱約看到一些門和刑具鎖鏈。

如果不是之前已經見過明華一次,見到她完好無損,此刻到了這地方,她心裏一定會疼得難受,不敢相信明華這些日子是怎麽過的。

真不知道那是什麽人,明明談妥了就要放明華的,為什麽還要讓人把明華重新關回來?還做出那副破例放她來接明華大仁大義的模樣,一想到她就來氣。

他要真還有點人性,就不會提出要她寸步不離的那種過分要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