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別惹三小姐

第六百二十二章 身份泄露

“你本來就是個沒有臉麵的人,需要這麽愛麵子嗎?”他就顧著自己在秋娘麵前有麵子了,沒見到她正在澄清嗎?非得要上前來插上一嘴,好像她真是多冤枉他似的。

“我是沒有臉麵的人?”加滕釀一聽這話就不依了,用他的蘭花指戳著顧綰綰,“顧綰綰,你今天可得把這話給我說清楚了,不然我和你沒完!”

嗬!這個娘炮還撒潑起來了!

“你想怎麽個沒完法啊?”顧綰綰無所畏懼地回視著他,麵上掛著極其淡定的笑。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頂著,誰也沒有注意到身旁的俞秋娘麵上笑容怔住,瞪著顧綰綰的眸子逐漸放大,閃著不可置信的光芒。

方才她聽到加滕釀喚這姑娘顧綰綰?是那位顧綰綰嗎?

哪有這麽巧的事情?應該是同名同姓吧!否則燕王爺費盡心思地去到雲羅公主府又是為了救誰呢?

雖然心裏是這麽想著,可是麵上俞秋娘卻仍是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模樣。

而那方兩人的唇舌之戰中顧綰綰已經叫了停:“加滕釀,咱倆有話到外麵去說,不要在這裏煩擾人家秋娘。”

秋娘多無辜啊?要聽他們這兩個走錯地方的人吵架,而且他們兩人在這裏爭吵,若是給剛進來的客人見了,還不嚇得忙不迭地逃走?這樣一來,可就真是害了俞秋娘。

“走就走,我怕你啊?”加滕釀似乎也覺得顧綰綰的話說得有道理,不過對於顧綰綰,他是真的不怕,出去說就出去說,他怎麽說都是有理的一方,還怕說不過她嗎?

兩人轉身準備離開,這時,俞秋娘終於不能再沉默了,再沉默下去這姑娘可就真的走了!

“兩位且慢!”俞秋娘上前一步攔住兩人的去路,“有道是相遇便是緣分,兩位既然來了我的百香樓,不如就由秋娘做東,請兩位吃一頓飯如何?”

聞言,顧綰綰喜從中來:“秋娘這裏也可以吃飯?”

“廢話!不是都跟你說了嗎?百香樓不是青樓,這裏當然可以吃飯啦!”加滕釀搶過話茬,繼續數落顧綰綰。

“我知道啦!我想感謝秋娘行了吧?”顧綰綰沒好氣地回了句,刀子一樣的目光朝著加滕釀飛去。

“姑娘不必客氣,反正我這百香樓近日也沒什麽客人,廚子們都閑得慌呢!”俞秋娘笑顏答著,將兩人又要拉開陣勢的罵架給打斷了。

“秋娘這裏也受到皇城暴亂的波及,沒有客人嗎?”其實她已經看出來了,諾大的百香樓除了她和加滕釀兩個外人之外,其他的都是樓裏的人。

但是俞秋娘竟然打開了門,就肯定是要開門做生意的呀!

“是啊,也不知道何時能夠平靜下來。”俞秋娘笑著輕歎了一聲,看起來心中是有苦的,但是她的身份可能是習慣了笑臉迎人吧!

沒想到哈爾羅的死會生出這麽多連帶效應,已經幾天過去了,各大酒樓場所都還無法正常運行,並非她所猜想的那樣隻有相隔公主府較近的是如此,周旁受到波及的還有很多。

而她是與整件事情息息相關的人,對此是最應該要道歉的人,可是俞秋娘就在她前麵,她卻不能開口,得掩瞞住自己的身份。

顧綰綰心裏鬱鬱不快透出臉龐,加滕釀看在眼中卻是不解:“小綰綰,都有東西吃了你還這麽愁眉苦臉的?”

“就知道吃!”顧綰綰丟了他一個冷眼。難道有吃的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了嗎?那是豬好吧!

“你不就是想吃東西嗎?”對於她沒有由來的壞脾氣,加滕釀瞪起了眸子。

回想剛才到底是誰跟個餓死鬼似的,連百香樓是個什麽地方都沒打聽清楚就橫衝直撞的?難道不是她嗎?

“我想不想吃東西關你你什麽事?現在又不是你請我?”顧綰綰又是一句超沒好氣的回答,加滕釀再次被她弄到啞口無言的地步。

一直到兩人圍桌而坐,俞秋娘去吩咐廚房之後,加滕釀才終於恢複了說話的能力。

“這頓有秋娘請你,你就可以用不著我,就可以囂張了是吧?”加滕釀盯住顧綰綰的臉,一張表情可謂豐富多彩,想怒又強忍著,想笑又不太笑得出來,“你還要不要回去了?回去之後你還想不想繼續有飯吃了?”

聞言,顧綰綰坐直了身子,用手撐著下巴看他:“實話告訴你吧,我還真不想回去了!而若是我不用回去了,我吃不吃東西也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你敢!”加滕釀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指著顧綰綰威脅道,“你膽敢不回去,你知道是什麽下場嗎?”

“不知道。”顧綰綰抬眸凝望著他,一副求解的模樣。

“我告訴你,你要是膽敢不回去,雲羅一定會派出重兵去追殺你的,到時你死的可難看了!”加滕釀本想威脅顧綰綰的,可是在說到這段不宜張揚的話語時,他卻自動收了聲,以至於他那細弱蚊聲的威脅聽起來是那麽地可笑。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顧綰綰已然咯咯地笑了起來,一點都沒有把他的威脅放進眼裏。

“你還笑得出來?你信不信我馬上就抓你回去?”加滕釀氣得咬牙,為了徹底恐嚇到顧綰綰,他湊到顧綰綰麵前衝她握緊了拳頭。

“我信行了吧?淡定!”瞧他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顧綰綰不準備再招他了,她還想安安靜靜地吃完這頓飯。

雖然是很勉強的樣子,但到底還是認了輸,多少給他挽回了些麵子,加滕釀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絲笑容來:“就知道你還是怕的,也不想想你的那些朋友和你爹都還在公主府呢,你怎麽可能不回去呢?”

說話間,加滕釀坐了下來,雙目含笑地看著顧綰綰,一副已然將她看透的模樣。

“既然心裏清楚,那你剛才還瞎激動什麽?”就他那樣子,簡直是恨不得立刻將她拎到雲羅麵前,告她一個意圖潛逃的罪。

“我……”加滕釀一時間還真不知該如何對上這個伶牙俐齒的顧綰綰,甚至感覺自己像被戲弄了,臉色漲紅了起來。

“我什麽時候激動了?我隻是想要提醒你別自尋死路。”加滕釀不隻矢口否認,還把他的一再威脅說成是一片好心。

“嗬嗬!我好感謝你哦!”說得自己跟大善人似的,真是不要臉。

“不必客氣!”加滕釀眉開眼笑起來,不管顧綰綰是不是真心要感謝他,他都當真了。

俞秋娘離開之後,很快去廚房吩咐了一聲,然後便一路小跑朝著東邊廂房而去。

燕無雙去了雲羅公主府,他的幾名手下皆留在此處,或療傷休養或原地候命。為了不打攪幾人的安靜,俞秋娘命令樓內所有人不得進入東邊廂房,即使是已經打開門做生意了,可她對下麵的交代仍是不留客住宿。

所以,平日除了她之外,任何人都不得踏足東廂房,即使是一日三餐,也是由俞秋娘親自送來。

而東廂房內的幾人也習慣了俞秋娘的到來,對她的腳步聲早已是熟於耳中,所以對她到來沒人會引起注意。

俞秋娘踩著輕快的步子,徑直去到了那間她早已熟記於心中的房間,這幾天她去得最多的就是那間房了,不為其他,皆因那房間裏住著的人。

此時莫白早已解開穴道了,但是由於他執意要去阻止王爺行動的緣故,郭城等人奉命看守著他,為保守起見便將他給綁了起來。煩於聽見他的吵鬧,更是將他的嘴巴給堵上了。

所以俞秋娘一踏進房門便見著被捆綁在椅子上,嘴裏被布團塞住的莫白,他何時如此狼狽過?

俞秋娘暗歎一聲,走近他:“他們也真是的,怎麽如此對你?”

“這是王爺的意思,不能怪他們。”嘴裏的布團被俞秋娘取下,莫白得以開口說話,但是說出的話卻是令俞秋娘皺了眉頭。

“你還護著他們?即使是燕王爺怎麽了?你這樣做也是為了他好啊,他這樣對你可有當你是朋友?”俞秋娘很為莫白不值,哪有他這麽做好人的?

說話間已然轉到了莫白的身後,欲要幫他解開繩索,不想察覺到她有此行動的莫白卻開口阻止她:“不可,秋娘,你這樣做他們會不高興的。”

“誰會不高興啊?”一聽這話,俞秋娘麵上的笑容蕩然無存。

“郭城他們一定會不高興,而且還會再把我給綁進來,而且若是他們因為此事而牽累到秋娘你身上,那就是我的罪過了!”莫白話裏透著濃濃的擔憂。

“難道怕他們不高興,你就這樣一直綁著嗎?”俞秋娘麵上生怒,“這裏怎麽說也是我當家,他們這樣對你可有經過我的同意?”

俞秋娘的聲音突然放大,充斥滿了怒氣。

“噓!秋娘,你小聲一點,若是被他們聽見了……”莫白聞得此言,立刻皺眉製止秋娘。

張迅還好,不會怎樣,但是郭城可就不那麽好說話了,鐵麵無私不通情理,隻聽王爺命令。在此,包括張迅在內的所有人都歸他管,若是郭城因此也將秋娘給綁了,那他就真是太對不起秋娘了!

“聽到了又是如何?若真也覺得我秋娘多嘴礙事,一並將我綁了,我留在此地陪你作伴,也不用再配合著燕王爺做戲,何樂而不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