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我坑玉小剛就能變強

564 ()了無痕

張天宇一愣:“什麽?老師,您也是雙生武魂?”

在現在的這個時間段,武魂殿之外的人,大概率隻有玉小剛一個人知道她是雙生武魂,

所以張天宇表現出驚訝是很正常的。

比比東點點頭:“無需太驚訝,我畢竟是教皇,總得有一些非同尋常的地方吧。”

停頓了一下,她繼續問張天宇:“你修煉過你的第二武魂麽?”

“目前還沒有。”張天宇搖頭,“我連第一武魂都沒修煉完畢,怎麽能去修煉第二武魂呢。”

比比東似乎鬆了口氣,說道:“你這麽想這麽做是對的,千萬不要隨意去修煉第二武魂,否則你的身體承受不住,有可能會爆體而亡。”

張天宇臉色一變:“這麽嚴重嗎!”

比比東表情嚴肅的點頭:“之前就有一位雙生武魂持有者,爆體而亡了,所以這並不是危言聳聽,”

隨後她的表情緩和了下來,露出了一絲柔和的微笑說道:“不過你的運氣也很好,雙武魂都是器武魂,而且都是劍,類型一樣的雙生武魂,修煉起來的難度要稍微簡單一些。”

張天宇注意到她用了個‘也’字,

所以很明顯,她說的另外一個運氣很好的人就是她自己了,因為她的兩個武魂也都是獸武魂,都是蜘蛛。

看到張天宇的表情也緩和了下來,比比東伸出手慈愛的摸了摸他的頭發,說道:“外出曆練很辛苦,早些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會派人去叫你來參加娜娜的冊封典禮。”

“好的老師,那我先去休息了。”張天宇憨厚一笑,離開了教皇殿。

目送張天宇的背影離去,比比東臉上的笑容也稍稍消失了一些,

不過她倒是也並沒有流露出什麽陰險毒辣的表情,

“這個老娘們到底是怎麽打算的?”係統自言自語道。

回到寢殿,除了那十個熟悉侍女之外,又多了十張陌生的麵孔,

“好家夥,”張天宇在心裏驚歎了一聲,“又給加了十個丫鬟!這是有多麽信任我的腎啊!”

但那能怎麽辦呢,這都是老師安排的,為了不讓比比東心生戒備,隻能痛苦的接受了。

我好痛苦啊!

天宇躺在浴缸裏享受額不,承受著二十個年輕漂亮、穿著很簡單的衣服的妹子的伺候,

心中萬分的痛苦!

這種生活什麽時候才能是個頭啊!真的是太讓人痛苦了,這簡直就是折磨!

一個時辰後,

這個澡終於洗完了。

張天宇被伺候著擦幹身體,披上浴袍,來到**往上一趴,腦袋剛粘上枕頭,就立刻眼前一黑,睡了過去。M..

“到底是年輕人,這睡眠質量真高。”係統說。

“那是因為大人您不知道主人洗澡的時候發生了啥。”黃泉嘿嘿賊笑。

“十連斬?”係統問。

“十連斬?別看不起主人哦,二十連斬起步!”黃泉的語氣裏充滿了興奮和激動,“到底是主人,精力如此恐怖,當真前無古人!”

“......”

碧落:“雖然這麽說對主人不敬,但實事求是,主人和黃泉真是同類。”

恍惚中,

張天宇看到一群白花花的鶯鶯燕燕在前方不遠處嬉笑打鬧,衝他招手,

他擺擺手:“不行了不行了,饒了我吧,我一滴也沒有了。”

然而那些鶯鶯燕燕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見他不過去,便主動的湊了過來,

一陣陣不同種類的香氣鑽進他的鼻孔,

一具具各有風格的嬌軀映入他的眼簾,

鶯鶯燕燕的聲音清脆悅耳,

“你們真是......要節製,知道嗎!”張天宇義正言辭,一臉的正氣浩然,“你們這樣做,會被人當成是不良女子的!”

“哎呀~聖子大人,您就別在這扭扭捏捏了,”

“對啊對啊,剛才您的花活可是比我們都多呢~”

“聖子大人來玩呀~”

“聖子大人來玩吖~”

“放開我!啊!放開我,我要修煉,我要成才,額啊!啊~~哪怕你們這樣欺壓我,這樣輕薄我,我也絕對不會屈服於你們!我要~啊~”

然後張天宇睜開了眼睛,

四周空空****,

張天宇撓了撓頭,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可誰知沒過多久,他就再次看到了一群鶯鶯燕燕的白花花的美少女,衝他走來......

......

次日清晨。

教皇殿後門處。

“你這是怎麽了?”比比東奇怪的看著他,“昨晚沒睡好麽?”

不隻是比比東,其他人看著張天宇臉上的那兩個黑眼圈也都有點懵。

在場的各位都是垃不是,都是魂師,

而且等級都不低,

就算連續好幾晚上不睡覺,也基本上沒啥問題,更不會出現什麽黑眼圈,

張天宇的實力也不弱啊,昨天見著還好好的,就算一晚上沒睡好,也不至於會有黑眼圈啊?

雖然這黑眼圈並不濃重,並不是很深,但確確實實是黑眼圈,

而且他臉上的倦怠和疲累,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

“有點沒睡好,”張天宇說道,“放心吧老師,不會影響到今天的典禮的。”

比比東搖了搖頭:“這不是影響典禮的事,我是擔心你的身體。”

“老師您不用擔心,我身體好著呢,嘿嘿,一晚上沒休息好沒事的。”張天宇笑道。

我當然知道一晚上沒休息好沒事,但你這黑眼圈就離譜!

比比東收回目光,沉下心神,

今天是聖女冊封大典,當然要先把這個典禮完成,其餘的事都往後稍稍吧。

和當初冊封聖子的典禮流程一模一樣,無非就是聖子變成了聖女,張天宇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站在比比東身後觀禮的時候,

張天宇在心裏說道:“這情況不太對啊。”

“往常就算我會做春-夢,也隻是偶爾做一兩個,昨晚上我卻做了整整一晚上的春-夢!”張天宇一臉的蛋疼,“而且還都是以一敵十,甚至以一敵二十三十,”

“關鍵是,我如果隻是做夢也就罷了,可為什麽我早晨起床之後,人都虛了?那明明是夢啊,為啥我會虛呢?”

“這個......我不知道,”係統有些無奈的說。

“啊?你竟然不知道?”張天宇有點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