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傾天下:嫡女榮華

正文_第一百三十九章 故意親近

盡管心中還有疑惑,但柳姨娘已經認罪,崔淩依暫時還沒有想好應該如何處置她,便將她關在了府中的柴房。令崔淩依奇怪的是,崔金浩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竟然沒有一點點傷心的感覺,也不曾來為柳姨娘求情。

即便是自幼不在柳姨娘的身邊長大,但畢竟是生母,生母犯了這樣的錯,崔金浩也該前來求情,才算得上合理。

崔淩依心中疑惑,卻又不知道崔金浩心中是怎麽想的。綠瓔拿著茶水進來,見崔淩依還坐在軟榻上發呆,輕抿嘴唇,走了過去,將茶水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小姐已經在這裏坐了許久了,在想些什麽呢?”

“沒什麽。”崔淩依轉頭透過窗戶在院中看了一圈,眉頭輕擰,“好像一直都沒有看到紅俏,她去哪裏了?”

綠瓔抿了抿嘴唇,搖了搖頭:“她方才出去了,說是有什麽事情,還沒有回來呢。這幾天,紅俏經常出門,問她也不說她去了哪裏。隻是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奴婢便也沒有多問她。”

崔淩依聯想起紅俏前世的下場,心中不禁有些擔憂:“派人偷偷跟著,看看她去了哪裏?”

紅俏心思單純,即便是有人跟蹤,她也沒有發現。派去的人回來說,紅俏是去了崔金浩的院子裏。柳姨娘剛剛認罪,紅俏就和崔金浩搞在了一起,這是在不是一個好消息。

跟在紅俏身邊的人依舊跟著,崔淩依還在崔金浩的身邊派了人監視。崔淩依無法確認崔金浩與紅俏親近,是真的對紅俏有心思,還是故意為之。紅俏在崔淩依的身邊多年,崔淩依不忍看她再有前世的下場。

護國夫人再一次送了帖子來,說是讓崔淩依前去陪她用午膳。崔淩依調查後才知道,護國夫人本有一子,若是還在和蘇毓該是差不多的年紀。但在一次和護國夫人的丈夫一同出征時,兩人紛紛死在了戰場之上。

皇上念及護國夫人的丈夫與兒子的功勞,這才封了護國夫人之位。即便是得了這麽尊貴的位子,護國夫人依舊是孤身一人,十分孤單。蘇毓常去陪伴她,但現在他在外駐紮,護國夫人自然是感到寂寞,這才讓崔淩依前去。

崔淩依讓綠瓔做了綠豆糕,一同帶去到了護國夫人府上。護國夫人正坐在亭子裏麵,見崔淩依前來,抿唇一笑,朝著崔淩依招了招手:“快過來,坐到我身邊來。”

護國夫人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作假的意思,崔淩依抿唇一笑,走到護國夫人身邊坐下:“義母在做什麽?”

“閑著無聊,在喝茶呢。”護國夫人拿起茶壺,給崔淩依到了一杯茶,“不是什麽好茶,但也算是能夠入嘴,喝些吧。毓兒在郊外駐紮,也已經有幾日了,也不知道他如今如何。”

“義母放心,前幾日我在郊外偶然見過他一次,他很好,沒受傷,身體也很好。”見護國夫人一臉擔心的模樣,崔淩依忙出言安慰,示意綠瓔將帶來的綠豆糕放到桌子上,“這是我身邊伺候的丫頭所做的綠豆糕,綠豆清涼解熱,在夏日用是最好的。”

“你有心了。”護國夫人拿起一塊糕點,送到嘴邊輕咬一口,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的確是不錯。聽聞你的琴藝極好,你可願意為我彈奏一曲?”

“自然願意,隻是今日不曾帶琴來。”護國夫人在失去丈夫與兒子之後,便不常出府,即便是出府,也多事為著蘇毓。前次賞花大會,護國夫人不曾前去,即便是知道崔淩依的琴技好,也不過是聽聞。

見崔淩依不曾帶琴來,護國夫人便派人去取了琴來,讓崔淩依彈奏。崔淩依見護國夫人的眉眼間總是有散步去的愁容,便彈奏了一曲歡快的曲子。護國夫人聽後,麵上的笑容更甚。

護國夫人十分疼愛崔淩依,兩人說了一會兒話,便到了午膳十分。崔淩依伺候護國夫人用了午膳,待她睡下之後,便離開了護國夫人府上。若是真如同崔淩依所想,跟蹤紅俏和崔金浩的人,也應該有了結果。

回到崔府,紅俏正在打掃院落。的確如同綠瓔所說,近日的紅俏格外的開心,也更加注重打扮了。見崔淩依和綠瓔走進,紅俏一臉笑意的迎了上來:“小姐這是去哪裏了,奴婢一回來便沒有見到小姐。”

“護國夫人派人送了帖子來,我前去陪她用膳了。”見紅俏一臉笑意的樣子,崔淩依沒有將事情說破,“我有些累了,綠瓔陪我進去吧。”

走進屋內,崔淩依便讓綠瓔叫來了跟蹤崔金浩和紅俏的人,從他們口中得知,紅俏的確是去見了崔金浩,兩人舉止很是親密的樣子。而崔金浩在見了紅俏之後,出了府,找了一個男子。

如此看來,崔金浩對於紅俏,並非是真的有情,而是逢場作戲。想及紅俏之前開心的樣子,崔淩依不禁輕擰眉頭,對她有些心疼。女為悅己者容,紅俏對崔金浩是真的有情,隻是癡心錯付。

崔淩依輕歎了一口氣,讓幾人繼續監視。綠瓔與紅俏情同姐妹,知曉紅俏被崔金浩蒙騙之後,心中也是萬分的焦急。見崔淩依隻派了人監視,便不再有起她的安排,綠瓔忙上前道:“小姐,紅俏心思單純,定然是被大少爺蒙騙的。還請小姐不要責怪她,定然要救救她啊。”

“她在我身邊這麽久,是個什麽樣子的性子,我自然是清楚的。但是她不顧我之前的警告,做出這樣子的事情,我定然是要讓她得些教訓的。”崔淩依知曉綠瓔是在擔心紅俏,抿唇一笑,“放心吧,我不會讓紅俏出事的。不需要多久,就會有結果了。”

次日一早,老夫人便派人前來,說是今日要回府。想來老夫人這一走,也已經有大半個月了。得知消息之後,崔淩依忙派人將老夫人的院落打掃了一番。午膳過後,老夫人便回到了京城。

崔淩依知道消息之後,便在府門外等候,見老夫人前來,忙迎了上去:“祖母回來了,這一路上舟車勞頓的,定然是辛苦了吧。”

“你準備的馬車極為舒服,哪裏談得上什麽辛苦。”老夫人拉著崔淩依的手,一同走進府中,“倒是你,流言的事情可處理好了?你爹爹派人來,說是你與睿王爺訂了親,倒也是一樁不錯的婚事。”

“皇上親自賜婚,婚期也已經定下了。因著祖母在清明寺中清修,這才沒有前去打擾。不曾詢問祖母的意思,便訂下了婚事,祖母不會生氣吧?”崔淩依陪著老夫人一同回到院子裏,一臉歉意的看著老夫人。

見崔淩依如此臉色,老夫人抿唇一笑,輕拍了拍她的手:“你的婚事自然是你爹爹來拿主意的,既是你爹爹同意的婚事,我自然不會反對,又何談生氣?明雪是庶女,為齊王側妃,你是嫡女,為睿王爺正妃,如此倒也十分合理。”

聽了老夫人的話,崔淩依抿唇輕笑點了點頭:“還有一事,淩依想了許久,覺得還是應該稟報祖母。”

崔淩依難得的肅穆表情,讓老夫人意識到這件事情,似乎並不是那麽簡單:“說罷,有什麽事情?”

“之前在府中,發生了不少人上吊死亡的事情,想來祖母也是知道的。淩依派人調查了之後才發現,這些屍首的脖子上,有兩道掐痕。”說到這裏,崔淩依停了下來,細細觀察著老夫人的臉色。

老夫人也是在深宅鬥爭中過來的,自然也知曉上吊而死的人在脖子上有兩道掐痕是什麽意思。老夫人輕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看來這次的這件事情又是有人在搗鬼,你可曾找出是誰做了這樣子的事情?”

“調查之後已經發現了凶手。”崔淩依輕歎了一口氣,垂眸道,“是府中的柳姨娘,詢問過之後,柳姨娘也已經承認了是她殺的人。淩依擔心大哥被柳姨娘教唆做出什麽事情,便派人在大哥身邊保護他。”

“那畢竟是你大哥,若是沒有做出什麽太過出格的事情,你還是要對他手下留情才是。”老夫人還是珍惜崔金浩這個孫子的,但崔淩依如今已經知曉,這件事情定然是和崔金浩有關係的,即便老夫人如此說,崔淩依也不能將這樣一個人繼續留在崔府中。

因著已經過了午膳時分,崔淩依特意讓廚房為老夫人準備了膳食。用過午膳之後,老夫人便開始念經。崔淩依不願打擾老夫人,便悄然離開。

離開老夫人的院子之後,崔淩依順道到崔月的院子裏。崔月也正在午睡,於瑤與左簾便坐在一旁,替崔月縫製著衣服。

崔月的衣服,都是崔淩依在外間找最好的裁縫用最好的布料做的。左簾與於瑤空閑的時候,偶然會替崔月做些衣服。

因著前次發燒的事情,左簾對崔月照顧的越發的盡心,日夜守在崔月的身邊,生怕崔月再因著她自己的疏忽,而生病。左簾如此,是因著她未能夠保護許姨娘,讓她被江氏害死。

左簾心中愧疚,便將所有的歉意都報答在崔月的身上。幾近瘋魔。崔淩依見左簾一臉憔悴的樣子,輕歎了一口氣:“小孩子生病是正常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若是你再不肯睡覺,等來日你病了,該由誰來照顧月兒?到那時,月兒真的被人害了,你才是追悔莫及。”

聽了崔淩依的話,左簾沉思了許久,垂下眼眸:“奴婢知道了,奴婢定然會好好休息,好好照顧小姐。”

左簾是一個忠仆,崔淩依如今將要出嫁,即便是有心照顧,總不可能將崔月一同帶到睿王府。崔府府中陰暗的事情還有許多,有左簾在她身邊,崔淩依便不需要如此擔心了。

見左簾應下她的話,崔淩依滿意的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崔月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