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傾天下:嫡女榮華

正文_第一百六十七章 崔金浩求救

得到蘇毓突然前來的消息,崔北鶴趕忙走出了書房。隻見蘇毓將崔淩依抱在懷中,一臉冷然的看著他。

崔北鶴從未見過蘇毓如此的表情,一臉肅殺之下,暗藏殺機。崔北鶴本隻是想教訓一下崔淩依,卻不曾想蘇毓竟然會知道這件事。

蘇毓雖然還沒有迎娶崔淩依過門,但兩人之間有情。如今蘇毓既是知道了崔北鶴要責罰崔淩依,隻怕是不會顧慮他的身份。

想及此,崔北鶴忙走到蘇毓麵前:“睿王爺怎麽突然來了?淩依任性離府,我這正打算好好教訓她一番。”

“是我讓她跟著一同去攻打巫族,蔣軍若是要責罰,還是責罰我吧。”蘇毓冷眸看著崔北鶴,朝著他走了一步,“還有一事,此次若是沒有淩依,巫族無法如此順利的攻克。淩依是此次的功臣,將軍若是要罰,隻怕得先問過父皇的意思。”

崔北鶴聞言,臉色有些難看,訕訕一笑:“這丫頭也不告訴我這些,幸好是王爺相告。”

“將軍既已經知道,那淩依便由我帶走了。”蘇毓說罷,並沒有給崔北鶴反應的機會,抱著崔淩依便轉身離開。

走出院子,崔淩依輕歎了一口氣,抬眸看向蘇毓:“我並沒有受罰,你將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蘇毓並未理會崔淩依的話,依舊抱著崔淩依往前走。崔淩依見蘇毓臉色冷然,暗含怒意,不禁眉頭輕擰。

抱著崔淩依進了院子,蘇毓將崔淩依輕放在軟榻上,轉身便走。崔淩依忙站起身,叫住蘇毓:“蘇毓,好歹也讓我知道你為什麽生氣吧?”

“能同甘,能共苦。這是你說的,自己卻做不到了嗎?”蘇毓緩緩轉過身,看向崔淩依,眉頭輕擰,“今日的事,若不是我來,你怕是要獨自將這件事情抗下來吧。”

崔淩依聞言,垂下眼眸,神色略有些低落:“我不過是覺得不必讓你因為這件事情,與爹爹起爭執。他畢竟是將軍,你與他起爭執,並非是什麽好事。”

蘇毓不曾想,崔淩依不將這件事情告訴他,竟是在為他著想。想及此,蘇毓輕歎了一口氣,走到崔淩依麵前,伸手將她攬在懷中。

見蘇毓不再生氣,崔淩依鬆了一口氣,抿唇露出一抹笑容:“若是你以後再這麽莫名的生氣,我斷然不會理你。”

“知道了。”蘇毓與崔淩依一同在軟榻上坐下來,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來那崔北鶴還未能夠動手,若是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斷然要告訴我。”

崔淩依將頭靠在蘇毓的肩膀上,抿唇一笑:“知道了,以後便同甘共苦就好。有你護著,想來以後,是誰也不能夠傷我了。”

“若能夠做到,我定護你一世周全。”崔淩依聞言,抿唇一笑,並未說話。諾言撩人,從蘇毓口中說出,讓崔淩依愈發願意相信。

蘇毓為了救崔淩依匆匆而來,放下了軍中的事務。如今崔淩依安然無恙,蘇毓便也沒有多留,與崔淩依說了一會兒子話,蘇毓便起身離開。

崔淩依知道蘇毓是為了她而來,也不想要讓他為了自己而耽誤太多的事情,便也沒有多留。

看著蘇毓離開的身影,崔淩依眉頭輕擰,神色有些異樣。方才從蘇毓的口中得知,因著皇上偶然生病,蘇毓還未進宮麵聖。

不得不說,崔淩依的心中充滿了擔憂。有禹王在,她的巫王身份是定然會傳到皇上的耳朵裏的。崔淩依無法確定,皇上會不會因此,而重新考慮她和蘇毓之間的婚事。

盡管蘇毓隻說,崔淩依在此次攻克巫族中立下大功,皇上斷然不會因為她的身份而對她另眼相看。

蘇毓如此說,雖然並不是全然安慰崔淩依,但崔淩依畢竟是擔下了巫王的身份,無論如何,皇上還是會有所忌憚的。

崔淩依伸出手,看向右手的手腕。那裏盤旋著一條黑色的蛇,這是前巫王將幻術的功力傳給崔淩依的時候出現的。

幻術世代相傳,卻並沒有什麽秘籍,每一次都是由上一任巫王將功力傳給下一任巫王。而如今出現在崔淩依手腕上的一條蛇,便是巫王的印記。

每每看到這個印記,崔淩依便會覺得自己成為巫王是那麽的真實。在下一任巫王出現以前,崔淩依手上的這個印記,是永遠不可能消退了。

崔淩依輕歎了一口氣,猛烈的甩了甩腦袋。如今迫在眼前的事情並非是皇上知曉她巫王身份之後的事情,重要的是對付江氏。

崔北鶴因著蘇毓放過了崔淩依,並不做任何的懲罰。崔北鶴肯如此簡單的放手,江氏卻是不肯。

若是她將這件事情傳揚了出去,即便是崔淩依之後順利的嫁給了蘇毓。外間人也會因著這件事情,說他們私情在前,給他們安上侮辱的話。

崔淩依並不想惹是生非,但這件事情若是如今不處理,以後定然是後患無窮。況且,如今正有一個最好的選擇擺在崔淩依的麵前,崔淩依又怎麽可以輕易放過?

這段時間以來,崔府中發生的所有事情,崔淩依都一概不知,也無從了解。但如今見到崔思羽手上的手腕,想來事情也已經清楚了。

崔思羽在外的私情,便是崔淩依打擊江氏,最好的籌碼。崔思羽如今算是江氏唯一的籌碼,若是她出了事,江氏斷然是沒有心思,再管崔淩依的事情。

崔淩依與崔思羽一樣,都是崔氏的女兒。雖然是一個庶女,卻也是無法自己做主婚事。崔思羽的情郎既然不敢上門提親,莫不是欺騙崔思羽,便是入不了崔北鶴的臉。

如此根本沒有任何可能性的感情,崔淩依替她早早的斷了,總比她用情深了,卻隻能另嫁旁人的好。

隻是,若是崔思羽的私情被崔北鶴知曉,隻怕崔淩依和蘇毓之間的婚事又要推遲。崔思羽私會的事情傳揚出去非但是對她自身的名聲不好,還會為崔氏抹黑。

為了保全崔氏的名聲,崔北鶴斷然會盡快將崔思羽嫁出去。如此,便會趕在崔淩依與蘇毓之前,崔府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去籌備崔淩依的婚事。

蘇毓自己雖然並不在乎婚事多麽隆重。但他畢竟是王爺,皇上的兒子。即便是他自己不在乎,皇上也不會讓他的兒子草草娶妻。

為了能夠永絕後患,崔淩依也隻能夠選擇推遲婚期。

思索間,綠瓔拿著早膳進了門,將早膳擺放在桌子上:“小姐起身便去了老爺那裏,想來也該餓了,奴婢和左蓮一起準備了一些早膳,小姐過來用些吧。”

崔淩依輕應一聲,走到桌子旁邊坐下來:“一早起來就沒有看到紅俏,她去哪裏了?”

綠瓔聞言,抿唇一笑:“紅俏呀,紅俏出門了,小姐不必擔心。”

綠瓔話出口便覺不對,見崔淩依的臉色變得沉鬱,忙上前解釋:“是奴婢讓紅俏出去買東西的。奴婢也是看紅俏總是在院子裏麵呆著不出門,怕她悶壞了,這才想要借此讓她出去走走,透透氣。”

說及此,綠瓔略微頓了一頓,輕歎了一口氣:“經過大少爺的事情之後,即便是府中的仆人,紅俏也很少接觸。她已經得了教訓,學乖了,斷然不會再做出這樣的事情。小姐,不必為此事擔心。”

崔淩依聞言,抿唇一笑。不能否認,在聽到紅俏一大早就出門的時候,崔淩依的心中的確擔心。擔心紅俏沒有得了教訓,再次犯下同樣的錯。

綠瓔與紅俏自幼便在一起,感情與崔淩依自然是不同的。便像現在,崔淩依會懷疑紅俏,而綠瓔對紅俏,卻是無條件的相信。

“知道了,是我多慮了。她心情一直不好,出去走走也是應該。”崔淩依拿起筷子,複又放了下來,眉頭輕擰,“最近,可有柳姨娘和崔金浩的消息?”

綠瓔聞言,眉頭輕擰,略思索了一會:“小姐不在的這段日子裏,大少爺曾經找上門來。隻說是柳姨娘生病,想要老爺看在過去的情份上,救救柳姨娘。隻此一次,再沒有別的消息了。”

聽綠瓔的口氣,崔金浩口中的情分並沒有讓崔北鶴出手相救。畢竟是崔淩親手趕出去的人,崔淩依也不想要趕盡殺絕。

崔淩依輕歎了一口氣,凝眉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可有人知道柳姨娘如今住在什麽地方嗎?”

“便是小姐回來三四日前的事情,至於柳姨娘住的地方。”綠瓔凝眉,露出了一摸為難的神情。未過多久,綠瓔恍然大悟,“大少爺那日來,雖沒有見到老爺,倒是遇上了吳一大夫。聽說,吳一大夫當日便去替柳姨娘診治了。”

“吳一。”崔淩依輕念了一聲吳一的名字,扯嘴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拉進府裏的狗,如今倒是愈發的不聽話了。”

用過早膳,崔淩依便帶著綠瓔到了吳一所住的吳一。吳一見崔淩依匆匆而來,臉色沉鬱,便知她是知曉了自己替柳姨娘診治的事情,抿唇一笑:“小姐一病便是半個月,老夫想要前去替小姐診治,我是被攔在院子外,著實替小姐擔心。”

吳一是崔淩依拉進府中的人,崔淩依是如何的性子,吳一清楚。若是崔淩依是真的生了重病,斷然會找吳一。

此次生病,卻連吳一都不肯見。這場病的真假,吳一斷然也是知道的。吳一如此陰陽怪氣的對崔淩依說話,不過是想要試一試,崔淩依對他的信任還有多少。

在江氏的眼中,吳一便是崔淩依的人,即便是吳一背叛崔淩依,轉投江氏的門下。江氏也會因為他曾經為崔淩依做事而懷疑他。

在崔府裏,吳一唯一的依靠,便是崔淩依。想要把住崔淩依這個靠山,最重要的便是得到崔淩依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