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傾天下:嫡女榮華

正文_第二百四十二章 商議對策

第二天一早,蘇毓便又去了軍營。崔淩依早早地起了床,帶著綠瓔去了花園裏漫步。

現在軍營已經不是個安全的地方,她必須想個辦法,找出奸細。經過上一次的事情,崔淩依已經草木皆兵,她絕對不允許蘇毓再出任何事情。

“小姐,你現在是越來越喜歡這個王爺特地為你編織的秋千了。”綠瓔站在崔淩依身旁,輕輕為她搖著秋千。

崔淩依微微一笑,道:“反正也閑來無事,過來坐坐,看看花草也是極好的。”

綠瓔眨了眨眼睛,道:“小姐,你說那個崔明雪受了重傷,會不會死啊?”

崔淩依冷笑一聲,道:“放心吧,她哪裏會死?再說了,就算她死了,也是她咎由自取。”

“小姐說的對,這種人死有餘辜。”一想到以前崔明雪對待崔淩依和自己的那副嘴臉,綠瓔就氣不打一處來。

崔淩依想了想,道:“綠瓔,你一會兒派人送點補品給齊王府送過去。”

“小姐,你沒事吧?是不是發燒了?幹嘛要給崔明雪送補品?”一聽到崔淩依的話,綠瓔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隻見崔淩依麵不改色地道:“我還沒說完呢,他齊王府多的是補品,又不差我這一點,送禮品不過是個借口罷了,最重要的是,我想看看崔明雪會不會被氣得吐血。買殺手想殺我,結果差點丟了自己的性命,恐怕她心裏也不好受吧。”

聽明白了崔淩依的意思,綠瓔“嘿嘿”笑道:“還是小姐小點子多,崔明雪一向心高氣傲,恐怕真會被氣得吐血呢。”

“你昨天那事幹的不錯,人也找的靠譜,說吧,想要什麽獎勵?”崔淩依抬頭看著綠瓔,笑道。

一聽自家小姐誇讚自己,綠瓔就不由自主地紅了臉,道:“能給小姐辦事本就是綠瓔的福氣,再說了,小姐的讚賞就是給綠瓔最好的禮物,並且小姐一直以來都對綠瓔這麽好,獎勵綠瓔可不敢再要了。”

“你小姐我一向是賞罰分明,既然你不說,那我就給你出主意了。不如……把文軒賞給你如何?”崔淩依捂著嘴偷笑道。

綠瓔一聽這話,立即羞得紅了臉,跺了跺腳道:“小姐,你要是再這麽逗綠瓔,綠瓔就……就……”本想說“就生氣了”,但幸虧這丫頭反應還算快,知道主仆有別,硬是及時閉了嘴,一時卻找不到合適的詞來代替。

崔淩依知道綠瓔的性子,並沒有打算責怪她,自己心裏早已經將綠瓔當成了好姐妹,完全沒有把她當做下人來看待,對於小錯誤,崔淩依一向都是選擇無視的。

“文軒一直都在崔將軍書房中伺候,也著實委屈了他,不如將他要到咱們睿王府,你倆也可以經常見麵,免受了這相思之苦不是?”雖然語氣上是在調侃綠瓔,但是每每一想到這件事,崔淩依還是覺得自己虧欠了綠瓔。

就連自己一天不見蘇毓都會思念如疾,更何況綠瓔不知已經有多少個日日夜夜沒有見過文軒了。綠瓔本就是個單純的女孩子,又對這種事羞於啟口,自然不會主動像崔淩依提出。而崔淩依一向忙於自己的事,也就忽略了綠瓔的事,算算時間,綠瓔適合成親的年齡其實早就到了。

綠瓔低著頭絞著自己的衣袖,低聲道:“綠瓔才沒有想他呢,小姐別逗綠瓔了。”

崔淩依麵上笑著,心裏卻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隻是現在不是時候,崔淩依還需要時時注意崔北鶴的動向,而文軒是個謹慎少言的人,再適合不過。

“好好好,我不逗你就是了。你趕緊去準備吧,隨便派個家丁送去就可以,帶兩句話,就說聽說齊王側妃受了傷,睿王妃送些補品以示關心問候。”崔淩依道。

“是。”綠瓔點點頭。

“一會兒我要進宮一趟,跟皇上說點事,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你乖乖在家裏待著,哪兒都別去,我擔心你被壞人盯上。”

“小姐又要進宮啊?不帶上綠瓔麽?”綠瓔嘟著嘴,有些失望。記得以前小姐不管去哪裏都會帶著自己,但是這段時間小姐帶著自己的次數越來越少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

崔淩依無奈地搖搖頭,道:“綠瓔啊,我進宮可不是去玩兒,是有緊急事的,你乖乖聽話,以後有好玩兒的小姐一定帶著你。”

“是。”綠瓔對著崔淩依行了個禮,便退了下去。

崔淩依坐在秋千上,用腳蹬著地麵,讓秋千緩緩移動,心緒卻飛到了千裏之外。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也許不久之後就會發生自己一直都在擔心的事,但是既然遲早都會發生,自己不如早點做好準備,去迎接一切的到來。

齊王現在是越來越猖獗,看來自己不銼矬他的銳氣是不行的了。

換好衣服,崔淩依便進了宮,徑直去了禦書房。

皇上到底還是喜歡崔淩依的,一聽說她來了,便立即召見了。

“兒臣參見父皇。”

“起來吧。今日來見朕,可是又有什麽事情?”皇上放下手中的折子,微微笑著看著崔淩依道。

崔淩依站起身來,道:“啟稟父皇,兒臣確實有事要說,隻是尚不確定真假,所以便想著來告訴父皇,希望父皇能出出主意。”

聽見崔淩依的語氣,皇上便知道是有重要的事了,立即讓身邊伺候的宮人退了出去,給崔淩依賜了座。

“你說說是什麽事,朕聽聽。”

“父皇,兒臣昨日本差點遭到齊王妃的陷害,幸虧兒臣反應快,才沒有中了他們的陷阱,反而不小心讓齊王的側妃受了重傷。也正因為這個陷阱,讓兒臣明白了一件事。兒臣覺得軍營的事還沒有結束。齊王之所以現在還沒有感到不安和害怕,可能是早就知道了自己陷害睿王的事不一定會成功,所以早就有了準備。”

“你這話怎麽講?”這一點其實皇上早就有所懷疑了,隻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便一直沒有想出個結果來。現在聽崔淩依這麽一說,便感覺事情已經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

“父皇,齊王自知已經失去了父皇的信任,並且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得到太子之位了,但是他並沒有感覺到慌亂和恐懼,可見他其實是有別的準備的。這段時間齊王雖然安靜了不少,但是看樣子根本就沒有失敗者的模樣,所以兒臣懷疑,他其實在軍營之中安插了眼線,時時刻刻地注意著軍營的動向。”

“在軍營裏安插眼線?他想幹什麽!”聽到崔淩依的話,皇上心中一震,瞬間明白了過來。

“皇上,齊王與平王不同,平王做事一向講究道義,而齊王不一樣,齊王做事,一向是以達到目的為準。他的目的是太子之位,乃至未來的皇位,根本不在乎過程以及別的什麽。既然已經在逐漸控製軍營,那麽便說明齊王已經有了不臣之心。”崔淩依正色道。

“那依你看,你覺得應該怎麽樣呢?”

崔淩依想了想,道:“父皇,既然兒臣還沒有完全確定這件事,那麽方才兒臣所說便都隻是一個猜測,父皇半信半疑就可以了,兒臣隻是想讓父皇有所準備。既然這個猜測是兒臣提出來的,那麽兒臣便有責任去證實它。”

“你想怎麽證實?”

“兒臣懇請父皇準許兒臣以習劍並且以侯爺的身份代替皇上視察為名去軍營裏住幾天,用這幾天的時間去查出奸細,並且想好應對之策。”這個決定其實崔淩依也在心裏想過很多種可能,如果沒有奸細,那麽便說明自己犯了欺君之罪,就算皇上不會治自己的罪,恐怕以後想得到皇上的信任就會變難了。但是如果找到了奸細,自己又該怎麽處理呢?

崔淩依明白,若是自己強行要懲治奸細,恐怕不僅不會讓他供出齊王,而且還會打草驚蛇,讓齊王再去想其他的辦法。這次自己能想到這一點純粹是僥幸,下一次她也許就不會再這麽幸運了。

既然被齊王所信任在軍營裏做了奸細,那麽就說明他也有一定的本事,至少嘴巴緊,就算暴露了也不會對齊王不利,既然如此,自己絕對不能揭穿奸細,隻能想另一個辦法,既不能讓奸細有所察覺,也不能再讓他無法無天下去。

說起來簡單,但是崔淩依明白,真正做起來,也許並沒有那麽容易。

皇上想了想,道:“你說的方式可行,朕便給你幾天時間。”說完,取出腰間代表著自己身份的令牌丟給了崔淩依。有了令牌,便沒有人再敢為難她,這對她查出事情的真相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崔淩依接過令牌,謝了恩:“謝父皇對淩依的信任,淩依一定不會辜負父皇的期望。”

“盡力就好,下去吧。”說完,皇上拿起奏折又重新看了起來。做皇上的這麽多年來,他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養成了波瀾不驚的習慣,哪怕確實是天大的事,他也要裝作胸有成竹的樣子,哪怕心裏其實已經抖得像風中的樹葉一樣。

這就是皇帝,不能讓自己像普通人一樣擁有喜怒哀樂,就連害怕也要裝作一副自己什麽都可以做到的模樣,有時候連他自己想起自己的樣子,都會忍不住苦笑。

崔淩依慢慢退出了禦書房,轉身正打算離開皇宮,沒想到才走了沒多久就遇到了許久沒有見卻也再也不想見的曾經的蓮貴妃。

雖然崔淩依以現在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再怕她,更不需要再敬她,但是在看到她的時候,崔淩依還是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喲,我當是誰,原來是睿王妃啊。”遠遠看見崔淩依,蓮常在就走了過來,臉上雖然帶著笑意,眼睛裏的恨卻巴不得將崔淩依碎屍萬段。

崔淩依自然知道她恨自己,怎麽能不恨呢?她將她的兒子弄進了天牢,又將她弄得連降了好幾層,成了人人都能欺淩的常在,這份恨意她自然忘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