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萌寶四歲半,九個大佬寵上天

第119章 小爺哥哥帶魚魚吃紅燒肉

魚魚摸了摸空空的肚子。

雖然是她主動要給小爺哥哥棒棒糖的,但,但早知道,她就留一根了!

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陸白叼著人家小公主的棒棒糖,直接忽略了她眼底的幽怨問:“你說你要離家出走?”

魚魚眼饞地看著他:“嗯嗯!”

“魚魚要離!家!出!走!”

後麵半句話她說得可堅定了。

“為什麽啊?”陸白懶懶問。

魚魚抿抿唇,眼裏亮亮的光芒黯然了下去。

“我有一個對我很好很好的哥哥。”

陸白嚼完一根棒棒糖,又從兜裏抽出一根準備繼續嚼。

“然後呢?”

魚魚握緊小拳頭:“但我發現他對魚魚的那些好都是騙人的,他最在乎的根本就不是魚魚,還說魚魚不知好歹還凶,還凶魚魚嗚……”

話說到後麵,小團子眼圈倏地紅了,眼淚跟珍珠似的一串串往下掉。

正巧掉到了正在剝棒棒糖塑料袋的陸白手上。

她嘴裏還在嚷嚷:“騙子都是大騙子,魚魚最討厭的就是三哥哥了!!!”

奶呼呼的小臉寫著憤怒,但更多的是委屈和無措。

她不明白上一秒和她親昵的好三哥,為什麽下一秒就可以把她悶在被子裏一臉冷漠。

她覺得自己可真是太委屈了。

陸白低頭,平靜地看她掉眼淚。

基地雖然在市中心,但因為占地麵積大,遠離了人流和喧囂,遠處傳來陣陣鳥鳴,灌木叢也跟著窸窸窣窣。

對錯先不論,就覺得吧,如果他是這小公主的三哥,肯定是不舍得看她這麽掉眼淚的。

“有錢人家的小公主,不都該被寵著的嗎。”

他收了幾分人在江湖混兒的痞勁兒,輕嘖一聲道:“怎麽你就這麽不一樣,還是個沒人寵的小公主啊。”

說話間,少年把剝開的棒棒糖塞進了她的嘴巴。

魚魚瞪大眼睛。

甜味在齒間蔓延開來。

他說:“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小爺我請你吃個糖,不準哭了。”

雖然但是。

魚魚收起眼淚,一邊舔棒棒糖一邊小聲逼逼:“小爺哥哥,這個好像是魚魚的糖。”

陸白完全沒有斂了人家小女孩錢財和糖果的不自在,厚臉皮地說:“是嗎。”

“但你剛才給了我就是我的了,對嗎?”

魚魚猶疑地看著他:“好像是對的。”

“什麽叫好像是對的,是本來就是對的。”陸白笑了一聲,懶散地道:“現在我請你吃棒棒糖,你是不是要感謝我一下?”

係統驚呆了。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陸白,你小子居然連小孩子的糖都騙,你是真不給你哥長臉啊!

魚魚被他繞進去了,認真點點頭說:“魚魚是要感謝。”

她習慣性地摸小布包,結果發現布包空空如也。

布包是小兔子形狀,隻剩下兩隻長耳朵晃悠來晃悠去。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個那個,小爺哥哥,魚魚木有小錢錢也木有七彩棒棒糖了耶。”

陸白很大方地揮手:“沒關係,小事小事。”

係統暗道,這少年也不算太不要臉。

然後就聽陸白說:“可以賒賬。”

係統:【?】什麽叫空手套白狼,這就叫!

陸白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筆還有一個小本子,翻開一張沒有寫過字的空白紙,指著它說:“小公主,往這裏寫。”

魚魚舔著棒棒糖瞅了一眼小本本,茫然地問:“魚魚要寫什麽?”

陸白漆黑瞳孔裏寫滿了壞心眼,完全沒有欺負小孩的覺悟,揚了揚臉說:“就寫魚魚欠陸白一打七彩棒棒糖,一日不還翻一倍,以此類推。”

“喔。”

上過幼兒園的魚魚已經不是以前的魚魚了,再加上早早接觸了網絡,也識了不少字。

陸白見她字寫得雖然歪歪扭扭,但沒有一個是錯別字。

“可以啊,你今年幾歲啊,居然認識這麽多字?”

魚魚挺了挺小胸脯,驕傲自豪地說:“我今年四歲,但我可是我們紅太陽幼兒園拿小紅花最多的小朋友哦!”

剛自誇完,某個小姑娘肚子咕咕叫了兩聲。

魚魚吃完七彩棒棒糖,摸了摸還是空空如也的肚子,不太好意思地說:“魚魚餓啦。”

陸白哦了一聲,很冷漠地說:“餓了就回家吃飯啊。”

魚魚暗示他:“可是魚魚現在正在離家出走誒!”

陸白似乎全然沒有get到小團子的暗示,好心為她出謀劃策:“那你可以先回家吃飽了再出走。”

還能再拿一打棒棒糖還給他,簡直是一舉兩得,完美啊。

魚魚呆了呆,舉起雙手道:“不可以的,魚魚要做一條有骨氣的魚!”

說完就用巴巴的眼神看著陸白:“小爺哥哥,你能帶魚魚去吃紅燒肉嗎,魚魚飯量可小了,隻吃一小口就飽了!”

她在空氣裏比畫出了一個自己指甲大小的紅燒肉。

係統麻了。

小宿主,你是懂骨氣的。

陸白被這小丫頭逗樂了。

“那可不成,我現在把你帶走,不就真成了偷小孩的人販子了嗎?”

魚魚立馬說:“你不算你不算,你剛才給魚魚吃七彩棒棒糖,才不是人販子!”

最重要的是係統叔叔說了,小爺哥哥品行端正,是不會做出偷孩子這種事情的。

到飯點了,正好陸白也餓了,就點點頭說:“那行,你跟我走吧。”

剛走兩步,陸白表情一僵。

等等。

好像有哪裏不對。

他是在騙這小女孩的錢,可是為什麽到最後他一個騙子還要帶她去吃紅燒肉???

*

“都到飯點了,怎麽不見小崽子?”

LG基地一樓餐廳,習慣性打了一份紅燒肉給魚魚加餐的傅稟,抬頭望去,怎麽也不見她的身影。

莫一說:“老大,魚魚今兒中午沒來餐廳吃飯啊。”

傅稟皺眉,當即反駁:“這不可能。”

“我了解這小崽子,苦什麽都不能苦了自己的胃,一定是還在跟我生氣,自己藏起來吃了。”

話剛落地,就見大罐氣喘籲籲地奔了過來。

“老大老大,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一想到小崽子為了躲他連飯都不好好吃,傅稟渾身上下就連硬邦邦的頭發絲都散發著煩躁的氣息。

他沒好氣開口:“大罐,虧你還是我們戰隊的首發選手,作為一個首發上單,你能不能像我一樣沉穩點?”

被傅稟劈頭蓋臉訓斥一通的大罐,緩了一下呼吸,像他一樣很沉穩地說:“老大,你妹妹離家出走了。”

傅稟:……?

空氣裏一片死寂。

下一秒,餐廳裏傳來了某個沉穩少年暴躁又不安的聲音:“離家出走?這小崽子的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居然敢跟我玩離家出走!等找她看老子不打折她的腿!!”

說完把飯盒往桌上一扔就往外狂奔。

主打的就是一個沉穩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