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萌寶四歲半,九個大佬寵上天

第228章 魚魚走丟

此刻,小女兒的打罵聲還在繼續。

魚魚隻覺得心口悶悶的。

她不明白,為什麽這個阿姨的三個孩子能做出這種事情。

那可是他們的媽媽啊!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的小孩很想很想自己的媽媽,還見不到呢!

魚魚越想越氣,扒開人群跑到這對母女跟前,稚嫩的小奶腔帶著濃濃憤怒:“住手,不許你打阿姨,否則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林小美聽到聲音,手裏的動作頓住了,躺在地上的張翠英被打得鼻青臉腫,不斷呻·吟。

一回頭,看到是個四五歲的小丫頭,林小美樂了:“你一個剛斷奶的小丫頭在這裏搗什麽亂?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打?”

“警告你啊小畜生,少管閑事!”

魚魚生氣地道:“她是你媽媽,而且對你那麽好,你不可以打她!”

周圍有路人悄悄報警了。

大家聽到魚魚的話,立馬也跟著道:“是啊是啊,當媽的打女兒我見過,這當女兒的打當媽的我還是頭一次見,真是作孽啊……”

周圍的指責聲越來越激烈,明明剛才沒有人敢站出來,這大概就是從眾效應。

林小美掃了一圈,越聽臉上越掛不住,搞得跟她有多不孝順似的。

“你們知道什麽?是這老太婆重男輕女在先,我不過是問她要回我應得的!”她說完伸手開口趕人:“看看看,有什麽好看的?信不信我瘋起來連你們一起打啊?滾快滾!”

這副瘋起來六親不認的模樣,嚇得圍觀群眾退避三舍。

這女孩連自己親媽都敢打,他們一點都不懷疑她話裏的真實性。

魚魚大大的眼睛,怒視著林小美。

受不了。

真的受不了了。

這種欺負媽媽的孩子,就該受到教訓!

魚魚後蹬腿兩步,緊接著像個小炮彈一樣朝著林小美衝了過去。

“我魚魚今天要代表月亮,揍扁你這個壞孩子!!!”

下一秒,拳頭就落在了林小美臉上。

魚魚知道自己的力氣有多大,不敢用十分力,怕打死人,但心裏又好生氣,盡管非常克製,還是直接把林小美打飛了出去。

林小美怎麽也沒有想到,她沒放在眼裏的一個小丫頭片子,能一拳把她打上天!

身體不受控製飛起,然後重重落地。

好巧不巧地落在了自己母親旁邊。

林小美的左臉頰瞬間高高腫脹起來,尖銳的疼痛傳遍全身,令她不受控製地尖叫出聲:“啊啊啊啊我的臉!!我要毀容了啊啊啊啊!!!”

周圍路人倒抽一口涼氣,先看了看林小美的慘狀,又扭頭看了看旁邊那個漂亮的小姑娘。

誰能想到,這小姑娘竟然還是個隱藏的絕世高手!

幾秒後,人群中爆發出猛烈的喝彩聲。

“小姑娘幹得漂亮!”

“這種不孝子女就該這麽狠狠地打!”

“……”

張翠英臉上的巴掌印分外明顯,可見她女兒下手有多狠。

但她一看到林小美被打,就跟感覺不到自己疼似的,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抱住對方,滿臉心疼地道:“閨女,你怎麽樣了?疼不疼啊?好好的臉腫成這樣……”

張翠英轉頭,惡狠狠地瞪了魚魚一眼:“你這丫頭,憑什麽打我閨女?”

饒是打遍天下無敵手、被叫女戰神統一紅太陽幼兒園的魚魚,也被張翠英這句質問給整不會了。

她傻呆呆地看著對方,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說什麽。

周圍路人為魚魚憤憤不平:“你這人怎麽這樣的啊?要不是人家小女孩,你現在怕是都要被自己閨女打死了吧?小女孩是看不慣這才幫助你的,你一句感謝也沒有就算了,還這副態度?”

“看到這女人的態度,我總算知道她的兒女為什麽不是東西了,純純自己慣的啊!”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歎著氣說了一句:“慣子如殺子,以後有她受的!”

那個和張翠英同鎮的女人道:“這下知道我剛才為什麽不上去勸了吧?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沒來得及說,這張翠英啊,是鎮上出了名的命苦不假,但也是出了名的溺愛孩子,三個孩子現在長成這個鬼德行,她要負80%的責任!”

之前鎮上不少居民看不慣她的幾個孩子,前去教育,結果都被張翠英趕出來了,還說自己孩子一點毛病都沒有,隻是脾氣暴躁了一點,本性是不壞的。

這誰敢管?誰能管?

至此之後,鎮上幾乎沒有人願意跟她這一家人來往。

果不其然,就聽張翠英強行挽尊道:“我閨女就是性格烈了點,其實很善良的,她現在才剛上大學,年齡還小,等再大一點就懂事了。”

說著看向魚魚,臉上也看不出有多少道謝的意思:“小姑娘,你家大人呢?我要找你家大人好好說說,怎麽教育孩子呢,把我閨女打吐血……”

魚魚腦瓜子嗡嗡的,想都沒想就說:“我家大人不在,明明是你的教育有問題,阿姨,你都把姐姐養壞了。”

結果這話一出,張翠英就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似的,激動地說:“我家孩子都是好孩子,你們了解嗎就都這麽壞我家孩子名聲!”

魚魚:“……”突然就後悔剛才揍她閨女了。

一眾路人:“……”突然覺得這老阿姨挺活該的。

大家都覺得沒意思透了,紛紛散了。

那個打電話報警的路人,又打了一次電話取消報警。

為了這種人浪費警力,不值當。

不過公安局出警很快,再加上這件事有路人拍下來上了熱搜,鬧出的動靜很大,哪怕路人取消了報警,警察還是出動把張翠英母女帶到了公安局。

……

魚魚想到自己還有大姨要找,順著人群往前走。

她沒有拿手機,也沒有辦法打電話聯係大姨,隻能邊走邊問路人:“好心的叔叔,您見過我大姨嗎?我大姨穿了一條黑色的長裙子,脖子上戴了一條珍珠項鏈,她長得跟我很相似,跟我一樣漂亮,您有見過她嗎?”

那路人搖頭說沒見過,魚魚不死心地繼續問。

魚魚走累了,坐在路邊的石磚上生悶氣。

她明明是為了那位阿姨才出手的,但阿姨的表現讓她覺得自己不該救她。

她真的做錯了嗎?

【係統叔叔,你什麽時候回來啊,如果你在這裏,一定會告訴魚魚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吧。】

小姑娘在心裏說。

天色漸暗,正當魚魚要回到蛋糕店等家人來帶她回家的時候,前上方傳來一道和藹的聲音:“小姑娘,你是在找你大姨嗎?”

魚魚驚喜抬頭:“你見過我大姨?”

麵前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長著絡腮胡,他笑眯眯地看著魚魚,眼神裏帶著不懷好意。

“我剛才見她從那個方向過去了,有點遠呢,要不要我帶你一起啊?”

可係統沒在魚魚身邊及時出言提醒,再加上魚魚找大姨找得慌了神,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神情。

她連忙點頭說道:“謝謝絡腮胡叔叔,您會有好報的!”

好人有好報,這是每一個幼兒園小朋友都學過的東西,很可惜,麵前這個絡腮胡叔叔,並不是什麽好人。

他拉著魚魚的手往前走,專門避開人群和攝像頭。

走了一會兒,魚魚看到越來越偏僻的小路,心裏隱隱覺得不對勁。

糟糕。

她該不又遇到人販了吧?

這個念頭一升起,魚魚抬頭剛想說點什麽,下一秒,眼前一黑,瞬間沒了意識。

前方有個小型麵包車,絡腮胡抱著魚魚塞了進去,車子立馬啟動。

“大哥,這小女孩長得漂亮啊,哪裏弄來的貨?”

“你問那麽多幹什麽,大人的事情你少管!”絡腮胡不耐地道,沒了剛才騙小孩強自扯出來的笑容後,整個人看上去陰森森的,十分不好招惹。

*

兩個小時後。

等魚魚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身體軟綿綿的,腦袋也暈乎乎的。

她剛想站起來,然後發現自己的雙手和雙腳被綁得死死的,就連動都動不了,更別說是站起來了。

魚魚一愣,下意識地抬頭。

這是一個小型倉庫,裏麵堆滿了雜物。

除了魚魚,還有五六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孩子,以一種和她相同的方式被捆在這裏。

這個時候,其他小孩子也陸陸續續醒了過來,哭泣聲彼此起伏。

“爸爸媽媽,我要找爸爸媽媽嗚嗚嗚……”

魚魚大聲喊道:“快別哭了!”

魚魚突然的一嗓子,鎮住了這些小孩兒,一個個睜著兔子一樣紅的眼睛看著她。

魚魚問:“你們都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呀?我先說,我是為了找我大姨,結果大姨沒找到,遇到了一個絡腮胡叔叔,然後就暈過去了。”

“我也遇到了一個絡腮胡叔叔!”

魚魚這話,得到了小朋友們的一致應和。

“我是在商場和媽媽走丟了,絡腮胡叔叔說能帶我找到媽媽,我就跟她走了……”

“我是在小吃街被抓到這裏的……”

“我奶奶生病我和爸爸去醫院,我是在醫院被抓走的……”

這下魚魚可以完全確定,他們碰到的就是一個人。

那個絡腮胡,一定是人販子!

“這個人販子實在太可惡了,居然連在醫院看望奶奶的小孩都抓!”

魚魚怒著張臉,氣鼓鼓地說:“大家別怕,等我把自己身上的繩子解開,就帶你們報仇雪恨!”

結果下一秒就被打臉了。

魚魚開始掙脫繩子。

然後她發現自己掙脫不動。

她以為是自己用力太小了,這一次咬著牙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但效果並沒有比剛才強多少。

繩子還是毫無動靜。

魚魚震驚了。

“怎麽會這樣,我我我我的力氣都跑跑哪去了?”

小姑娘不知道的是,人販子一早就知道她本事大,特意喂她吃了軟骨散,一次能夠持續一星期。

也就是說,現如今的魚魚跟正常小孩沒有什麽不同。

甚至她的力氣,比正常小孩還要小上一點。

這可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又是不讓我們哭又是說帶我們打壞蛋,結果就是一個小菜雞啊!”有個穿藍色衣服的小男孩嘟囔道。

其他小孩也是一臉失望。

有小孩回過神後,恐懼勁兒上頭,再次嗚嗚哭了起來。

“媽媽我要媽媽,這裏有壞人嗚嗚嗚嗚……”

魚魚臉色漲紅:“我真的能打敗壞人的,我也不知道我的力氣為什麽沒有了。”

“吹牛吹牛你吹牛!”

“我沒有,是真的,你們要相信我,我一定會帶著大家逃出去的!”

但這話並沒有任何小孩相信。

魚魚一陣泄氣,受周圍氛圍感染,癟了癟嘴巴。

也有點想哭了。

神力消失了,係統叔叔也不在,沒有了這些的魚魚,其實跟普通小孩也沒有什麽不同。

都是需要大人保護的孩子。

她的心裏,其實也很害怕的。

*

此刻,俞清的一通電話讓傅家亂成了一鍋粥。

“善則,大事不好了!”

傅善則剛開完會議,拿起筆記本正要遞給秘書,聞言說道:“阿清你先別急,發生什麽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哽咽:“魚魚、魚魚不見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看好她……”

傅善則手一晃,筆記本瞬間掉在了地上。

這一動靜把旁邊的錢秘書嚇了一大跳,公司還有沒有走的高層也是麵麵相覷。

發生什麽事情了?

一直以來,傅總都是出了名的情緒穩定,還沒有見過他如此不淡定的時候。

“不見了,是什麽意思?”傅善則臉上看似冷靜,其實早已心亂如麻。

他一字一頓地說:“阿清,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你在哪?魚魚又是在哪不見的?這些你都要一字不漏地告訴我。”

那頭的俞清眼神微閃,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魚魚來家裏了一周覺得太無聊,我聽說她愛吃蛋糕,今天就帶她來了能夠DIY的蛋糕店,魚魚正在製作小蛋糕的時候,我閨蜜又又打來電話,我怕在蛋糕店接電話影響到孩子做蛋糕,就去了外麵接。”

“又又她跟我哭訴,自從被咱家趕出去後,藍海誰都瞧不起她,她丈夫還鬧著跟她離婚……”

傅善則終於耐心告罄,打斷了她的話:“俞清,我不是問你跟你閨蜜都打了什麽電話,我是問你,魚魚怎麽走丟的,是在蛋糕店嗎?”

男人還從未用過如此冷厲的語氣跟她說話,俞清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