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哥抱著魚魚玩旋轉木馬啦
對於大舅過來人似的提醒,傅稟敷衍三連。
一副“我知道我不會我也覺得,但我還想想帶小崽子出去玩”的表情。
“小崽子,我打算帶你去星海最大的遊樂園,想去嗎?”
正在啃小魚幹的俞魚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哥哥,裏麵有旋轉木馬嗎?”
“廢話。”傅稟說:“遊樂園沒有旋轉木馬還叫什麽遊樂園。”
“要去要去,魚魚要去!”
一聽有旋轉木馬,俞魚開心極了,雙手雙腳表示同意。
“哥哥,魚魚能帶上嚶嚶嗎,它說它一隻鳥待在家裏會孤獨。”
傅稟唇角抽抽。
“不過是一隻鳥,懂個屁的孤獨。”
話落,就見不知何方竄出來一團黃色影子,黃色影子站到了傅稟頭頂一頓旋風無影踩。
“三哥歧視鳥,三哥死啦死啦地!”
傅稟:“……?”
如果他沒有出現幻覺,這鳥是在罵他?
還膽大包天踹他的天靈蓋。
“一隻鳥都他麽敢這麽囂張了?看老子今天不把你蒸油煎炸!”
氣急敗壞的傅稟猛地站了起來,伸手就要把頭上的鳥拿下來,隻見它撲騰著翅膀飛到了高高懸掛的吊燈上。
“嘿喲嘿!打不著打不著,三哥打不著!”
“氣死你氣死你嚶嚶嚶!”
小黃鳥的口頭禪是嚶嚶嚶,這下倒挺完美,把三哥氣死還帶吊喪的。
傅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鳥還真成精了?”
俞魚小聲說:“哥哥,嚶嚶很有靈性的,而且還很乖巧。”
都差點騎著他的頭拉屎了,這還叫乖巧?
傅稟覺得這小崽子怕是對乖巧有什麽誤解。
然後就聽小崽子對著小黃鳥招了招手,“嚶嚶過來。”
小黃鳥飛了過來。
俞魚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認真教育道:“嚶嚶,不可以罵哥哥,他是魚魚最好的哥哥。”
小黃鳥就跟聽懂了似的,歪了歪腦袋望著她。
“嚶。”
剛才還囂張著罵他死啦死啦地的鳥,此刻跟個小鵪鶉似的,任由小崽子揉它的腦袋和肚皮。
它甚至還發出了歡喜的嚶嚶叫。
傅稟:“……”這隻沒節操的死鳥。
不過,看在小團子誇他最好的份上,就原諒它了吧。
*
星海遊樂園。
他們去的是全國最大的遊樂園,裏麵設施齊全,現在又是寒假,來玩耍的小朋友都是成群結隊的。
盡管如此,帥氣少年和可愛小公主的組合還是吸引了不少路人。
“這是誰家的孩子,長得也太好看了!”
“這當媽的是真會生啊,兒子帥,女兒看起來好萌好軟好好rua!”
……
旋轉木馬這種東西,是傅稟畢生都不會踏足的領域,他隻打算買一張兒童票。
俞魚看著高高大大的彩虹馬,又是興奮又是不安地扯了扯傅稟的衣角。
傅稟低頭:“小崽子,幹什麽?”
“哥哥,你能不能陪魚魚一起坐啊。”
小團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傅稟無情拒絕:“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我帶你出來玩隻是因為比賽結束了,隨便放鬆放鬆而已,別以為我會事事順著你。”
“可、可是……”
小團子興奮的聲音突然就蔫了下來:“可是魚魚沒有坐過大馬,魚魚有點害怕。”
五分鍾後。
“哇哇哇!魚魚飛起來啦!”
“哇哇哇!大馬轉圈圈的時候還會變速耶!”
“哥哥一定要抱緊魚魚哦,魚魚好怕摔下去的!”
抱緊小團子的傅稟麵無表情。
他到底是抽什麽風。
居然帶這個小崽子出來玩。
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每個項目下麵都排了很長的隊,接下來傅稟又帶著小團子坐了過山車海盜船,還去了5D恐龍玩具室,小團子被嚇得哇哇叫,哭得鼻涕冒泡。
“俞小魚,你這就是傳說中的又菜又愛玩,丟不丟人?”他嘲諷。
俞魚嗚嗚嗚。
嚇人是真的,好玩也是真的嘛。
等到大部分項目玩下來,小團子累得氣喘籲籲,肚子餓得咕咕叫。
小黃鳥也沒力氣飛了,攤在小團子肩膀上像是隻被風幹了的鹹鳥。
傅稟抱著一人一鳥找了個餐廳吃飯。
人有三急,吃到一半傅稟臉色微變。
他說:“我去一下廁所,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坐在這裏,哪都不許去聽見了嗎?”
正在吭哧吭哧幹飯的小姑娘點點頭。
“哥哥,魚魚隻吃飯哪都不去!”
餐桌上撒了把米,小黃鳥餐桌上撲騰撲騰啄個不停。
真是有什麽樣的小主子就有什麽樣的鳥。
傅稟看樂了。
輕嘖一聲,半點沒意識到自己揚得高高的唇角。
【小宿主,你可真棒。】
大部分時間都在待機的係統,看到三哥蹭蹭上漲的寵愛值,忍不住出來誇了一句。
並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的小團子,絲毫不影響交流。
【係統叔叔才是最棒的,魚魚還等著你快快把媽媽從天上帶下來呢!】
係統看了眼寵愛值麵板。
大佬爸爸寵愛值40,三哥和大舅加起來55,二哥-40。
一共賺了95點積分,扣除外債40,還剩下55積分。
其他哥舅的寵愛值麵板還處於待解鎖狀態,隻有宿主與人物互動後才會觸發寵愛麵板。
雖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是肉眼可見的光明未來啊!
【小宿主,你隻要像你媽媽教你的那樣,永遠堅強勇敢,誠實善良,你的媽媽就一定會被你救下來。】
俞魚猛地點頭。
就在一人一統瘋狂地打雞血的時候,飯桌左前方傳來一陣動靜。
努力幹飯的一人一鳥轉過頭,係統也把感知轉了過去。
隻見一個醜得人畜不分的男人在摸一個漂亮女人的臉,還說了奇奇怪怪的話。
漂亮女人一巴掌扇了過去。
人畜不分的男人勃然大怒,揪住女人的頭發把她摔到地上一頓猛踹。
短短五秒時間,餐館就變得了混亂了起來,充滿了人們的尖叫。
不過,麵對女人發出的求救信號,在場的竟是一個上前幫助的都沒有,包括和她年齡相仿的同伴。
大家都是能躲則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