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賈醫生為什麽要給二哥下毒
一切準備就緒,魚魚從針灸包裏拿出一根針。
方管家為了方便小小姐下手,把大廳裏裏外外的燈全都打開了。
力求讓小小姐紮到最準的穴位。
在燈光的照映下,針尖散發著銀銀光芒。
先不說傅軼這個被紮得腿抖不抖,反正係統是腿抖了一下。
【咳咳,那個小宿主啊,雖然係統叔叔相信你的實力,但你剛學完就拿你二哥下手,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萬一把人紮沒了,小宿主的媽媽就隻能一直在天上當仙女了。
魚魚小臉十分嚴肅:【係統叔叔,你現在能幫魚魚三個忙嗎?】
係統一聽它能幫上忙,立馬精神了:【哪三件?小宿主隻要你開口,就算是被扣獎金扣績效,係統叔叔也要幫助你!】
然後就聽見小姑娘說——
【相信我。】
【相信我。】
【再相信我,就好啦!^^】
係統:【……】養的崽子太自信了腫麽破?
真不知是福還是禍。
魚魚看向傅軼,一本正經地說:“二哥哥,你忍一下,這個可能會有一點點痛痛喔。”
對上小姑娘那圓乎乎、嫩生生的臉蛋,傅軼突然有點後悔。
玩歸玩,鬧歸鬧。
怎麽還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傅軼覺得自己真的是神誌不清了。
魚魚說得紮一下不太準確,因為她足足紮了半個小時。
不過針灸這種東西本就是個細工慢活,半個小時其實算不上太久,甚至眾人還被魚魚那快狠準的手法給震懾住了。
這小姑娘,還紮得有模有樣的。
乍一看,跟真的會治病一樣。
傅軼躺在沙發上,麵無表情。
更準確點說,是生無可戀。
此時此刻,他內心唯一的想法就是大舅他們不在這裏。
看不到他一時上頭讓這小鬼給他針灸的丟臉畫麵。
方管家看著二少爺滿腿的針,代入感太強,自己的老寒腿也跟著抖了抖。
軟萌可愛的小小姐,突然化身容嬤嬤,就問誰能受得了?
“你不是說紮一下就好了嗎,你二哥現在的表情看起來可不太像是好了的樣子啊。”賈醫生的大徒弟開腔嘲諷。
魚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從醫十幾年嗎,怎麽連針灸後最少20分鍾才能見效都不知道哇?”
又被羞辱了的大徒弟:“……”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隻不過是迫不及待想要殺殺她的威風而已。
說話間,魚魚已經把針收了回去。
她捧著小臉蛋,眼神撲閃撲閃地注視著二哥哥。
5分鍾過去了。
10分鍾過去了。
20分鍾過去了。
傅軼感受到自己腿上那種像針紮似的刺痛,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可窗外的雨還在下。
他怔住了,久久無言。
“二少爺,你現在感覺如何?”方管家小心翼翼地問。
不求小小姐能治好二少爺的舊疾,隻求不把二少爺紮得痛上加痛,殘上加殘。
顯然大家都沒有把小姑娘的保證放在心上。
畢竟她隻有四歲呀!
賈醫生一行人注意到傅軼不正常的表情,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二少,我就說她一個小孩子怎麽可能會治病……”
回過神的傅軼打斷了他的話:“感覺非常好。”
“我現在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了。”
他看著眼前的小姑娘,語氣格外複雜:“小鬼,沒想到你真的能治。”
每到下雨天他的小腿就會酸痛難忍,如今就這麽輕輕鬆鬆的被魚魚治好了?
傅軼一時不知道是高興多一點還是震驚多一點,心情五味雜陳。
魚魚挺了挺小胸脯,牛巴巴地說:“我當然能治啦!”
又哼唧一聲:“二哥哥還不相信魚魚呢。”
傅軼:現在相信了。
果然人就不能把話說太滿。
賈醫生和他的徒弟們都傻眼了。
小丫頭還真精通醫術?
這怎麽可能!
“不可能,她還這麽小,怎麽可能治好這種病症!”
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的賈醫生大喊了一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方管家也從驚掉下巴中逐漸回神,聽見這話忍不住笑了一聲:“你治不好的疑難雜症,不代表我們家小小姐治不好,現在看來,你這醫學聖手的名頭……嘖嘖,也不過如此嘛。”
賈醫生倏地漲紅了臉。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一個傅家的走狗,現在都敢對他這麽不客氣!
賈醫生吃癟的表情,看得方管家直呼解氣。
讓你裝逼,這下看你怎麽收場!
賈醫生大腦恍惚,一直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她怎麽可能會治病……”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看向傅軼的眼神充滿了懷疑:“二少,你該不會是為了哄自己妹妹開心,故意說不疼了吧?”
越說覺得越像是這麽回事,他憤憤地道:“二少,你的家事我的確管不著,但我是你的主治醫師,不能由著你這麽霍霍自己的身體啊!”
傅軼神色冷了下來。
他不說主治醫師還好,一說傅軼就更惱怒了。
這個人號稱世界一流骨科醫生,結果呢,經對方的手治療了五年,他的腿疾不但沒有任何要好轉的跡象,甚至還落下了下雨天酸痛的毛病!
而到了魚魚這裏,不過是半個小時,酸痛感就消失了。
誰更像是醫學聖手,一目了然。
傅軼擰眉,聲音帶著煩躁:“你還有臉說是我的主治醫師?一個四歲小女孩都能治好的病,我看你這名頭也是買來的吧。”
賈醫生差點繃不住臉上的表情,“二少,你聽我說……”
這時魚魚開口了:“賈醫生,我不要你當我的孫子,你這人可怕的很,給人看病還會下毒呢!”
“我什麽時候下毒了?你這小丫頭片,我警告你啊不許冤枉人!”賈醫生臉色變了變,眼底飛快閃過一抹慌亂。
剛才大家隻顧著不相信魚魚能治好病了,並沒有察覺賈醫生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現在看來,似乎處處都透露著可疑。
傅軼心底微微沉了沉,“賈醫生,我妹妹說你在我的藥物下毒,有這回事嗎?”
賈醫生剛要說沒有,然後又聽傅軼冷聲道:“我勸你你最好說實話。”
“如果是我讓人查出來這藥有問題,我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
賈醫生額頭上的汗水不斷往下冒。
隨後一想到,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傅軼還真能怎麽著他不成?
於是,他說話又硬氣了起來:“是藥三分毒,這是國際常識!二少你這腿傷這麽嚴重,神仙來了都得下猛藥,我給你開的藥已經夠保守了!”
“還有,二少你可別聽你妹妹亂說啊,我們兩個之間又沒有深仇大恨,我為什麽要對你下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