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蘇小培,你被捕了!
他們家一直都是蘇小培當家做主,李守德被欺壓慣了,一時忘了還手。
“我聽姐夫說你出事了,當時嵐嵐剛好也在,她是擔心你才跟著過來的,誰能想到是這種事情啊!”
李守德解釋了一下,拉開妻子忍不住質問:“你姐和姐夫幫我們家這麽多年,說是再生父母也不為過,小培,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呢?”
虐待恩人表姐的婆婆,這種惡毒事情傳出去恐怕都沒有人相信。
蘇小培本來心裏還在悔恨,可當這件事被沒用的丈夫提起來後,就變成了惱羞成怒:“這還不是因為你沒出息沒本事,不然我們家能靠別人來幫扶?李守德,你最沒有資格指責我!”
李守德來得匆忙,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身上的藍色工裝泛了白,還帶著油漬,看上去與這別墅十分格格不入。
他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自從把蘇小培娶回來後,對方天天罵他窮酸沒本事,再加上她有一個好親戚,隔三岔五改善他們家的生活,這讓月薪八千的李守德越發抬不起頭。
“我、我是沒能讓你過上好日子,但這也不是你害你姐婆婆的理由啊!小培,我們做人要講良心。”
蘇小培氣得口不擇言,當場自爆:“良心?就你有良心,可良心能當飯吃嗎?我承認我是看不慣蘇佩芝才那樣對待她婆婆的,可我蘇小培自小也是村裏的一枝花,長得不比蘇佩芝差,怎麽老天爺就如此不公平,讓蘇佩芝春風得意,讓我仰仗她的鼻息才能討來一點好生活?這不公平!”
眾人:“……”你這哪裏看不慣呀,嫉妒二字就差寫在臉上了好吧。
還有,你哪裏長得不比蘇佩芝差了,雖說攻擊他人長相很沒品,但做人,得有最起碼的自知之明吧?
這時傅軼的手機響了,是金秘書打來的。
掛掉電話後,看上去冷冷淡淡的少年突然爆出來一個驚天大瓜。
“蘇小培,你出軌一年多了,這件事你老公知道嗎?”
出軌?
眾人齊齊看向蘇小培,越看眉頭皺得越緊:“這蘇小培長得五大三粗的,還沒有自己丈夫長得文氣呢,怎麽好意思出軌?”
蘇小培正在打李守德的手抖了一下,哭聲更大了:“我現在已經這麽慘了,你是還造謠,你們是存了心想要我的命啊!”
傅軼也沒想到讓金秘書一查,會查出這種事情。
他問李守德:“你要看證據嗎?”
李守德臉色變了變,勉強點了點頭。
隻見蘇小培摟住一個長得高大,五官卻是平平的男人,兩人動作神情十分親密。
再往後麵畫,場麵更哇塞了。
就連開房的照片都有,十分不堪入目。
魚魚好奇二哥哥手機裏的東西,踮起腳尖就要看,卻被傅軼一把捂住眼睛。
“小孩子不能看,會長針眼。”
另外兩個探頭想要偷看的小團子立馬縮回了腳。
三個小團子同時搖頭。
“我們才不要長針眼!”
李守德越看臉色越難看,雙手都在顫抖。
這些年他一直都愧疚沒能讓妻子女兒過上好日子,所以拚了命的上班賺錢,但普通人賺錢哪是那麽容易的,天天累死累活也不過萬八錢,這點工資,蘇小培根本就看不上。
他知道妻子嫌棄他沒出息,但從未想過妻子會出軌!
老太太搖搖頭,說了一句大實話:“像蘇小培這樣眼高手低心腸還壞的女人,誰娶誰倒大黴!”
蘇小培沒出去幹過什麽活,如果不是靠蘇佩芝接濟,現在還是那個農村女人,偏偏她自己認不清自己,還總是嫌丈夫沒有本事。
“守德,我我,你聽我解釋……”蘇小培心虛不已,這下換她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李守德:“這上麵拍得清清楚楚,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我是真後悔啊,當初怎麽娶了你這個婆娘!”
再懦弱的男人也接受不了自己被戴綠帽子,他氣得臉色漲紅,伸手就想打上去,卻又在看到蘇小培那張腫得像豬頭的臉時,慢慢放了下去。
他頹然地說:“既然你這麽嫌棄我,那就離婚吧。”
“離婚後女兒跟我,為了女兒的未來,你今後都不許再見她,她也沒有你這個媽媽。”
警察來抓人的時候,還被迫站在一旁聽了一耳朵出軌戲碼。
了解過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兩個警察以蘇小培涉嫌虐待老人罪拷住了她的雙手。
“蘇小培,你被捕了!”
一夕之間家庭破碎,還失去了最愛的女兒。
接下來還要麵臨牢獄之災,蘇小培不明白,為什麽她過得好好的,事情怎麽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蘇佩芝狠聲說:“警官,我婆婆上了年紀還身體有疾,她的那種行為已經不是簡單的虐待了,是在殺害老人!請您一定從重處理!!”
警官點頭:“女士,如果情況屬實,我們一定嚴懲不貸。”
蘇小培不可思議地看著她,被拖走之前嘴裏還在喊:“蘇佩芝你可是我的表姐啊,你媽是我親大姨,我們是一家人,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蘇佩芝麵無表情。
刀不割在自己身上擁有都不會感到疼,現在知道害怕了,可對方在她婆婆的那半年,有想過她的婆婆會害怕嗎?
*
蘇小培被帶走後,這場鬧劇終於結束。
安琪兒媽媽歎息道:“這蘇小培的確惡毒,但她對自己的女兒看上去是掏心窩的好,別人也就算了,當女兒的怎麽能說出這種不認媽媽的話呢?也未免太過薄情了。”
說完她摸了摸安琪兒的腦袋說:“以後咱可不能像那個小女孩一樣,天大地大,孝順最大知道嗎?”
如果是以前安琪兒立馬就點頭了,但是現在,聽了童童奶奶的話以及看了這種場麵後,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媽媽,是這樣嗎?”
安琪兒媽媽剛好點頭,魚魚立馬開口:“當然不是啦!”
“安琪,你媽媽這種想法不叫孝順,叫叫叫——”
可惡!
話到嘴邊,她怎麽也想不起來那個詞了。
傅軼提示:“愚孝!”
魚魚眼睛一亮:“二哥哥說得對,就是愚孝!”
人不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當然要懂得孝順,但是非不分沒有原則的孝順從不叫孝順,而是叫愚孝。
愚孝的本質就是一種愚蠢。
小團子仰著臉,認真地說:“安琪媽媽,你好愚蠢哦,下次不許了。”
安琪兒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