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君明珠:霸愛與你

正文_第46章 原來是誤會?

方之柔急忙說道:“族長都是我應該做的,夫人對我那麽好,如果我不為夫人做些什麽的話,我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隻是族長,夫人過世是事實,活著的人還要活下去,銀翼和銀波還小,你要為他們保重啊!”

族長點了點頭和弘曆說道:“寶四爺,我先回去了。”看著弘曆點了點頭,他轉身離開了,臨走之前回頭看了方之柔一眼。

方二爺看著已經清場了的公堂走上前去和弘曆說道:“多謝寶四爺出手相助。”當時情況危機,還真不知道給之柔上哪裏找個未婚夫呢!

方之柔無奈的看了自己二叔一眼,心裏想著:是他占了便宜了好不好,一把歲數的人了還說是我個小姑娘的未婚夫!

弘曆當然看出了方之柔眼裏的鬱悶心情特別好的說道:“舉手之勞而已,方二爺不要太在意了。”

方二爺對方之柔說道:“之柔你還不謝謝寶四爺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寶四爺的話說不定你現在都被定位同犯了呢!”

方之柔不想忤逆方二爺的意思上前對著 弘曆說道:“多謝寶四爺額救命之恩。”

弘曆心情很好的揮了揮扇子說道:“別客氣,助人為樂,爺也是樂意做的。”

杜雪吟在家裏等得著急,看著他們平安的回來了急忙拉著方之柔問道:“之柔啊!你怎麽樣了?”

方之柔笑著說道:“大嫂你放心吧!我沒事。”

“還說沒事的,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鋒芒畢露的,如果今天不是寶四爺我真是不知道怎麽保你了,隻是說你和他定了親事,將來你嫁人就不知道怎麽說了?”

“你和寶四爺。”杜雪吟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方之柔急忙解釋清楚說道:“是誤會大嫂,我和他是清白的,你別誤會了。”然後轉頭對方二叔說道:“二叔有什麽好在意的啊!不過是一個婚約, 等到寶四爺走了誰還會記得就是有人記得就說他死了或者是找個理由說親事退了不就好了嗎?”方之柔滿不在乎的,在上輩子的那個年代,結了婚都可以離婚,離了婚還可以複婚這種隻是定了親解除婚約的事情更是小事了。

方二爺歎了口氣,想了想點了點頭,將來的事情還是將來再說吧!反正還有一兩年的時間呢!

那邊巡撫跟著弘曆去了他的住所,索性客棧的人沒有人認識巡撫大人,門一關,巡撫急忙跪下來說道:“奴才浙江巡撫金萬宏見過寶親王,寶親王吉祥。”

弘曆抬了抬手說道:“出門在外的,不用那麽多禮,起來吧!”

金萬宏起來之後小心翼翼的看著弘曆問道:“不知道王爺這次來是為了什麽事情?”

弘曆掀了掀茶杯,斜了他一眼說道:“什麽時候我出京要想巡撫大人報告了。”

金萬宏急忙跪下說道:“是臣說錯話了,臣知罪,請寶親王恕罪。”

弘曆笑著說道:“好了,你起來吧!切記有些事情不該你問的少問為好。”看著金萬宏點頭寶親王接著說道:“不知道你是怎麽會來到杭州城的,不是湊巧這麽簡單吧!”

金萬宏想了想還是如實的說道:“回王爺的話,是賽爾騰賽侍衛拿著皇上的玉墜子來找下官說是讓微臣去一下杭州知府衙門,那裏麵還在審案呢!還讓屬下務必讓方式舟跟著認罪。”

“哦?有這種事情?”弘曆有些疑惑的說道。

金萬宏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屬下雖然覺得奇怪但是因為是皇上的旨意所以也就沒有多問的就來了。”

寶親王沒有說哈,但他知道賽爾騰絕不是從京城來的,皇阿瑪的玉墜子好像從上次離開杭州的時候就不見了。

寶親王揮了揮手說道:“好了你下去吧!”然後對著吳書來說道:“你去查一查那個方之柔和弘時之間的來往密切嗎?”既然想利用她就一定要把她的底細查清楚。

這邊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了,等到雍正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是幾天後,他看著紙條說道:“那個丫頭還知道物盡其用的嗎?算哪個丫頭是個知分寸的,沒有亂用朕的東西。”其實把那個玉墜子給那丫頭之後也擔心那丫頭亂用,還好那丫頭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

蘇培盛笑著說道:“之柔姑娘是萬歲爺看著好的姑娘哪裏會是個不懂事的,還是萬歲爺的眼光好。”

雍正瞪了蘇培盛一眼說道:“你當朕是朕的那些兒子們,你說什麽朕就相信嗎?你就是個慣會拍馬屁的。”

看著雍正的心情好蘇培盛也知道雍正爺沒有真正的生氣於是也陪著笑。雍正爺本來拿起來的筆又放了回去想了想說道:“蘇培盛你說朕的老四背著自己當了人家姑娘家的未婚夫朕是不是應該有點表示啊!”

蘇培盛笑著說道:“奴才不知,不過奴才覺得萬歲爺做的總是對的。”

雍正爺笑著看了看蘇培盛笑著寫下了兩張調令,因為祭天的事情方式舟晚了半個月才處斬,在他處斬的前一天晚上獄卒來了家裏說是方式舟要見大小姐,冬兒攔著說道:“小姐,你可不許去,那個方式舟是個大壞蛋。”那天她在客棧幫忙不知道,要是她跟在小姐身邊保證會撕爛那家夥的嘴巴!怎麽可以那麽汙蔑小姐呢!

方之柔卻是覺得沒有什麽關係,她讓冬兒呆在房間裏麵不許跟任何人說然後跟著獄卒離開了,還是第一次來到牢房裏麵,這裏並不像是電視劇裏麵演的那麽髒亂差看著還是很整潔的,每一個牢房裏麵都有一堆的稻草,就是不知道稻草的下麵會有些什麽東西。

“方式舟你要見的人來了。”這個獄卒也是收了方式舟的好處要不然怎麽會管他。

聽到了獄卒的話方式舟抬起頭來看到方之柔他激動的跑到門口說道:“之柔你還是來了,你是在乎我的是不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看著獄卒離遠了,方之柔輕蔑的一笑說道:“方式舟沒有想到你還有自我催眠的能力啊!誰告訴你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和你說就算是你沒有參與這件事情我也會找別的事情置你於死地。”

方式舟一臉不相信的說道:“之柔這是為什麽!這是為什麽!我對你那麽好,你就看不到嗎?你怎麽可以這樣呢!”

方之柔笑著說道:“你這種混蛋,敗類,你的好,我不稀罕,如果你的所為的好就是想要把我們家弄破產然後逼我嫁給你的話你就想錯了,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因為我覺得嫁給你和一條狗在一起沒有什麽分別,看到你的每一次我都想吐。”說完轉身就離開了,方之柔不知道上輩子有沒有你,這輩子我來了,我會努力扭轉方家的,不會再有文字獄!不會再有滿門抄斬!不會再有還珠格格,不會再有浪跡天涯。

第二天方之柔不顧杜雪吟和方二爺的反對還是去了菜市場看了死刑,她本身對死亡是有恐懼的,但是可能是因為太恨了,所以真的想看方式舟死。看著手起刀落人頭落地,人頭在地上滾出去老遠,方之柔沒有一點兒的害怕而是滿心的痛快,看來自己心頭的一塊石頭可以落地了。

坐在二樓雅間的弘曆看著樓下的場景,心裏不由的有些納悶,吳書來一時沒有忍住的問道:“王爺,方姑娘好像是恨極了那個方式舟,一般的姑娘看著看透都嚇得不得來哦了隻有方姑娘一臉的解恨。”

弘曆笑了下沒有說話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這個時候有個侍衛敲了門走進來了,寶親王看了看說道:“怎麽樣調查的怎麽樣了?”

那個人恭敬的說道:“回主子的話,奴才跟著方姑娘這麽多天並沒有看到方姑娘和三皇子的手下有任何的接觸。”

弘曆揮了揮手讓那個人下去,然後自己陷入了沉思,在想著是不是因為自己太小心的原因誤會了方之柔了。

弘曆喝了口茶突然皺了皺眉眉頭看了看茶杯,在吳書來緊張的目光下說道:“吳書來,請掌櫃的過來。”

吳書來答應著不一會兒帶著掌櫃的來了,掌櫃的知道這個是方家的恩人,外麵還傳著是他們家大小姐的未婚夫所以格外恭敬的說道:“不知道寶四爺找小的來有什麽事呢!”

寶四爺看了看茶杯說道:“這可是明前龍井?”

還以為是什麽事情呢!掌櫃的暗暗的長舒了一口氣兒說道:“是的,寶四爺如果是喜歡小的讓人去給寶四爺拿些。”

弘曆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那倒是多謝了,家父特別喜歡明前龍井,今天喝道了想著今年額明前龍井不多,就想給家父買寫。”

掌櫃的點了點頭,想了想問道:“寶四爺也是京裏來的,可認識弘三爺?”

弘曆皺了皺眉眉毛想了想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我三哥。”

掌櫃的一副我猜的沒錯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前些日子弘三爺也在我們這裏買了些明前龍井給你們家老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