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44章 最難在皇家
方之航笑著說道:“放心吧!她知道之柔不在的消息急忙就回京去了。”說完看了看方之柔,方之柔有些愣神,方之航心裏歎了口氣說道:“當初咱們是這麽定的,如果你現在後悔的話,我讓你派快馬把吳書來追回來,人現在還沒出浙江省呢!”
方之柔臉色有些蒼白的看著方之航笑著說道:“哥哥你就跟著我鬧吧!先不說那欺君之罪滿門抄斬的問題,就是現在皇上在我麵前那顆已經死掉的心也不會活過來了,放心吧!”
看著方之柔的樣子方之航也沒再說什麽隻是把信遞到了方之柔的麵前說道:“這是皇上給你的信,我偷偷的拿了過來,想著也許你會想看呢!”看著方之柔遲遲的不接,方之航就伸手把信放到了她的手裏說道:“你還是看看吧!就算對自己拿幾個月的等待是個交代。”
方之柔看了看手裏然後點了點頭,把信放到了懷裏然後抬頭看著方之航說道:“哥,你說我死了?吳書來就信了?”貌似吳書來也不是個好打發的才對。
方之航笑的有些無奈的說道:“你當誰都是咱們幾個陪著你玩嗎?別人家哪裏會拿那生死說笑啊!吳書來信倒是信了,就是還問了你有沒有什麽話留給皇上的。”
“那哥哥是怎麽爍”不得不說方之柔的個性卻是是跳脫的,這一會熱就開始三八了起來,方之航有些無奈的看著她說道:“我還能怎麽說難道按照你的原話不成?總不能告訴他我妹妹說以後她和皇上橋歸橋路歸路一刀兩斷吧!”說完還有些無奈的瞪了方之柔一眼。
方之柔笑的有些無奈,方之航說道:“我隻能亂編一通了,我說你說思郎,郎不在,願郎心有妾,妾一縷幽魂永伴君。”
方二爺一口湯很不給麵子的吐了出來,有些驚訝的看著方之航,方之柔更是最不給麵子的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拍了拍方之航的肩膀說道:“沒想到哥哥你居然還有這樣的才華呢!說的真好!”一縷幽魂?人死就是死了,魂魄也不留在這裏的。
“我這是為了哪個沒良心的家夥啊!你以為說這些肉麻兮兮的話我不難受啊!”方之航說著不由的也想笑。
方之柔笑著說道:“哥哥是我錯了,我知道哥哥為了我受了委屈了,以後罰我天天給大家煲湯喝怎麽樣?”
方之航皺著眉頭,他可是看出來方之柔的小心思了,他有些無奈的說道:“我是看出來了你不開那個靚湯店還不行了是不是?那你要怎麽說呢!難道說你起死回生了不成?”
“我可是沒有想自己出麵啊!而且這個靚湯店也不是從杭州開始的,我把做法和品種都寫封信你讓人送去給月蓮嫂子,讓她和逍遙大哥在雲南先幹起來,到時候往這邊發展分店,到時候杭州的由著我親自弄不久好了嗎?也算是給我找個活幹,要不然我都要閑到了。”
看著方之柔可憐巴巴的樣子,方之航不置可否的看了看方柳,方二爺喝飽了之後一直聽著他們的談話,他想了想說道:“之柔的辦法倒是可行的,這樣吧!我先飛鴿傳書給逍遙問問他的意思,已經烤肉店和自助店的分店已經在那邊了,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分些經曆給靚湯店呢!”逍遙他們離開的時候方之航做主讓他們帶了兩個自助店和烤肉店的成手過去,畢竟他們在那裏也要生活,他們是五五分賬的,雲南那邊的尤其是大理那邊的人都很有錢有事邊境往來的人很多所以生意很好,方之柔回來之後方之航和她說了,方之柔讓逍遙他們不用把收益給他們而是把收益幫他們在那邊買房子買地,而且最近也學著這邊建了一個牧場,著實有些忙不過來。
方之柔笑著點了點頭,隻要問逍遙他們兩個一定會同意的,他們的交情在那裏呢!而且當初方之柔算是救了月蓮一命,他們夫妻兩個可是很感激她呢!知道她現在的情況還寬慰頭說等著她孩子滿月的時候就回來呢!
熱鬧了好久大家才各自回房間,方之柔換好了衣服,春梅看了看方之柔說道:“小姐,要不要休息?”
方之柔搖了搖頭說道:“扶我去軟榻那裏吧!我想看會書。”春梅點了點頭扶著方之柔坐上了軟榻,她想了想說道:“廚房有牛奶,我給小姐去熱一杯。”因為這段時間小姐特別喜歡喝牛奶,所以每天都會有人從牧場拿牛奶回來的。
“也好,那你去吧!”方之柔想了想晚上睡覺之前喝一杯牛奶是好的。春梅離開之後方之柔看了看小雪有些困了的樣子說道:“你這個愛動的丫頭,去門口站一會兒吧!看著你我都看不進去書了。”小雪以為真的是自己打擾了方之柔呢!於是急忙跑開了。
方之柔這才站起了身子去自己的衣服裏麵拿出了那封信,那封有些燙手的信,想了想還是沒有抵過心裏的好奇或者說是不甘,於是打開了信,入眼是那熟悉的字。
之柔,你還好嗎?我知道這些日子你一定很惦記我吧!我很好,隻是很想你,這幾個月沒有給你隻言片語你可有怪我,請原諒我有我的無奈,我相信你一定會體諒我的對不對?我已經排吳書來去接你了,原諒我不能大張旗鼓的親自去接你進京。我愛你心不會變的。
方之柔看過信自嘲的借著燈火把信給燒了,愛我?愛我幾個月就不能給我一個字!哪怕一個字給我個希望也好!自古帝王多薄幸,當初是我看錯了你,不代表我不知道迷途知返,我還有退路!我還有!想到這裏方之柔的眼淚還是忍不住的流了出來,她就是心痛,痛的就好像心上的肉被一塊塊的剜下來似的。她就像是一隻野獸一樣看著外表堅強,其實隻是在沒有人的地方獨自舔著自己的傷口而已。
第二天的方之柔還是依舊是那個開朗的樣子,已經發生的事情她無力改變,所以她隻能笑著麵對未來。第二天杜雪吟看著方之柔沒有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擔心了一個晚上呢!還好之柔沒事,看來是看開了,這是最好的了!
京城慈寧宮裏麵,鈕鈷祿氏現在的皇太後坐在了當初多少後宮的女人垂涎的位置上,一邊玩著指套一邊聽著小太監的匯報。
“你是說皇帝這幾日都是宿在皇後那裏了?”看著是不經意的問的,但是被問的小太監已經嚇得一身的汗了,心裏不由得埋怨老天爺為什麽讓他遇到了這個差事。
“回太後的話,聽皇後娘娘宮裏的宮女說是的。”小太監謹慎的回答道。
太後眯著眼睛心裏盤算了還就揮了揮手,那個小太監急忙退下了,皇太後開口說道:“桂嬤嬤,你說皇帝這是打的什麽主意啊?”
桂嬤嬤是皇太後的心腹奴才,但是就算是心腹也不敢說主子的事情啊!她是弘曆出生之後才跟著鈕鈷祿氏的,桂嬤嬤急忙說道:“奴婢愚鈍猜不透皇上的心思。”
皇太後笑著說道:“皇上這是想平衡後宮啊!前幾日不是說純妃有孕,哀家讓他考慮給純妃抬一抬嗎?他這是無聲的在告訴我皇後才是宮裏的老大,讓我不要摻和進去。”
桂嬤嬤一驚急忙說道:“皇太後不會是誤會皇上了吧!皇上可是除了名的孝子怎麽會這麽對皇太後呢!”這可是皇家的事情,說不好可是要殺頭的。
皇太後玩著指套說道:“孩子大了,總會有自己的想法的,就像是小鷹一樣,不會飛的時候總是會耐心的聽著父母的教育認真的學習,等到大了,翅膀硬了,他才不會理你說些什麽呢!”
桂嬤嬤站在一邊不敢說話,因為她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是錯的,就不如不說了的好,皇太後想了想說道:“桂嬤嬤,你去我的私庫把高麗進貢的那一株山參拿去給純妃,告訴她好好的養著孩子,給哀家生個白白胖胖的皇孫。”
桂嬤嬤點了點頭說道:“奴婢馬上就去。”說著轉身就離開了,皇太後坐在椅子上笑的得意,皇帝你想和哀家鬥你還嫩了點兒,你是哀家帶大的,你想做什麽哀家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先不說皇上的反應,倒是皇後曾經的賢妃氣壞了,摔了好幾個花瓶,心疼的容嬤嬤在一旁勸著說道:“我的娘娘,你怎麽還真的動氣了啊!純妃懷孕生下來就算是個兒子也不是嫡子,您生下來的孩子才是最尊貴的呢!皇上也是想要嫡子才會連著來娘娘這裏,皇上心裏還是有娘娘的。”
皇後看著容嬤嬤說道:“容嬤嬤我就是氣啊!皇額娘還不是老糊塗了,純妃的身份沒有我高貴,她不想著鼓勵我生個嫡子,還楚楚和我作對,她和我作對當初為什麽同意皇上讓我做皇後呢!”
容嬤嬤說道:“我的皇後啊,你的身份是這些娘娘裏麵最高貴的,再說了,本來老佛爺是想讓你聽她的可是你卻沒有聽,她的心裏當然氣你了,皇後娘娘聽奴婢的去和老佛爺好好的聊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