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暴君每天都在跪求複合

第333章 為媳婦折腰,一點都不丟臉

“給我閉嘴!”沈長寧眯眼冷冷地道,“快喝。”

容冥霎時不敢再講話,立刻張口將勺中的藥給喝下。

沈長寧喂藥的動作極快,一勺接著一勺,似乎根本不願意給容冥半點喘息的機會。

“唔...”容冥欲哭無淚。

就這一會兒喝藥的功夫,整個房間除了容冥喝藥的‘咕嘟咕嘟’聲,再沒有半點其他的雜音。

明明偏殿的窗戶和門都關的緊緊的,殿內還點著溫熱的炭火,不知怎的,容冥就是覺著這裏的溫度有點低。

直到沈長寧手中的藥碗徹底空了,她忽然把碗‘砰’地一聲放在桌上。

容冥聽著這劇烈的聲響微微一震,瞧著沈長寧滿眼凶氣回到床榻前,咳嗽道,“本王是不是...犯了什麽錯?”

“沒有啊,你堂堂南梁攝政王,哪能犯錯?”沈長寧拿起一塊帕子給容冥擦拭嘴角的藥漬,“王爺可不會有錯。”

隻是這力氣大的,容冥隻覺得臉上生疼。

“...真的嗎?”

“自然,不過王爺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你究竟是怎麽進天牢的?”沈長寧陰陰地笑著,“真是因為衝動殺死忠勇侯,所以被皇上關起來的?”

容冥先是一愣,隨即抬眸對上沈長寧的視線,瞬間就猜到惱火的原因。

容冥眼角微跳,俊逸的容顏一黑,“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這兩個真多嘴!”

此事的來龍去脈,知道的極少。

滿打滿算除明軒帝外,就隻有三法司這兩個一同參與的人。

沈長寧從天牢出來以後,還沒見過明軒帝,唯一能夠接觸的就隻有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了。

定然是他們高的密!

“看本王怎麽收拾他們。”容冥氣的素來冰冷的神情都有些崩裂,墨眸中閃爍幾分陰沉。

“容冥!”沈長寧一掌揪住他墨色絲綢的裏衣,冷冷地道,“你看我怎麽收拾你!真是很有膽量,天牢很好玩?你很喜歡往裏頭跑?”

“呃...本王...”容冥對上沈長寧,周身那凜冽的寒意和戾氣頃刻間就散開,轉而化為心虛。

“事出緊急,大理寺作為三法司之一,負責斷南梁各類案件,若是被太後的人掌控,後果不堪設想。”

“本王想著,將計就計,既然他們想要本王的命,那本王入了天牢,奸細自會回被引出來,所以...”

“所以你就以自身為誘餌,跟明軒帝請示進天牢守株待兔。”沈長寧眼底不由得浮現上一抹怒意。

“此事,你跟我商量過麽?”沈長寧盯著容冥,絕色的容顏黑如鍋底,“找出奸細的辦法又不是隻有這一種,你非得把自己弄到這麽危險的地方!”

“本王就覺著,這可能是最快找到奸細的方式...”容冥低低地道。

“你很趕時間嗎?!”沈長寧貝齒輕輕咬著下唇,怒吼道。

容冥墨色的眸底深處霎時掠過一絲複雜之色,他沉默片刻,唇角張開又重新閉上。

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講些什麽。

“本王...”

沈長寧瞧著他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連眼眶都紅了,低頭朝著男人的唇就咬了下去。

“嘶...”酥麻的感覺傳來,容冥墨色的瞳孔霎時收縮,隨即嘴邊的弧度悄然一勾。

“唔!”沈長寧發覺這男人趁著她咬人的間隙,舌頭直接探了進來,反客為主吻住她。

一抹紅席卷而來,很快就布滿她的耳根子和臉龐。

沈長寧雙臂下意識撐在容冥的身子兩側,想脫身,可唇瓣卻被他牢牢吸住,隻能任由他吻著。

等一個吻終於落下,沈長寧眼底已經溢出一層動靜的水霧,軟軟地撲在他胸前,輕輕喘氣。

“錯了。”靜謐的偏殿內,突然傳來容冥低沉沙啞的聲音。

“嗯?”沈長寧抬眸看他,結果一瞬間就陷進容冥充斥柔情的目光裏麵。

“本王錯了。”容冥笑笑,溫聲地道,“沒有下次。”

沈長寧冷哼一聲,“堂堂攝政王,認錯倒是擅長。”

她知曉容冥從前查案辦案,都是用最小損耗換取最大利益,於他來說,隻要值得,那自己的安危,便不在考慮之中。

但沈長寧不喜歡這種感覺,也討厭極了容冥這樣老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她心裏...很不舒服。

“為媳婦折腰,本王又不丟臉。”容冥眉眼彎彎,“王妃能原諒本王麽?”

沈長寧胸口堵著的氣消了大半,抿抿唇角,“容冥,你給我記住了。”

“你要真死了,我一定帶著你的孩子改嫁。”沈長寧惡狠狠地道,“到時候你的孩子喊別人爹,我帶我的新夫君每年都去祭拜你,讓你九泉之下都不安寧。”

容冥一怔,隨即咬牙地道,“你敢!”

他還以為沈長寧之前都是開玩笑的呢,她竟然...真的有這個想法!

“你看我敢不敢。”沈長寧撇撇嘴,“你就爭取給我活的久一點,好好將自己的命放在心上。”

“你放心,你體內的毒,我一定會有辦法給你解開。”沈長寧摸摸額間的鳳凰劫。

剛剛跟容冥那一吻過後,鳳凰劫已經被打開。

她重新撲回容冥的胸膛上,打了個哈欠,有些惰懶地道,“這會兒我要進顏氏藥樓找找典籍,看有沒有恢複寸斷經脈的辦法。”

“你別吵醒我。”說完,沈長寧很快就垂落眼簾。

容冥雖然四肢不能動彈,卻依然能夠感受到胸膛上沉沉的重量,俊逸的容顏透著一抹驚訝之色。

沈長寧已經...很久沒有主動來靠近他,更別提這樣趴在他身上休息。

是著急進顏氏藥樓,忘記挪地兒了嗎?想到這裏,容冥深深歎氣。

他俊逸的眉目滿是溫存,眼瞼耷拉下來間,打量著沈長寧絕美的側顏。

他如今也是活一天少一天,能這樣看她的時日不多了。

不過在臨死之前,他一定會幫沈長寧把未來的路都鋪平。

整個南梁,都會是她和孩子的後盾。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容冥神情一凝,略帶殺意的眸光掃向門口地道,“誰給你的膽子亂...”

闖。

容冥跟太上皇四目相對,麵色青紅交加,“父皇?”

“...嗯。”太上皇看看他,又看看撲在容冥胸前的沈長寧,咳嗽兩聲道,“這丫頭睡了嗎?朕來找她有點事。”

“她...估計一時半會兒醒不來。”容冥咳嗽道。

就算他再鐵血手腕,但在太上皇麵前,終究還是晚輩。

跟沈長寧如此親密的樣子被瞧見,饒是容冥臉皮再厚,此時也有種不敢跟太上皇直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