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女傾世:冷血狼王請下跪

第五百五十四章 大姐不見了!

“劈裏啪啦......”

屋外,一陣喜慶的鞭炮聲響起。

屋內,暖瑟緊張地坐立不安。

兩個侍女捧著嫁衣和鳳冠走了進來。

“陛下,奴婢服侍您換嫁衣。”

“不用了,我自己來。”

暖瑟拿起嫁衣走進屏風,才剛剛解下衣帶,外麵便傳來“咚咚”兩聲。

“是誰?”

暖瑟心中一驚,立刻重新拉好衣帶,跑了出去。

看到房間中的那個纖細身影,暖瑟倏地皺眉。

“是你?”

桑若依唇角微勾,“是我。”

瞥見桑若依腳邊昏厥的兩名侍女,暖瑟臉色瞬間冷下來。

“你想幹什麽?”

桑若依淡淡挑眉,“沒什麽?隻是想請你去浩檉作作客。”

暖瑟瞥眼看著地上的侍女,“這就是你請客的方式?”

“今天你大婚,我不想驚動太多人,隻能這樣了。”

桑若依撇撇嘴,一臉無辜的樣子。

“你知道我今天大婚,我不可能跟你去。”暖瑟麵無表情地道。

桑若依邪笑著,揚了揚眉,“就是你大婚,我才今天來請你。”

“你到底什麽意思?”暖瑟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

如果不是看在夏侯晨的份上,她真是一句話也不願意和她多講。

桑若依眸光輕閃,“有人想見你。”

暖瑟皺眉,雙手不自覺地捏緊。

“他可是為了你付出了所有,甚至連命都不要了,你卻狠心拋下他和別人成親。”

酸澀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質問。

聽到那句“連命都不要了”,暖瑟再也不忍不住一把抓住桑若依,“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大師兄到底怎麽了?把話說清楚。”

看著激動的暖瑟,桑若依悶堵的心,這才好受了一點。

“他被我爹關在巫蠱血洞,就快死了。”

暖瑟俏臉“唰”地一白,“為什麽?你不是他的未婚妻嗎?你爹為什麽要關他?”

桑若依臉色一僵,一抹酸楚從眼底劃過。

“他為了你根本不願意和我成親。”

暖瑟心口一窒,倏地瞪大了眼睛。

大師兄為了她不願意成親?

這是真的嗎?

可是他不是不喜歡她嗎?

她曾經那樣表白過,為什麽他不接受她?

看著暖瑟不可置信的樣子,桑若依心裏又冒起了酸泡,同時也為夏侯晨心疼。

“你知道他為你付出了什麽嗎?他為了出來見你,拚死破除結界深受重傷,卻隻在一旁偷偷看你和那個寧子晨親熱,為了替無憂解除魔咒,他自毀幾十年的壽命,卻換來你要成親的消息,現在又為了你,寧願去巫蠱血洞喂蠱蟲也不願和我成親,你卻為別人穿上大紅嫁衣。”

桑若依的話像是句句帶刺,紮得暖瑟痛徹心扉,她每多說一句,她眼裏的淚就多一層。

她不知道。

她從來不知道他為她付出這麽多?

為什麽?

為什麽他什麽都不跟她說?

“如今他一身是傷,隻剩下二十年的壽命,他為你付出這麽多,卻隻想看著你幸福,你說他傻不傻?”

桑若眼雙眸含淚,笑望著暖瑟。

那嘲諷的笑容像是在笑夏侯晨,也像是在笑她自己。

二十年......

暖瑟踉蹌地往後退了兩步。

竟然隻有二十年,她到底都做了些什麽,把他害成這樣。

桑若依抬起頭,不讓眼角的淚下滑。

“救不救他,隨你。”

桑若依說完,看也不看暖瑟一眼,直接轉身。

“我跟你去。”

暖瑟回神,走到桌案前,留下兩封書信,便跟著桑若依走了。

在外麵等著暖瑟的冰芷,有些不耐煩了。

“大姐,怎麽這麽久,你到底換好了沒有?”

冰芷一邊說著,一邊推開門進了房間。

“怎麽回事?”

看著歪倒在椅子上的兩位侍女,冰芷心中一驚,立刻跑過去查看。

摸了摸侍女依舊跳動的脈搏,冰芷眉心輕蹙,“暈了。”

想到什麽,冰芷眸光兀地一亮。

“天哪,大姐不會是逃婚了吧。”

“呸呸呸,大姐怎麽會逃婚呢?大姐一定是出事了。”

隻要一想到暖瑟會出事,冰芷的臉色立刻就“唰”地一下變白了。

“娘親不好了。”

冰芷著急忙慌地跑到外麵,拉著端木汐的袖子就哭道,“大姐出事了。”

“什麽?”

屋子裏的人全都驚得站了起來。

還是涼笙稍微冷靜點,立刻拉著冰芷道,“先別哭,大姐到底出什麽事了?”

“大姐......不見了,那兩個侍女也暈了。”

冰芷抽抽噎噎地回答,眼裏的淚跟不要錢似地拚命往下掉。

“快去看看。”

端木雪,端木汐,葉冰凝等人立刻衝進了房間。

“瑟兒真的不見了。”

在屋裏找了一圈,都沒看到暖瑟的身影,端木雪有些急了。

“這裏有兩封信。”

涼笙在桌案上找到兩封書信,立刻遞給端木雪和端木汐。

兩封書信,一封寫著爹娘親啟,一封寫著子晨親啟。

端木汐接過留給她的那封書信打開。

“爹爹娘親,對不起,我去浩檉找大師兄。”

跟著看完書信,端木雪皺眉,“瑟兒去找晨兒了?”

“恩。”端木汐麵色凝重地點頭。

端木雪一臉不解,“這丫頭是怎麽了?有什麽事這麽急,非得今天敢去。”

“晨兒一定是出事了。”

如果不是晨兒出事,依瑟兒的性子絕不會這麽急得趕過去。

端木汐一臉擔憂地抬眸,焦急地看著冰芷道,“小五,快去把你爹找來。”

“好。”

冰芷立刻跑了出去。

端木雪皺著眉,若有所思。

“瑟兒這丫頭好像特別在意晨兒的事。”

想到之前的種種,端木雪突然臉色一沉,轉眸看著涼笙道,“小四兒你說,晨兒和瑟兒之間是不是有什麽?”

“咳嗯......”

涼笙俏臉一紅,尷尬地輕咳兩聲,“那個,大姐喜歡大師兄。”

祖母平時這方麵挺遲鈍的,怎麽今天突然敏銳起來?

“你說什麽?”

兩道震驚的聲音同時響起,端木雪和端木汐都是一臉震驚地瞪著涼笙。

涼笙倍感壓力,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大姐喜歡大師兄,大師兄應該也喜歡大姐。”

“胡鬧!”

涼笙的話剛一說話,端木雪就猛地一拍桌子,“晨兒姓夏侯,和我們是血親,談何喜歡?”

涼笙皺眉,她都差點忘了這一層了。

那這樣,大姐豈不是不能跟大師兄在一起。

“不是血親。”

突然的冰冷聲音傳來,眾人一起抬眸。

“你說什麽?”

端木雪皺眉望著軒轅墨,眼裏滿是困惑。

軒轅墨眸光輕閃,“晨兒不是夏侯家的孩子,是玄武太後抱.養了他。”

想到當初那孩子為自己的身世傷心難過的樣子,軒轅墨眸中閃過一抹心疼。

自己就是在那個時候,想和他成為真正的父子吧。即使那時候汐兒還沒生下孩子。

“竟是這樣。”

端木雪詫異地喃喃自語。

端木汐也是一臉驚訝,隨即便開始為夏侯晨心疼。

晨兒這孩子的身世還真是坎坷,當初她是看著他以弱小的肩膀抗下玄武的重擔,若不是有那一份責任,他絕對做不到,可到頭來,卻要告訴他,那沉重的負擔根本就不是他的責任,換做誰,誰又受得了。

端木雪點點頭,“這樣倒是沒什麽問題了,隻是寧小子要怎麽辦?”

晨兒那孩子她也是一直喜歡的,之前她一直把他當自己的孫兒那樣疼著,根本沒往那方麵想,現在知道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倒覺得那孩子和瑟兒很相配。

隻是這樣一來,那寧小子要怎麽辦呢?早知道他們兩情相悅,當初她就不逼著瑟兒那丫頭成親了。

端木汐皺眉,“這些事情,還是等瑟兒以後回來自己解決吧。”

眾人點頭,感情的事情,確實不是外人插得了手的。

“現在我比較擔心的是晨兒。”

端木汐緊緊捏著信封,心急如焚。

軒轅墨點頭,一臉凝重道,“浩檉應該是出事了,我去那邊看看。”

“我也去。”端木汐立刻道。

“我們也去。”

一片附和聲響起來,眾人轉眸,隻見君無邪,葉冰凝,和溫弦,寒簫等人一起趕了過來。

君無邪一進屋就急急道,“阿珩,我跟你去。”

晨小子可是為他們君家解了大禍的,如今他有事,他怎麽能不去幫忙。

眼看去的人太多寒簫皺眉想了想道,“這樣吧,娘親,舅母,笙兒,無憂,你們都留在瀚天,一來照顧笙歌兒和小辰兒,二來大姐不在,你們還得幫著處理國事。爹爹,舅舅,我和老三一起跟過去看看。”

寒簫想得周到,眾人都表示同意。

端木汐擔心夏侯晨,可暖瑟不在,國事也確實無人處理,無奈隻能聽話地留下。

“我也去。”一身新郎喜服的寧子晨踏進房間,一臉認真道。

看到寧子晨,屋裏的人都垂下眼眸。

“這是大姐給你的信。”涼笙遞上另一封書信。

寧子晨接過書信打開。

“子晨,對不起,我終究是過不了自己那關,我愛他,從很早很早之前就愛了,我以為自己能忘記他重新開始,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從我的生命裏消失過,不管我多麽努力,他都深深印在我心裏。對不起......”

麵無表情地看完書信,寧子晨死死地捏住。

“帶我去吧。”

不管最後結局如何,他都不能這樣丟下她不管。

“好。”

軒轅墨點頭應下。

“把我也帶上。”

縹緲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血炎從冰幽玉笛中直接飄了出來。

軒轅墨淡淡揚眉,“再好不過。”

決定了出發人數後,一行人便急急地趕往浩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