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怨:美男是個掃把星

第四卷_琴姑姑 三

楚恒見狀,心中驀然一沉,麵色凜然,竟然敢動我的女人。

可隨之心中有了一絲狐疑,容衝不是來救人麽?為什麽不帶十七走,反而用十七要挾他,如此看來倒像是來尋仇的。

衝奴對十七的感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或者他在意的是王玥?

如此他是不是可以用王玥換十七?

不行不行,如果這樣的話,母後一定不會跟他善罷甘休的,她對王玥寵溺已經讓她近乎失去理智,若非也不會帶回到宮中,假冒娘家侄女了。

就在楚恒愣神的時候,琴姑姑一聲慘叫,她脖子上的刀猛然壓入幾分,鮮血直流。

"楚恒!我等耐心有限,你若再遲疑,我便先殺了老的,再殺小的。"蒙麵大漢不耐煩的催促著。

楚恒連忙出聲製止:"好,我過去!你不要亂來。"

王奎拉住楚恒,哀求道:"太子爺,你可千萬不能過去啊,屋裏肯定有機關!他們能逃咱們逃不得,若是中了圈套如何是好!。"

楚恒冷冷的望了王奎一眼,王奎隻得鬆手,現在屋裏被抓的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還有娘親,就算是刀山火海,他能猶豫麽!

楚恒大義凜然的向屋內走去,走到屋子中央的時候,一張大網從房梁下墜下,將楚恒牢牢地收在裏麵吊起來了。

蒙麵大漢見狀大笑起來,"哈哈,楚恒你膽夠肥的,好!好!我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剩下的就交給他們了,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兄弟們我們撤!"

言畢十幾個蒙麵大漢,打開地道口,就要魚貫而下,誰曾想,後窗猛然被打開,跳進一個官兵,堵在地道口,源源不斷的官兵越窗而入。

此時,屋子被團團圍住,前院後院都站滿了官兵。

蒙麵大漢一看心知不好,看來今個是在劫難逃了,手一揮大喊:"兄弟們,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拚啊。"

眾蒙麵大漢都揮舞著手中的劍跟屋子裏的官兵打鬥起來。

但是很快就被製服了,為首的蒙麵大漢不服氣的喊道:"楚恒,你不是沒有帶人來麽?而且我們也確定你沒有帶人來,這些官兵哪裏來的?"

"哈哈,太子爺不帶官兵,不代表我們不帶官兵來啊!"說話的人正是國舅爺文陽公。

皇後在楚恒離開後,心裏很是不踏實,怕他在吃什麽虧。

衝奴此次來長安,定然不會是無備而來,若是再跟楚楓勾搭在一起,那麽他們想要的就是楚恒的命,楚恒死了,楚楓就算被皇上懷疑血統,隻怕也是唯一的皇位繼承人了,其他幾個小皇子還小。

皇後算計一生就是想楚恒能當上皇上,怎麽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她立刻派人找了文陽公帶兵前去接應楚恒,怕他出什麽事。

這一帶文陽公最熟悉,他的秘密田產就在此地,因此能及時趕到,救下楚恒及琴姑姑和十七,就算蒙麵大漢們能逃進地道口,在出口處也守著他的人了,根本就逃不掉。

楚恒親手給十七除下麵罩,卻瞬間被驚呆了,這不是十七,而是一名普通的村姑,被藥物迷昏了。

他又撕開琴姑姑的麵罩,卻是琴姑姑本人。

也就是說衝奴帶著十七走了,而留下來琴姑姑,這一出戲就是一個陷阱,就是專門對著楚恒來的,用琴姑姑引誘楚恒十七也在這兒,**他上當被抓。

楚恒猛然想起蒙麵大漢說的一句話,他們完成任務了,剩下的就交給他們了,這個他們是指誰?難道真的是楚楓麽?楚楓想要他的命?

一想到被容衝帶走的十七,楚恒就不由怒從心生大聲吩咐道:"快,都給我去追,一定把十七公主,給我找回來了,否則,找不回來,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文陽公在侍衛長的耳邊叮囑一番,侍衛長帶著侍衛營的官兵離去了。

"恒兒,隨舅父回去吧。"文陽公走到楚恒的身邊,輕聲相問。

"不,舅父我還要去尋找十七,我想他們不會走遠的,隻要不出秦國我就要找到他們。"楚恒一臉堅定的回道。

"好吧,那恒兒多加小心,琴姑姑,舅父一同帶回去了。"文陽公聞聽楚恒的話,無奈的搖頭歎息。

"琴姑姑我還有話問她,舅父請先回吧,我會讓王奎將琴姑姑送回宮中的,這裏離長安不遠,不用擔心。"楚恒再次拒絕文陽公的建議。

文陽公聽罷並未多言,隻是叮囑楚恒幾句,便告辭離開了。

楚恒揮手讓王奎等人遠遠地等著,他走到琴姑姑麵前,"琴姑姑,母後把實情都告訴我了。"

琴姑姑聞聽身體猛然顫抖一下,雙眸熱淚滾出,"恒兒,隻有皇後才是你的母親。"

"琴姑姑,此事太突然,如今雖然我已知情,卻不知如何麵對你。原諒我的不孝,恒兒很多事一時無法做到,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而且正如你所言,皇後才是我的母親,這也是你們當初選擇的不是麽?我希望回到皇宮之後,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我也沒有聽到過這個事實真相,我不想因此而改變什麽,請琴姑姑體諒。"楚恒表情痛苦而又略帶怨恨。

"皇後便是你的母後,老奴不是過是一奴婢而已,太子爺,所言,我懂,這也正是我所期望的,隻要看著你幸福快樂便好,別無他求。太子爺,我該回去了,免得皇後擔心。"言罷琴姑姑便獨自離開了。

她的聲音堅決,她的麵容淡然,但是她的雙眸淚流不止。

楚恒知道她是在保護他,也在成全他的無法接收,不為難他,心中很是感激。

甚至很想走上前去,將她擁抱在懷裏,喊一聲娘親,這一定是琴姑姑最渴望的,哪個母親不渴望聽到自己的兒子喊自己娘親,天天看著自己的兒子認別人做娘,又該是怎樣的心痛。

其實楚恒,是想留下琴姑姑,就是想喊聲娘親,在皇宮裏不敢,在皇後麵前不能。

而這樣難得機會,隻有兩個人,他想喊一聲娘親,來安慰琴姑姑這麽多年的痛苦,也算對琴姑姑給他生命的報答。從此便不再相欠,回到皇宮裏正常過日子,他依然是他的琴姑姑,母後身邊的婢女。

可是琴姑姑卻麵色冷寂,決然離去,讓楚恒無法開口。

琴姑姑強忍著內心的悲痛,對楚恒淡然相對,就是不想讓他為她而淩亂了心思。

十七被衝奴帶走,楚楓與衝奴勾結,這一切已經夠楚恒應付的了,她何苦再添亂呢。

隻能狠起心腸,不跟楚恒相認,這才是真的愛他,就像王猛接過毒酒毫不猶豫地喝下去的心情一樣,隻想守住這個秘密,讓楚恒如從前一樣生活,不被別有用心的人看出倪端,破壞他現有的幸福。

二十年都忍過來了,怎麽會忍不住這一時呢,琴姑姑眼含淚而臉帶笑,楚恒的話已經給她最好的安慰了。

楚恒又如何不懂琴姑姑的心思呢,他亦忍不住虎目含淚。

遠遠地朝著王奎揮手,讓他將琴姑姑送回宮中。

二十年前的秘密,已經塵封了二十年,那就讓它繼續塵封吧。

以後琴姑姑依然是母後身邊的婢女,而他的母親隻有皇後。

這是他們的宿命,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決定了的。

容衝帶走了十七,他想他是追不回來了。

十七亦是趙國的公主,他不能對她怎麽樣,以免引起秦趙之間的爭端。

而且十七的心不在他的心上,他追回來又何用。

罷了,走吧,走吧,隻要她過得幸福便好!

十七如果有天知道你生活不幸福,我會隨時將你追回來的。

楚恒頹然地依著一棵大樹坐下來,他發誓,他的後位永遠為十七留著。

至於王玥,想嫁給她就做側妃吧,但是不要奢望得到他的愛情。她若是想嫁給別人,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從此楚恒不再有心了,他的心被十七帶走了。

因為愛她,不忍為難與她,她心裏隻有衝奴,他成全她!愛到深處不是占有而是為了他的幸福放手。

日落,起風,寒意起,楚恒卻久久的坐在那裏,仿佛一尊雕像,不會動不會笑。

遠遠地楚楓看著楚恒在黃昏裏淒涼的模樣,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雖然沒有能殺死他,文陽公突然領兵而來,埋伏在附近的楚楓沒有現身,刺殺楚恒的計劃宣告失敗,但是十七被容衝帶走,卻給了他重重地一擊!

他們的之間的較量遠還沒有結束。

就在楚恒救琴姑姑的時候,容衝帶著十七早已經在長安百裏之外了。

本來容衝是想將琴姑姑解決了,可是十七卻堅決不許,讓他放琴姑姑走,說琴姑姑是好人,就算她曾經做錯過什麽事,那也是皇後指使的,她不過是一介奴婢而已,又是皇後的家生丫頭自然對她忠誠。

琴姑姑也是可憐人,這一生都為別人活著,讓容衝不要殺她,放了她。

容衝無奈隻得答應了十七的請求,畢竟他要對付的是秦宮裏的那些主子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