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當年往事
啪！
看著晃晃悠悠的墨綠色龜血飄散而上，最後炸開在虛空。
白虎放下心來。
即使白歸的臣服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秦天知道，對於妖族來說，妖神誓言有多麽恐怕，那可不是什麽怪力亂神，而是妖神，對於人族來說，就是仙，向傳說中的仙起誓，越是強者越不敢隨意。
下一刻，白歸站起身，似乎看出了白虎的放心。
白歸意味深長的說道。
“白虎大人，其實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暗影？”
“暗影？大人應該說的是鬼殺吧，曾敗於嘯月大人的巔峰妖王，暗影鬼豹一族的。”
“沒錯。”
白虎點點頭。
他倒不是在意暗影原名，關鍵是，顯然百歸知道點什麽。
下一刻，百歸發出邀請。
“白虎大人，還請移步我族領地內部詳談，兩位妖王一並請吧。”
說完，白歸揮手分開了星辰湖。
白虎戴著麵具，看不出神態，率先飛了進去。
風雪和牛奔連忙跟上。
看著白虎毫不猶豫地走進去，白歸點頭，暗自感歎膽識不錯！
很快，一眾妖族消失在水下。
星辰湖再次恢複了平靜。
秦天想象的水晶宮沒有出現，依舊是空間大陣封閉的一個個洞府。
嗖！
眾妖飛入最大的水下洞府。
一落地，白虎打量著四周普普通通的裝扮。
“白歸族長，生活得很簡樸嘛。”
“我們不過是個看守罷了，要那些華麗的東西做什麽，讓白虎大人見笑了。”
白虎原本是客氣一下。
聽到百歸如此言語，頓時來了興趣，扭頭就要詢問。
隻是百歸一臉善意的看向風雪。
“你已經長這麽大了啊。”
“我，見過你嗎？”
風雪小臉疑惑，或許感覺白歸有些奇奇怪怪，躲在白虎身後。
這丫頭別看平時大大咧咧，除非認定的，否則怕生得很！
白歸聽著哈哈一笑。
“你忘了我，可我記得你，當時你和蒼雲鶴大人一同前來。”
“我從很早之前就陷入沉睡，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不記得了，直到六百年前我浴火重生，體內流淌的是母親的鳳血。”
“是啊，你很幸運，覺醒了你母親的潛質，化身鳳血鶴！”
白歸感歎。
風雪目光複雜，她想問問那個男人的下落？可是最終選擇沉默。
白歸看出了風雪的複雜。
“你在恨你父親？”
“恨！”
“你不應該恨他。”
“為什麽？就因為他是你們口中的蒼雲鶴大人？就因為他是十萬山之主的護衛？你知道我從千年的沉睡中蘇醒過來，身旁空無一人的害怕，但是後來所有妖族都在告訴我，蒼雲鶴那個混蛋，丟下我，去了一個很好的地方！”
風雪情緒突然失控。
像個小大人。
白歸沉默，一直等到風雪發泄完，緩緩說道。
“蒼雲鶴大人沒有拋棄你，那次帶你前來我族，就是希望我們能夠照顧蘇醒後的你，這六百年中，其實我一直派人保護著你。”
“你騙人，你胡說，那他呢？蒼雲鶴自己呢？他說過的，母親死了，我是他世上唯一的親人，為什麽他要拋下唯一的親人去很好的地方！”
六百年的孤單，絕望，怨氣，風雪淚如雨下。
白歸目光閃爍了一下。
“其實蒼雲鶴大人不讓我說的，但是接下來你也會知道。大人並沒有去很好的地方，而是…死了，徹底的魂飛魄散！”
“這，不可能，不會的，他那麽強大……”
風雪麵色一頓，腳下踉蹌，索性白虎扶住了她。
風雪有些無助地看了一眼白虎。
白虎皺了下眉。
“這到底怎麽一回事？”
原本就是來翻十萬山曆史，看能不能找到暗影，也就是鬼殺的資料。
先是輕鬆收服了一個古老妖族。
現在又牽扯到風雪家事。
而且這一切，最後還是跟鬼殺有關係。
算了，耐心聽吧。
白歸看向白虎，麵容正色了些。
“白虎大人可知末代十萬山之主嘯月大人的三大護衛種族？”
“你們，還有個是風雪父親蒼雲鶴，第三個是……”
“三尾妖丞大人。”
白歸又說出了一個耳熟能詳的名字。
白虎凝目。
“天狐一族，蒼雲鶴大人，還有黑紋白龜一族，三尾大人輔佐管理十萬山，我族老祖宗負責記錄，其中蒼雲鶴大人來曆神秘，並無族群，但是最強大，曾被嘯月大人稱為下一代十萬山之主！”
“隻是這一切從嘯月大人晚年，鬼殺發起十萬山之主挑戰後變了。雖然嘯月大人勉強壓製了鬼殺，但是最後耗損精氣太多，封印鬼殺沒幾年後回歸了妖神懷抱。”
“留下三個護衛大人負責看守鬼殺！”
“當時因為蒼雲鶴大人沒有挑戰嘯月大人，成為正統的十萬山之主，所以嘯月大人死後，十萬山無主，於是我族老祖與蒼雲鶴大人共同決定由三尾大人管理十萬山，他們兩人退居幕後。”
“就這樣，嘯月大人死後，十萬山在三尾大人的管理下平穩渡過了三千年。”
“之後三尾發動了第一次妖族入侵人域？”
白虎意味深長的說道。
百歸狐疑，因為從白虎話中聽到了一絲殺意，不過緊接著苦笑道。
“那是三尾大人走投無路之下，無奈做的事情，一方麵想要給十萬山妖族尋找新的生活之地，另一方麵想要收集足夠多的煞氣！”
“白虎大人一定不解為什麽三尾大人一定要這樣做吧？”
“很簡單，因為鬼殺要破封了，嘯月大人布置的封印開始鬆動，因為封印陣就是以煞氣為陣基，所以三尾大人希望通過兩族戰爭，收集足夠多的煞氣。可惜最終，功敗垂成，被惹怒的人族強者殺入十萬山，直接滅了天狐一族。”
“而重傷下的三尾大人，最後選擇自絕於封印陣，竟不想發現，原來妖王血肉也能加固封印，而且實力越強，加固的時間越長！”
“所以風雪的父親，蒼雲鶴，最後其實也是選擇了以血肉加固封印陣。”
“沒錯。”
白歸憐憫的看向陷入失神的風雪。
白虎目光閃爍。
“那你們老祖呢？三尾自盡，蒼雲鶴自盡，你家老祖……”
“還活著，但是永遠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