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拓拔石
“薑凡!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廢了我雷鳴宗弟子的丹田!”
見到那名雷鳴宗弟子被一劍廢了丹田,台下的那位雷鳴宗長老又驚又怒。
“怎麽?大比規則當中,有哪一條是在說,不能廢人丹田的?又或者說,就允許你們雷鳴宗的參戰弟子,對其他三大宗門的弟子下狠手,其他宗門弟子就隻能一直忍氣吞聲?”
薑凡目光直視著那名雷鳴宗長老,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這……”
那雷鳴宗長老聽後,頓時語塞,說不出半句話來。
他不敢反駁。
因為先前他們雷鳴宗弟子張銘,將冥魂宗弟子石元逼得自爆後,三大宗門已經是對雷鳴宗有些不滿。
就算雷鳴宗勢大,又是在自己的主場,雷鳴宗也不敢犯了眾怒。
就在二人僵持之時,雷元老道的聲音傳來。
“夠了!大比繼續!”
隻見雷元老道來到薑凡所在擂台的上空,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名丹田被廢的雷鳴宗弟子,“隻要沒有違反規則,他的丹田被廢,也隻能怪他自己技不如人!若是平日裏勤加修行的話,怎麽會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是!”
聽見雷元老道開口,那名雷鳴宗長老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不敢忤逆前者的意思,對著薑凡冷哼一聲後,將那名雷鳴宗弟子一袖袍卷起,帶離了擂台。
“這場比鬥,獲勝者,薑凡!”
見到這一幕,雷元老道宣布了薑凡在這一輪比鬥獲勝,不過這語氣,聽起來倒是有些陰沉。
顯然,雖然雷元老道表麵上異常大氣,還會維護薑凡,但實際上,對於雷鳴宗弟子的丹田被廢一事,也是暗藏著怒火。
薑凡默默地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臉上卻是沒有太多波瀾。
到了現在,恐怕整個雷鳴宗,九成九的弟子長老,都想要殺了他。
雷元老道,自然也是位列其中。
隻是礙於李豐神的威勢,整個雷鳴宗老一輩的人,沒有一個敢對薑凡出手。
很快!
雷元老道便離開了此處擂台。
薑凡收斂心神,將目光投向其他擂台。
由於經曆了第一輪比鬥的淘汰,所以第二輪比鬥都是優勝者,大部分對陣的雙方,都沒有太大的實力差距。
這也就導致了第二輪比鬥異常激烈。
能夠開局就輕易擊敗對手的,除了薑凡之外,就隻有白沐行和蘇煙雨了。
三位都是各大宗門的首席弟子。
反倒是雨山宗這一屆,表現的不太理想,前兩輪戰鬥下來,並沒有湧現出太過於出彩的弟子。
但就算是這樣,雨山宗獲得進入第二輪比試的名額,也是要超過冥魂宗。
隨著時間的流逝,烈日高懸。
然而炙熱的陽光和高溫,卻是沒有阻擋住全場修士的熱情。
因為就在這時,第二輪比鬥已經正式結束了。
四大宗門加起來,進入第三輪比鬥的隻有十一個人。
其中,雷鳴宗弟子晉級了四人,千紙宗晉級了三人,而冥魂宗和雨山宗,分別僅是晉級了兩人。
冥魂宗隻有薑凡和慕容靜晉級了第三輪,這個成績看起來很不理想。
但實際上,卻是有些超乎了全場修士的認知。
尤其是一些老一輩修士。
他們觀禮過很多屆天驕大比,但在往屆天驕大比中,冥魂宗派出來的參戰弟子,很有可能連第二輪都晉級不了,就別說是第三輪了。
隻不過薑凡能夠晉級第三輪,這是在眾人意料之中的。
畢竟在大比開始之前,薑凡就展現了無雙的戰力。
隻是這慕容靜,在其他三大宗門當中,並沒有太大的名氣,而且境界修為也隻有化身境七重天。
她能夠晉級到這第三輪,著實是有些超乎了眾人的意料。
要知道,能夠晉級這第三輪的四大宗門弟子,修為境界最低也要是化身境八重天。
當然,薑凡這個妖孽除外。
能夠以化身境二重天的境界,擊敗通靈境的修士。
現在回想起來,全場修士還是有些心驚不已。
緊接著,在短暫的停頓修整之後,第三輪比鬥正式開始。
讓薑凡感到意外的是,萬雲從居然輪空了。
除了輪空的萬雲從之外,包括薑凡在內,一共有十名弟子進行對決。
而在這第三輪比鬥當中,薑凡沒有遇到雷鳴宗的弟子。
這著實讓這些晉級第三輪的雷鳴宗弟子鬆了一口氣。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了,薑凡將那名雷鳴宗弟子的丹田一劍廢了。
所以他們可不想落到自己同門一樣的下場。
好在他們在這一輪比鬥當中,並沒有遭遇薑凡。
薑凡的對手,乃是一名身材高大魁梧、長相老成的青年。
此人正是雨山宗的首席弟子,拓拔石!
拓拔石擁有化身境八重天的修為,在所有晉級第三輪的四大宗門弟子當中,並不亮眼。
但薑凡並沒有掉以輕心。
因為在前兩輪的比鬥中,他特意觀看了一下其他擂台弟子間的戰鬥。
而這拓拔石,則是他重點關注的一個。
在前兩輪的比鬥中,拓拔石的對抗方法很是穩重,兩場比鬥中,和他對抗的對手,都被硬生生耗盡靈力,從而落敗。
“雨山宗首席,拓拔石!見過薑凡兄!”
上了擂台之後,拓拔石對著薑凡拱了拱手,露出一道憨厚的笑容。
“冥魂宗首席,薑凡!見過拓跋兄!”
薑凡亦是回了一禮。
相比於雷鳴宗和千紙宗,雨山宗在這一次天驕大比,顯得很是老實,並沒有主動招惹冥魂宗的舉動。
所以薑凡對於拓拔石,也沒有過分的敵意。
很快!
雙方都是擺開陣勢。
薑凡反手祭出天禦劍,單手負於身後。
拓拔石則是忽然右腳向右一跨,竟是紮起了一個馬步。
薑凡見狀,眉頭一皺。
他知道,事情絕對不會像看上去那麽簡單。
果然!
在眨眼的時間過後,拓拔石整個身軀竟是往下一沉。
在他雙腳站立之處,堅硬的擂台頓時塌陷下去兩個大坑,擂台地麵彌漫出了一道道如同蜘蛛網一般的密紋。
最後,原本烈日高懸的天空中,竟是下起了一陣蒙蒙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