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代武帝

第477章 威脅

“先天下品靈寶?”

雲山氏的老者和雲山少天一聽,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就連一旁觀望的火羽子和競技場看守者,也是嘴角抽了抽。

先天下品靈寶?

薑凡還真是敢獅子大開口!

這種級別的靈寶,哪怕放在六品勢力,也是鎮族之寶這個級別的存在。

像雲山氏這等傳承久遠的勢力,就算將底蘊全部搬出來,恐怕也找不到多少件先天靈寶。

“既然如此,那便罷了!不過這個小友,千萬要保管好千裏山河扇,若是出了什麽差錯,那就不好辦了!”

老者說著,深深地看了一眼薑凡。

薑凡目光一沉,自然是知道老者話語中的意思。

威脅!

**裸的威脅!

“哼!我們走!”

緊接著,老者冷哼一聲,帶著雲山少天直接破開虛空,消失在了競技場上空。

“唉!這雲山氏怕是得罪透了,以後少不了雲山氏的人,來找我的麻煩!不過也算是值得,得到了這麽多的好處,尤其是這千裏山河扇,有時間倒是要好好研究一番!”

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薑凡搖了搖頭,心中有喜有悲。

前兩天他才剛剛得罪北荒域的另一個六品勢力,莽牛宗。

如今又得罪了雲山氏。

一下子得罪了兩個六品勢力,真要動手的話,薑凡知道,就算是大秦王室也不敢保他。

不過好在如今時局特殊,有著北荒域正魔契約的存在,雲山氏一族和莽牛宗就算要對他下手,也隻能在暗中悄悄行動。

這樣一來,隻要這幾天他安靜地待在這主城當中,雲山氏和莽牛宗的人就無法對他下手,安全也就有了保障。

“隻要堅持過了這幾天,等進入天魔遺地之後,沒了這些老怪物的存在,那就再無後顧之憂了!到時候,就算雲山氏和莽牛宗這兩大勢力的弟子聯手,也不可能危機得了我的性命!”

薑凡深吸一口氣,心中有了打算。

“道兄果然是氣魄非凡,連雲山氏的大長老在你麵前,也是丟了不少顏麵!”

就在薑凡沉思之時,火羽子開口,上前靠了過來。

“剛剛那人是雲山氏的大長老,難怪那雲山少天對其那麽恭敬!”

薑凡聞言,有些詫異。

他還真不知道那名老者的來曆。

不過很快,他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已經將雲山少天這位雲山氏的少主得罪透了,再得罪一位大長老也算不了什麽。

緊接著,薑凡便是對著火羽子露出一道笑容。

“哪裏!火兄過獎了!剛剛的事情,還是要多謝火兄為我作證!”薑凡笑道。

對於火羽子,他還是有些好感的。

畢竟,火羽子的名聲一直很不錯,為人正派,而且此前還多次為他說話,薑凡心底也是有些感激。

“這個不算什麽!早就看不慣那個雲山少天,就算沒有墨兄出手教訓他,在下也是要找機會好好和他‘討教討教’!”

火羽子擺了擺手,說道:“更何況,那雲山氏的人一向是小人做派!想當年,家父也是跟雲山氏有些矛盾,後來打上雲山氏,差點將雲山氏的祖地給掀了!”

“掀了雲山氏的祖地?”

薑凡挑了挑眉。

這件事,他倒是從未聽聞過。

沒想到鼎鼎大名的火頭陀,居然和雲山氏還有那麽一段恩怨。

這樣難怪火羽子會一直針對雲山少天,敢情是祖傳的恩怨。

“之前聽聞墨兄在大秦皇都,擊敗了神牛道子!隻可惜在下沒及時到場,未能見到墨兄的風采!不知墨兄現在可有時間,可願與在下探討探討修行上的一些問題?”

火羽子問道。

“探討修行?這自然是沒有問題。隻是在下今日還有要事在身,實在脫不開身,隻能下次了!”

薑凡聞言,看了一眼天色。

經曆了和雲山少天的一番大戰之後,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

薑凡想起了和清漪樓主的約定。

算算時間,他也該去天水樓赴宴了。

“那好吧!既然墨兄有要事在身,在下也不便耽誤。”

火羽子目光有些可惜,“那就隻能等下次和墨兄再見的時候,再探討一番修行了!”

“好!”

薑凡點了點頭,對火羽子拱了拱手後,轉身便是離開了競技場。

隻不過薑凡走後,競技場依舊是人聲鼎沸。

很多圍觀的修士皆是意猶未盡。

薑凡的實力太過讓他們震撼,哪怕雲山少天使用千裏山河扇,也不是他的對手。

很快,這次決鬥的消息和結果便是在主城當中迅速傳開,隨即又落到了青石郡各大勢力的耳目當中。

與此同時,薑凡的另一個身份也是引起了眾多勢力的注意。

墨!

一個擊敗過神牛道子和雲山少天的妖孽,徹底走進了各大勢力天驕的視線當中。

……

青石郡,一處山脈。

山脈之中,重巒疊嶂,一棟棟淩空樓閣懸浮於山脈之上,濃鬱的靈氣環繞,宛若一片人間福地。

這是雲山氏一族在青石郡的臨時據點。

此時此刻。

雲山氏據點的一處庭樓。

一個老者和一個青年忽然出現。

若是薑凡在此,就能認出二人的身份。

正是剛剛從主城趕回來的雲山少天和雲山氏的大長老,雲山金石。

“少天!你可知道剛剛與你對決那人是誰?”

雲山金石問道。

“知道!”

雲山少天點了點頭,“他就是傳聞中那個擊敗了神牛道子的墨!”

“你既然知道,為何如此莽撞,與他定下賭約,還將千裏山河扇這等重要之物壓到賭注上?”

雲山金石沉聲道。

“可……之前那家夥隱藏了身份,我並不知道!到了競技場之後,我才知道他就是那個墨!”

雲山少天解釋道,麵容苦澀,有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他雖然莽撞,但是他又不傻。

若是他知道薑凡就是那個墨的話,又豈會和後者定下賭約,更別說好端端地將一身靈寶和財務全當做賭注?

“哦?這麽說來,是那小子設計讓你入套了?”

雲山金石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