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風波湧動
這大鼎中的靈液,在經過長時間的熬煉之後,溫度已經達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程度。
然而薑凡竟然是敢直接進入大鼎當中,要是換做尋常修士,這種行為無異於是找死。
然而薑凡卻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他采用的是最為古老和原始的熬煉方法,隻有這樣,他才能徹底將血蛟蛋中的血脈之力熬煉出來。
同時,由於血蛟擁有著一部分真龍的血統,血蛟蛋的血脈之力,也不是一般的人類修士可以承受和吸收的。
換做其他人得到這顆血蛟蛋,一般是將血蛟蛋中的血脈之力熬煉出來後,再一步步塗抹在身上。
但這種方法,會讓血蛟蛋的血脈之力流失很大一部分。
隻是血蛟蛋無比珍貴。
薑凡不想浪費其中的絲毫血脈之力,才會鋌而走險。
但無疑,這種熬煉肉身的方法,是極度危險的。
稍有不慎,薑凡就會被困死在鼎中,被丹火活活煉化。
薑凡采用這種方法,讓自己的肉身和血蛟蛋一起接受熬煉,才能最好、最為順利地吸收完整的血脈之力。
“啊……”
大鼎當中,薑凡一接觸到滾燙的靈液,整個肉身便是瞬間變得通紅,發出慘烈痛苦的嘶吼聲。
好在這間修煉室有著大陣守護,可以隔絕聲音和外界的神識探知。
轟隆隆!
在沸騰的藥液當中,血蛟蛋熬煉出來的血脈之力瘋狂翻湧,如同滔天巨浪,不斷拍打著薑凡的肉身。
與此同時,大鼎當中,還有一條手臂大小的血色蛟龍四處衝撞,似乎是想逃離大鼎的束縛。
“這是……血蛟蛋最為純粹的血脈之力,是血脈本源!”
薑凡望著那條血蛟在藥液中翻滾,激起了一陣陣驚濤駭浪。
“吼……”
很快,那血蛟似乎也是明白了,自己無法衝破大鼎的束縛,隨即將目光鎖定在了薑凡身上。
血蛟知曉,眼前這個不怕死的人類青年,就是這大鼎的主人,想要將它煉化。
下一刻,血蛟帶著憤怒的神色,張開猙獰的血盆大口,朝著薑凡撕咬而來。
“哼!不過是留存在血脈本源中的一絲記憶而已,也敢逞凶!”
薑凡麵色無懼,周身神光暴起,八凶劍陣的陣紋於肉身上浮現。
強大生靈種族的後裔在誕生之後,血脈本源之中往往會帶著一絲傳承記憶。
此時此刻,這條血蛟便是血脈本源的化身,擁有著強烈的求生念頭。
咻咻咻咻咻!!!!!
在一陣尖銳的破空聲當中,八把凶劍虛影衝出,朝著血蛟截殺而去。
“吼……”
血蛟嘶吼,咆哮,身為血蛟一族傳承在血脈裏的本源,它自然是不可能就麽容易就屈服。
它左右橫擊,似乎是想將八凶劍陣衝開。
然而,它畢竟隻是一道血脈傳承本源,並非是真正完整的血蛟。
在薑凡恐怖靈力的加持下,八凶劍陣逐漸占據了上風。
凋月劍意和孤絕劍意在大鼎之中席卷,一道道璀璨淩厲的劍光落在血蛟身上。
血蛟身上的傷勢也越來越嚴重,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出現。
可這些傷痕流出的卻不是血液,而是血蛟血脈中最為純粹的本源之力。
“給我煉!”
薑凡咬緊牙關,全身毛孔猶如呼吸一般,一張一閉,如同鯨飲般吞噬著彌漫在周身的血蛟本源之力。
這注定是一個漫長而艱辛的過程,而且極度危險,隨時都有隕落的可能。
要知道,薑凡不僅僅是要應對血蛟本源的反噬,還需要抵抗丹火的炙烤。
這尊四耳大鼎乃是先天下品靈寶,一旦丹火被點燃,在靈寶威能的加持下,可想而知能產生多麽高的溫度。
若是換做一般的化神境修士,恐怕就觸碰到大鼎中藥液的一刹那,肉身就會被高溫瞬間融化。
然而薑凡卻是堅持了下來。
這完全得益於他強大的肉身,在經曆了一次次洗禮之後,他的肉身本就已經遠超同類修士。
加上此前在大秦祖地,他利用天人精血洗滌肉身,更是獲得了難以想象的好處。
此刻,在血蛟蛋熬煉出來的恐怖血氣滋養下,他的肉身再度發生了變化。
最可怕的是,這不僅僅是一種量變,在肉身強度不斷提升之下,他的肉身更是逐漸產生了一種驚人的質變。
隻不過這是一個緩慢的過程。
漫長的熬煉,足足持續了整整三天的時間。
這段時間,外界風波再起。
青石郡。
一道道強大的身影從北荒域各大勢力的臨時據點走出。
他們走出的原因,隻有一個。
那就是青石郡上空的那道石門。
這是天魔遺地的入口。
實際上,石門一直都存在於虛空當中,並且都是處於開啟狀態。
但是這石門被北荒域正魔兩道的魁首勢力掌控。
早在石門第一次開啟的時候,正魔兩道的各大勢力,就不斷有破虛境以下的修士進入。
隻是這些修士,都是各大勢力派進去的斥候。
作為第一批進入天魔遺地的修士,他們的任務隻是為各自的勢力盡可能地收集情報。
自那以來,便是不斷有修士從天魔遺地出來,帶出各種關於天魔遺地內部的情況。
算起來,從石門第一次開啟後,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年的時間。
北荒域的各大勢力也是掌握了不少天魔遺地的情報。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充分的準備之後,各大勢力很有默契地選擇在今日,將各自的天驕弟子送進天魔遺地。
此時此刻。
在青石郡上方的石門附近,無數天驕匯聚。
這些都是各大勢力的年輕俊傑,每一個身上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在他們前方,還有各大勢力的老一輩存在帶領。
這些老一輩的存在出現,並非是為了進入天魔遺地,而是保護自家的天驕子弟能夠安全順利地進入天魔遺地。
出人意料的是,北荒域各大勢力的天驕,如今隻是聚集在石門附近,卻是沒有第一時間進入石門。
就連那些老一輩的強者,也是矗立在一旁,沒有妄動,似乎在等待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