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陷入焦灼
薛仁貴在前,眾將士在後,紛紛有樣學樣,把弓套回脖子上,抽出了腰間的武器,殺向了漢軍騎兵。
漢軍的末日也就此開啟。
剛才一輪攻擊之後,漢軍的嚴密陣形已經出現了鬆散。這也有利於齊軍的騎兵見縫插針。
眼下,無數齊軍紛紛插入齊軍軍陣之中,以自己的武器和馬鐙的優勢,展開了一場不平等的較量。
“噗嗤。”
每一次,齊國的騎兵們握著武器,靠著馬鐙的支撐力,靈活的與敵軍較量的時候,都會不時響起武器刺入肉中的聲音。
漢軍的騎兵不是被砍傷,就是被直接取下頭顱。
盡管漢軍的騎兵之中也有精銳,也都是戰場上麵拚殺出來的鐵軍。但在人數和裝備傷,實在是相差太多。
縱然他們拚命抵抗,但終究是敵不過齊國的騎兵。
看這一個個騎兵倒下戰馬,何無忌雙目欲裂,越殺越勇,不斷劈砍著他麵前一個又一個騎兵,但是一個人再勇猛,也改變不了眼前這場戰爭的結局。
“可恨啊,我等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裏嗎?”何無忌再次砍翻一個齊國騎兵,仰天大叫道。
“殺,殺,殺!”
何無忌的話,終於是使麾下的士卒打起最後的勇氣,喊殺了一聲,紛紛不要命的往上衝,意圖力挽狂瀾。
漢軍的反撲,一時間也給了齊軍不少麻煩。
薛仁貴在前拚殺,感受到局勢也稍微改變,不由皺眉道,看向了隊伍之中的何無忌。
“看來解決了你,你們這些人也救完了。”說著,薛仁貴忽然策馬狂奔,一人一騎瘋狂的朝著和無機殺去。
一把長戟在薛仁貴的揮舞下,頓時化作一片片影子。不斷剝奪著一個又一個漢軍騎兵的性命。
薛仁貴本來就是齊國名將,當初血戰益州,李克用,石達開,朱溫等人盡皆敗在他的手中。
如今有馬鐙相助,自然更是所向披靡。
馬鐙和馬蹄鐵自然是曹安民早就盯上,而且這兩樣東西,對於騎兵來說,一旦裝備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但齊國的騎兵再多,也不可能比得了草原上的胡人。
加上,馬鐙這兩件神器,一旦被發現,必然很輕鬆酒會背模仿。故而,齊國一直把這門技術雪藏起來。
如今,天下諸侯悉數被滅,普天之下,除了齊國就是漢國還在苟延殘喘。
想要剿滅他,壓根不是難事。
加上,薛仁貴所率領的騎兵講究的是兵貴神速,嶽飛思考許久,這才將全軍剛剛裝備馬蹄鐵的騎兵悉數交給了他。
如今交戰,自然是無往而不利。
“賊將,你真不把我漢軍放在眼裏了嗎?”一聲斷喝,一匹快馬從遠至近,直接擋在了薛仁貴的麵前。馬上之人,乃是何無忌的副手。
同為漢室宗親的劉毅。
作為劉備的遠房侄子,劉毅自成年之後便一直跟在劉裕的身邊。此番,劉裕為了確保河西無恙,這才讓劉毅率先遷來,為大隊搭橋鋪路確保後隊順利通過。
但卻沒想到,正巧遇見薛仁貴直衝而來,自己麾下的士卒盡皆被殺死,心中的無名之火熊熊燃燒。
怒吼一聲後,劉毅直接挺槍朝著薛仁貴攻殺過去。
薛仁貴卻是一言不發,隻是抬槍反刺回去。
“噗嗤。”
一回合都不到,薛仁貴的方天畫戟直接斬掉了劉毅的左臂。劉毅慘叫一聲,直接墜落馬下。
眼下士卒交戰在一團,地上到處都是兩國的戰士屍體。
劉毅的落馬等同於在魚群中拋下去一塊魚食,魚兒瘋狂搶奪,僅僅片刻的功夫,無數把長矛便瘋狂的刺了過去,劉毅還來不及爬起來,便死在了眾多齊軍士卒的攻擊之中。
“將軍威武。”
薛仁貴身後的騎兵們,紛紛大呼道。雙目之中也全部都是崇敬神色。
萬軍從中斬上將之首級,一下子就讓齊軍的士氣提到了巔峰。
縱然士卒們已經極其疲憊,但此刻,他們卻一個個和打了雞血般,瘋狂不已。
在雪人過的威猛下,齊軍的攻勢更加的淩厲氣來,士卒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不斷收割敵軍士卒的性命。攻擊猶如一波波的波浪,行雲流水,歎為觀止。
“劉將軍。”何無忌在劉毅被殺的時候,不尤悲痛萬分,很是心痛。
縱觀當初和劉裕一同起事得兄弟,到現在大半已經戰死沙場,唯有自己和劉遵考還尚在人間。
劉漢雖然還有數州之地,但是人才卻已經是凋零大半。
漢軍的將士也因為自己這邊的戰將被殺,氣勢頓時弱了不少。
而在齊軍的苦苦威逼之下,剩下的士卒終於是沒有戰鬥下去的打算。外圍的士卒已經心生逃竄之心。
士無戰心,如何能夠和強敵為抗。
何無忌清楚,再這樣下去,離著兵敗被殺恐怕也不遠了。
無奈之下,他隻能大吼一聲道:“騎兵交戰不死不休,敗兵必將無活路。所有士卒奮起殺敵,殺啊!”
而他所攻擊的方向,正是薛仁貴。
“來得好,省的我一個個對付了。”薛仁貴冷哼一聲,手中的化戟直接朝著何無忌攻殺過去。
“碰。”二人的兵器在半空中交接在一起,發出了一聲巨響,但又稍縱即逝,迅速的分開了。因為雙方的騎兵一擁而上,衝散了二人。
“殺啊!”
二人沒有成功對陣,但是雙方的騎兵卻是殺的昏天地暗。
不管是齊軍也好,漢軍也罷,此刻都受到了戰場血氣得影響,殺得難解難分。漢軍的士卒,在這樣的狀態下,反倒是掌握了一些優勢。
他們雖然是新兵,但新兵向老兵轉換往往就是靠一場戰鬥的廝殺。這個時代沒有人天生就擅長打仗,何無忌麾下士卒方才還很稚嫩,但一段時間的廝殺之後,他們也在不斷成長。
經過這一戰,他們已經在縮小和齊軍之見的差距。
換而言之,縱然它們的單兵作戰實力不如齊軍,但是他們人數眾多,也足以和他們周旋。
可以說,繼續這樣下去,齊軍的處境會越發艱難。
薛仁貴的心中越發焦急,手中的方天畫戟揮舞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這一刻,他就如同地獄裏麵出來的魔鬼,在不斷收割士卒的性命。
軍陣之中,漢軍士卒還能堅持,但何無忌卻有些堅持不住,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不斷流淌使得他的精力也在不斷飛逝。
“何無忌,此刻還不下馬受降,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