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孤注一擲,最後一搏
姑臧,城南。
大批士卒被聚集在一起。匈奴、西涼、西域三方士卒聚集在一起,雖然他們都是臨時拚湊出來,但眼下為了活路,他們所凝聚起來的驚人氣勢,卻仍然是不可小視。
馬超依舊穿著他那件金色甲胄,手中握著長槍,神色凝重,麵向姑臧,眼神中充滿決然。
這一次進攻姑臧,隻許勝利不許失敗。
馬超是這樣想,龐德、馬岱、劉勃勃、白定也都是這樣想。
這一次,他們是賭上了全部的信念和一切。
正因他們無所畏懼,當聚集在一起的時候,一股所向披靡的氣勢頓時就散發出來。
後麵的士卒感受到首領身上的氣勢,也感覺心安無比。所有人都相信,這一次一定是大勝利。
把齊國人趕出雍涼。
即使不用回頭,馬超也能夠感受到士卒們信任的目光。
“眾將士,隨本王進攻,取回姑臧。”馬超長槍遙指前方,大吼道。
“奪回姑臧。”
馬超的大吼聲還未落下,士卒們就開始了狂吼。興奮,血腥,殘忍,堅毅,西涼兵,西域諸國的兵馬的表情各異,但是最後所形成的卻是滔天的自信。
敵眾我寡,也無任何救援,如此境地,若還不能破城,就真的無臉麵去麵對世人。
“殺。”
馬超狂笑了一聲,大吼道。
“殺。”
士卒們大吼了一聲,跟隨馬超一起南下。
姑臧城頭,魚俱羅看這眼前的敵軍,死死的握住了拳頭,在心中暗暗打氣道:“成敗在此一舉。”
封死姑臧,這些敵軍就將成甕中之鱉,落入他們掌中。
若封不死,馬超進可進攻中原,退可躲入西域,到那時想要再攻滅之,就要難了。
這份重擔壓在魚俱羅的身上,讓這位老將頓時感覺壓力倍增。
半道上,張遼急忙召集了帳下的李靖、嶽飛、薛仁貴等人商議這件事情。
“根據消息,馬超的大軍已經在進攻姑臧。”張遼簡短概括,說完目光則掃視在場的眾人。
“他這是要做最後的垂死掙紮。”嶽飛笑著說道。
“眼下,姑臧城中隻有五千兵馬,想要抵擋十餘萬敵軍的攻擊恐怕很難。”
“如此說來,我們若是將這最後的十多萬兵馬悉數殲滅的話,整個西涼乃至西域都徹底納入了我大齊的手中。”李靖捋著胡須眼神之中滿是笑意。
“沒錯,此戰若勝,大齊才是真正占據了十三州之地。”張遼聞言點頭道。
事到如今,眾人也不再多言。紛紛調動各部兵馬快速動兵,趕往姑臧。
一邊是眾誌成城的西涼諸軍,一邊是火速行軍的齊國主力。
和他們相比,眼下最為緊張的恐怕就隻有姑臧之內的魚俱羅。
五千打十幾萬。
這種仗,魚俱羅就算是死恐怕也沒想到會有一天落到她的身上。
如今,敵軍四麵合圍,絲毫不給他任何逃走的機會。
魚俱羅清楚,以死相博,他沒有任何勝算。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勁量為張遼的主力大軍爭取更多的世間。
正因如此,他在西涼軍還沒有發起攻擊之前,直接就讓士卒把馬鐵和馬休二人押解到城樓之上。
馬超的眼神極好,縱然隔著很遠也能夠辨認出,眼前是自己的兩個親弟弟。
“二弟,三弟。”
“兄長!”馬鐵馬休二人欲哭無淚。
自打被魚俱羅生擒,他們二人便得到了對方非人的待遇。
縱然他們二人想要自殺也沒有任何辦法。
不斷的精神折磨之下,常入軍旅的他們已經徹底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兄弟放心,等我殺進城去,一定救你們出來。”馬超雙眼通紅,殺氣也越發的濃烈。
自打父親病逝之後,他的身邊就隻有馬鐵和馬休兩個親兄弟。如果他們死了的話,自己在這個世界就真的沒有親人了。
故而,馬超決不允許他們死去。
“涼王啊!他們在我的手中,死與不死似乎也不是您可以決定的了吧!若是你想我放了他們也容易,隻要你讓大軍退後二十裏,隻要你們不攻擊我們,我發誓絕不 他們一根汗毛。否則,你們的大軍隻要敢往前一步,我就砍掉他一根手指。”
馬超雙目圓瞪,大罵道:“奸賊,惡賊。你們若是敢如此對待我的兄弟,破城之後,我定將爾等斬盡殺絕。”
魚俱羅聞言頓時笑道:“不勞涼王殿下費心了。若是城池被你們攻破,本將定自裁,絕不用閣下動手。”
馬超臉色鐵青,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近旁的白定和劉勃勃見馬超如此為難,也有些手足無措。
馬超咬牙切齒半天,摘下掛在馬頭上的弓,直接取出兩支箭對準了城樓上麵的馬鐵和馬休。
“二位兄弟,咱們隻能來生再見了。”
話畢,箭矢快速的飛了出去。
魚俱羅隻顧著說話,壓根沒想到馬超會下如此狠手。
等他反應過來,兩支箭矢已經穿胸而過。
馬休馬鐵頓時當場斃命。
魚俱羅手中唯一的底牌也徹底打了出去。
馬超拔出長槍,指著天空大喊道:“狗賊,我今天不殺你誓不為人,殺啊!”
這個殺字,得到了十餘萬士卒的回應。
十餘萬大軍的呼喊聲,何其的驚天動地,簡直就是氣衝雲霄般不可一世。
在馬超的帶領下,各族將士快速出擊,直擊姑臧城而去。
城樓上等待已久的齊軍士卒,紛紛的放開了弓弦,扣動了扳機。無數支箭矢向城下呼嘯而去,形成了一股龐大的箭雨。
城池下麵中箭者無數。
攻城戰鬥,西涼鐵騎就派不上什麽太大用場。除了馬超自己的主力步兵之外,出戰軍隊中最多的還是西域的大軍。
雖然三十六國的國王和族長們已經不想再戰鬥下去,但架不住馬超的糖衣炮彈的攻擊。
姑臧城一半的收藏有多少他們不清楚,但他們肯定,連馬超都如此在意的寶藏,必然是一筆不敢想象的數字。
一邊為財,一邊為了生存,雙方一拍即合,這才再次聯手。
雖然攻城的士卒被齊軍的弩箭射殺,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但是他們並沒有一絲的猶豫,一絲的彷徨。反而加快了速度,往城牆飛撲而去。
前仆後繼,猶如飛蛾撲火。
姑臧城大,魚俱羅手中的兵力有限,開戰才一會,他就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不由在心中為自己的處境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