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番外二,派係林立

皇後宮中,內閣五位大臣皆一頭霧水的坐在那裏。正主始終不見出現,他們也不敢輕易離去。

靜坐足足等待了大半個時辰,陳嫣終於是姍姍來遲。

眾人向前行禮,陳嫣讓眾人坐下,屏退左右,這才緩緩說道:“昨天夜裏,太子癲狂,太醫診治,目前還未查出病因,各種藥用下之後,仍然不見好轉。”

此言一出,在場的幾人頓時臉色大變。

太子,國之儲君,乃是國家的命脈。

如今皇帝遠行,國中留下太子監國,若是太子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國家必然會出現動**。

“娘娘,可有派人去尋葛太醫?”李績輕聲詢問道。

“自張機先生逝世之後,葛太醫便時常出去雲遊四海,數年未歸,也不知此刻到底身在何處。”陳嫣方才從東宮歸來,此刻眼睛還是紅腫狀態,滿臉的哀怨,毫無往昔那母儀天下的姿態。

李績不再作聲,王守仁上前說道:“娘娘,太子乃是國之根本,如今突發如此之事,必須馬上飛鴿傳書與陛下,由陛下聖斷。”

陳嫣聞言默不作聲。

王守仁所說雖然沒錯,但此時此刻,這個話中卻還有深意。

從彭城書信至前線,最少需要十餘日方能傳達,若是曹安民歸來,最少需要數月方能回到京城。

而且現在戰事到了要緊的階段,若是撤軍等同於往昔數年的努力通通白費。

陳嫣清楚,以丈夫的性格,他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故此,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從剩下的皇子之中選擇一位來監國。

陳嫣雖然不知道王守仁到底支持哪位皇子。

但如今的朝中,除了自己的兒子曹勝之外,還有五位皇子可以選擇。

二皇子曹封因舅舅糜竺貪贓枉法受到牽連,後母親糜夫人也是鬱鬱而終,無人管教之下的曹封完全就是一個浪**公子,貪圖享樂還成,要說監國,完全就是毫無可能。

三皇子曹永文采卓越,母親乃是出自四世三公的袁氏,堪稱豪門世家。

雖然朝中現在袁氏的故吏大半逝去,但作為世家派的代表人物,曹永被不少人擁戴,遠的不說,內閣之中的諸葛亮就是曹永一派的人。

四皇子曹壽,優柔寡斷,並無君王之風,隻不過他的母親身份乃是僅次於陳嫣的貴妃,使得曹壽的位份遠遠超過其他皇子。

五皇子曹泰的背後乃是河北甄氏一族為靠山,甄氏自糜氏一族倒台之後,接替了他們的一切,成為了齊國第一商人世家。數十年經營至今,已經成為富可敵國的龐大勢力。也正因為甄氏一族的運作,使得曹泰在眾多皇子中的呼聲最高。

六皇子曹德乃是陳圓圓所生,和其他皇子不同,他在皇子之中的存在感最低,加上母親的出生不高,使得他完全沒有任何繼承的可能。

如此,太子若是倒台,最有可能繼承的就是三皇子曹永和五皇子曹泰。

本來陳嫣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事情,但如今曹勝的忽然癲狂,使得陳嫣頓時慌了神。

“陛下就算知道,恐怕也需要數月才能返回,在此之前,臣請娘娘暫行監國。”狄仁傑進言道。

李績也點頭道:“臣附議,眼下情況緊急,我等內閣大臣輔政,娘娘暫行監國之權。”

陳嫣六神無主,見他們這些股肱之臣皆是如此讚同,隻能歎口氣道:“既然諸位都是這樣認為,那就依諸位的意見。”

司馬懿忽然說道:“娘娘,我等能否去東宮看望一下太子殿下,若不看望,臣等心中實在是放心不下。”

諸葛亮也讚同道:“臣有一些偏方,說不定能治愈這癲狂之症,若是能成,我等也無需憂愁。”

眾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陳嫣身上。

陳嫣思量再三搖頭道:“諸位侍君之心,本宮明白。隻不過太子現在情況特殊,太醫有言,在沒有穩定之前,不能入內探視。”

眾人見此,相對之間都是滿頭霧水。

但既然陳嫣已經拒絕,他們隻能暫且按下不說。

夜晚時分,李績府中,狄仁傑、王守仁相視而坐。

桌案之上,水已經燒得沸騰起來,滿室茶香,但靜坐的三人臉上卻沒有半分喜色。

三人都是持國十餘年時間,狄仁傑和王守仁更是一步步從基層坐上今天這個位置。

豐富的閱曆告訴他們,這件事情的背後肯定不尋常。

“水溫過了,這茶的味道可就不好了。”王守仁臉上掛著淡笑看著旁邊的同仁說道。

“二位,我總感覺這件事情很不尋常。”狄仁傑捋著胡須,看著旁邊的兩位同僚,臉頰之上滿是懷疑神色。

“懷英兄,難道你認為太子殿下?”王守仁深知狄仁傑在斷案上有極高的天賦,在豫州治政的時候,曾經多次偵破了一些懸置已久的案件。

此次事情雖然事發突然,但是從種種的情況來推斷,其間確實存在許多說不通的地方。

比如,太子平日裏極其健康,還善於騎射,為什麽會突然得了癔症。

“不瞞幾位,昨日我還曾經見過殿下。”

此言一出,旁邊本來還極其淡定的李績一下子都失了態,抓住狄仁傑追問道:“昨日何時?”

“內閣會議之後,殿下召我商談前線軍資之事,應該是午時之前我才離開,當時殿下還沒有半分不對。”

“午時?如此說來,總共隻有不到半天的時間,殿下就得了癔症。”李績微眯雙眼,眼神之中帶著淡淡懷疑的神色。

自追隨曹安民征戰天下至今,他見多了大風大浪,無數次從危險中煎熬過來,也見到無數的戰友紛紛倒在腳邊。

他甚至還記得,姚廣孝病逝之前,曾經拉著自己的手,對自己說。

一定要保護太子。

當初自己不甚理解,如今才過去數年時間,沒想到正如當初姚廣孝的猜測,太子的危機真的降臨。

“二位,你們說,這件事情會不會和那兩位有關?”王守仁將手舉起來指了指旁側。

李績二人心領神會,皆不言語。

皇子奪嫡之事,本來就和朝中大事無關。尤其現在皇帝還在位,以他的雄才大略,這些孩子們縱然是相翻起浪花恐怕也不是易事。

“行了,不管內情如何,這件事情切莫傳揚出去,對外發文皆稱殿下偶感風寒,需要閉門靜養,切不可讓此事做大。”李績打斷了王守仁二人的猜測,直接斬釘截鐵的結束了這件事情。

但浪花已經濺起,想要平息卻不是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