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番外五,酒樓外的刺殺
皇家酒肆之內,曹永和曹泰二人對坐而視,臉上皆是厭惡之情。
從小到大,他們就是相互敵視,天天打打鬧鬧,成了死對頭。
曹永的母親袁萍出自袁氏一族,而曹泰的母親甄宓雖然也是出自河北,本來和袁氏一族也有很大的淵源。
曹泰的母親甄宓本來要許配給袁萍的二哥袁熙,可曹安民的出現使得這段本來的婚事泡湯。
雖然其中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曹安民,但袁萍不敢怪罪曹安民,隻能將一切的矛頭全部指向甄宓。
也正因為這個淵源,袁萍和甄宓之間一直都是勢同水火。這麽多年過去,仍然沒有太大改觀。
母輩的淵源最後影響到了孩子,使得他們兄弟二人也是如此。
如今他們二人坐在這裏,若是旁人看見,恐怕讓人難以相信。
“說吧,喊我來幹什麽?”
“你我兄弟許久沒有會麵,坐下來商談一下,難道不好嗎?”
曹永頓時變臉,看著曹泰冷聲道:“你這是故意來戲耍我不成。”
說罷就準備起身離去。
曹泰連忙站起身,攔住曹永的去路,笑著說道:“三哥莫急,小弟也不過是開個玩笑,坐,坐!”
曹永也沒了耐心,看著曹泰說道:“你就在這裏說明白,否則我是不會再坐下去。”
曹泰也深知自己這個三哥習性,環視左右低聲說道:“莎車緊急軍情,小弟在得知之後不敢讓任何人知道,這才先行告訴您知曉。”
曹永臉色一變,眉眼之中滿是疑惑神色。
“軍報不是有兵部掌管,你是從何知曉?”
曹泰嘴角微微上揚道:“小弟在兵部自然也有一些人脈,自然也可以了解一些不為人知的消息。眼下我大軍三十餘萬集結在前線,敵軍雖然連連敗退,已經是毫無任何翻盤的可能,但小弟卻聽聞,西方大國大食數十萬大軍壓境,縱然我國戰將極多,恐怕也難以逃脫近百萬敵軍的圍困。”
“你說這些給我聽,有何用意?”
“常言道,父終子繼,兄終弟及。如今父皇遠征在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國之不穩。以前有大哥還好,如今大哥也得了癔症,這國家基業就落在了我們身上,若是不承擔起國家重器,如何對得起父皇的養育之恩?弟年幼,自知無望繼承大業,願輔佐兄長,登上大位。”
曹永心中一驚,但麵上仍然是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冷笑道:“我認識的老五可不是一個原意吃虧的人。”
曹泰尷尬的笑了笑道:“兄長說笑了,弟乃是一介武夫,不通治國之道,如何能夠承擔起這國家繼承的大業。日後兄長得到國家重器之後,隻望不要忘記兄弟我。”
曹永端起桌案上的茶杯輕聲說道:“你若能助我一臂之力,他日功成,我便把幽平寧三州之地許給你當作封地。”
幽平寧三州乃是齊國的龍興之地。
齊國的鐵騎也是從這裏開始,不斷延伸,最終搶占中原,成就大業。
論忠心程度,這裏絕對是最終於齊國的根基之所。隻要占據這三州之地,誰就可以執掌無數忠心耿耿的軍隊和百姓。
曹安民治國一直沿用秦國郡縣製度,曹安民所有諸子縱然是太子曹勝也沒有半分分封。因為曹安民清楚,曆朝曆代采用分封製,最終會使得這個國家的發展被全部圈進在一個越來越小的圈子裏。
齊國的繼承雖然還是沿用祖上的嫡長子繼承,但曹安民一向都是遵循從優而擇的態度。
若是其他兒子中有能超越曹勝者,他也會更改繼承人。
可如今曹永雖然還未登上大位,便直接許諾要一次性重賞於兄弟,裂土封國,此風一開,完全和齊國的祖製完全背離。若是此人登基當國的話,絕對是齊國的一大災難。
曹泰雖然是一介武夫,聽聞這個消息也是歎為觀止。
這三州可不是北方草原大漠那般人口稀少。
這樣的兄長,對於國家來說,還真的是一件“好事”。
“如此,那我就提前祝願兄長,早日繼承大統了。”
曹永哈哈大笑,連連拍打著曹泰的肩膀。
寒暄片刻,二人分手離開,曹泰坐上馬車,行走了不過百米。
“嗖嗖!”幾聲清脆的響聲,伴隨著慘叫,馬車漸漸的停了下來。
“不好!”從小習武的曹泰早就已經練就了一雙神耳,雖然看不見外麵的究竟,但剛才那明顯是羽翼劃破空氣的聲音。
有人要殺自己?
想到這裏,後背冷汗直冒,酒也醒了大半。
這裏可是皇城邊上,居然有人當街敢刺殺自己,這樣的膽子還真的不一般人有的。
就在這時,馬車的四周快速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多時,長矛長劍快速刺了過去,馬車直接被刺成了馬蜂窩。
如此情形,縱然曹泰有霸王之勇,再皮糙肉厚恐怕都難以存活下去。
馬車之外的黑衣人正準備掀開簾幕查看裏麵的情況,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了巡邏士卒的腳步聲。
為了避免走露消息,這些黑衣人快速閃身離開。
馬車的突然變故也被那些巡邏的士卒發現。
這些巡邏的士卒一窩蜂的快速湧了過來。曹泰的車夫已經被人當街射死,渾身上下插滿了箭支。
“這是誰府上的車駕?”巡邏的小隊隊長趕緊查看。
曹泰為了避免被人發現,故而沒有乘坐自己府上的馬車,這些士卒自然不認識。
就在這些士卒準備掀開簾幕的時候,馬車之內丟出來了一塊令牌。
“快點駕駛馬車離開,不要掀開簾幕。”
為首的小隊隊長撿起令牌仔細端詳,頓時大驚失色。
這枚令牌之上,龍飛鳳舞,畫著一條翱翔九天的巨龍。
龍,乃九五之尊,隻有天子和皇子皇孫才有資格使用。
見到這枚令牌,基本上已經能印證眼前此人的身份。
“敢問是哪位殿下?”
“我是曹泰。”
外麵的小隊長聞言,身上一怔,連忙催促手下駕駛馬車快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