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番外二十四,陳郡謝氏

從太子癔症之初,朝堂之上每日的氣氛顯得格外詭異。京中的各大衙門也不似往常那般通宵達旦的處理政務,反倒是早早關門,不知各自在密謀什麽。

禮部尚書府,謝安微眯雙眼,在他的周圍,謝氏青年才俊盡皆到齊。

除了身居兵部侍郎的謝玄、謝石之外,還有名聲顯著的謝琰,謝靈運等人。

謝氏一族在曹安民征討天下之中,並無太大建樹。縱然是身為家主的謝安,也是在曹安民一統天下之後,才慢慢的崛起進入中央。

但和其他世家不同,謝氏一族與皇族格外親密,謝安之子謝琰取了曹安民的二女曹穎為妻。而謝安的侄女謝道韞也嫁給了曹安民的四子曹壽。

皇親的身份,讓謝氏一族頓時躋身齊國頂尖豪門。

縱然如此,謝安為人也極其低調。

因為他清楚,眼下朝局動**之中,自己謝氏一族必然會被許多人注意到。

他不想讓謝氏一族卷入皇嗣之爭之中,故而,將家族子弟全部召集過來教導一番。

“四叔,大家都到齊了。”謝玄朝著謝安拱手說道。

謝安微睜開眼睛,打量了一眼在坐的眾人,先衝著謝琰問道:“公主身子如何?”

謝琰微皺眉頭說道:“太醫看過了,現在胎位不是很穩,估計還需要多加注意。”

曹穎雖然不是曹安民的長女,但也是金枝玉葉。自嫁入謝氏三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身孕。

對於謝安也好,對於謝氏也罷,都需要這樣的一個孩子維係他們和皇家之間的關係。

“琰兒,從今天開始,你手頭的一切政務暫且放下,直到公主生產之後,明白嗎?”

謝琰聞言,有些發愣。

他身為兵部侍郎,主要負責兵部兵源補給的問題。

如今,征西大軍遠離國土,沿途的城池邊塞都需要駐軍。

後方各大軍區的精銳之師基本上都調派出去,為了確保國內的安定,謝琰這些日子都在忙著招募兵丁,訓練之後補給各大軍區的事情。

眼下若是他放下政務,說不定一時間真的要出亂子。

“可是父親,我那裏,實在是抽不出人手。”謝琰正要反駁,謝安伸出手打斷了他的話。

“政務一時耽誤不算什麽大事,七弟,你可暫時幫著琰兒。”

謝石深知自己這位兄長的本事,點頭不再多言。

謝安掃視了在場的眾人道:“我們陳郡謝氏一族能發展至今多賴陛下恩賞。我希望諸位記住,越是這個時候,大家越要清楚,我們該忠於的是誰,切不可在這個時候站錯隊伍。”

“四叔,四皇子殿下可是派人前來,他誠邀四叔明晚能入府一聚。”

謝安看著謝玄,眉眼之中閃過一絲陰霾。

四皇子曹壽終於是要活動了嗎?

自打太子癔症之後,各位皇子都有所行動,或是聯係朝臣,或是擴充實力,或是拉幫結派。唯有四皇子曹壽似乎一直遊離於所有人之外。

謝安本以為他無心於此,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身為皇子,若是無心皇權,這個皇子遲早都是別人案板上的肉。

但謝安卻不想助曹壽一臂之力。

一方麵是他從家族的角度出發;如今皇子如此多,三皇子、五皇子的實力都要遠遠強於四皇子,若是他們二位其中一人取代太子登上寶座,對於謝氏一族來說,就將是滅頂之災。

另一方麵,也是謝安認為,眼下的彭城一切事情似乎包含了許多自己看不透的事情。

遠的不說,就拿那個詭異死掉的刺客,到現在都沒查出什麽蛛絲馬跡。

陰謀環繞之下的彭城,自己又何必夾雜其中。

“你告訴四皇子,就說我身體不適,恐怕難以赴宴。”

謝石有些遲疑,思量片刻說道:“四哥,四皇子主動宴請,我們若是推辭,恐怕不太好吧!”

謝安瞪了謝玄一眼,冷冷回答道:“諸位皆是我謝氏族人,這個時候當謹記我方才的話。切不可私自勾結皇子和朝臣,否則滅族之禍,盡在眼前。”

謝石氣勢頓時矮了一截,不敢多言,隻能照自己兄長所說的去辦。

王府之內,曹壽正在書房之內練習書法,在旁邊的地麵上已經丟棄了一地的廢紙。

自曹安民大興造紙,如今的白紙已經進入尋常百姓家中,也正因為紙的便宜,才使得齊國境內人才輩出。

曹壽連寫了十幾張之後,還是不滿意,放下筆,再次撕毀了方才寫下的書法。

門外,妻子謝道韞走了進來。見滿地的紙張,心知丈夫必然又鑽了牛角尖,笑著走到近前說道:“王爺,您的書法已經有了小成,這書法研習之道並非一朝一夕就能達成,還需心平氣和,方能在進一步。”

曹壽看了一眼妻子,輕歎一聲說道:“前朝的蔡邕,鍾繇皆是書法大家,我常學他們,可惜到現在,這書法的長進還是不大。可惜,可惜啊!”

曹壽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再去想這些,看著妻子問道:“王妃,你那安石叔父可有答應明日赴宴的事情?”

謝道韞麵色一沉,拱手道:“妾身無能,方才娘家派人傳來消息,說是身體有恙,恐怕無法前來。”

曹壽回望了妻子一眼,微微點頭道:“謝安石年歲不小了,為國操勞,確實是勞心勞神,既然身體有恙,我身為晚輩豈能不管不顧。這樣吧,你讓府上的郎中明日前往一趟,為謝安石看看。”

謝道韞自然深知謝安的病從何來,但她卻不能直言。

一邊是夫君,一邊是娘家,兩邊她都割舍不了。

但眼下,他隻能暫時穩住夫君,以免和娘家發生衝突。

“夫君說的是,我明日便派人去一趟。”

曹壽笑了笑,二人寒暄片刻,曹壽說自己還要寫一會,讓謝道韞先睡。

謝道韞也是心中有事,便不在這裏打攪夫君。

書房之內,曹壽一人眺望遠方的天空,眼神之中滿是憤怒的神色。

“謝安石啊,謝安石,你以為你明哲保身就可以脫離我嗎?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