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一千零六十章 番外二十六,皇後邀宴

曹瑜母子三人聊得開心的時候,殿外,中常侍楊安忽然出現。

“娘娘,皇後娘娘在芷蘿宮設宴,想要宴請娘娘和長公主,四王子殿下。”

大喬冷眼看了一眼楊安,用手托著腮,淡淡說道:“此等小事還需中常侍親自跑一遭,皇後娘娘看來真的是忙於國事,無暇抽身啊!”

楊安輕聲回答道:“大小國事全部壓在皇後娘娘一人身上,自然是心力憔悴,聽聞長公主從海外歸來,這才抽空設宴,還望娘娘和二位殿下赴約。”

大喬微皺眉頭,旁側的曹壽也是冷嘲熱諷道:“楊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這才剛剛抱上皇後娘娘的大腿,怎麽,就要到我母後的宮中撒野不成?”

楊安微微彎腰笑著說道:“四殿下說笑了,皇後娘娘乃是一國之母,我乃是後宮內臣,自當為娘娘效力。還望娘娘不要為難小人。”

曹瑜在一旁笑著說道:“孩兒離開許久也是身為想念大娘,如今既然大娘設宴,母親,我們還是早早前去,以免那些食物全部涼了。”

大喬微微點頭,看著楊安說道:“行了,楊大人請回吧,告訴皇後娘娘,我一定準時趕到赴宴。”

楊安急忙退了下去。

大喬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也是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

曹瑜看了一眼母親,又瞪了一眼弟弟,靠在母親的身側說道:“父皇遠征,母親不如隨我一同出海去走走,散散心?”

曹壽有些遲疑。

對他來說,自己的母親是奪嫡的一大助力,若是他跟著姐姐出海遊玩的話,自己的處境恐怕就有些不利了。但他極為孝順,也深知母親在宮中的處境肯定難過,身為人子卻無法為母親脫困,實在是不孝。

大喬眯著眼睛笑道:“母親老了,實在是經不起舟車勞頓,恐怕是沒法陪你出去走走了。況且,母親是後妃,我大齊有令,後妃是不能擅自離開內宮,沒有你父皇的旨意,母親可不能踏出這宮闈半步。”

曹壽有些不滿的嘟囔道:“父皇也真是的,為什麽要弄這麽一條規定,這豈不是和坐牢一般,把母親困在宮內了。”

大喬長歎一聲,臉上滿是無奈。

旁側的曹瑜卻猜到了什麽,看著大喬淡淡說道:“我看父皇此舉,是有意斷絕後妃和大臣們之間的聯係。”

眼下的情況他們都清楚,太子癔症,皇帝遠征,龐大的帝國皇位懸空,對於任何一個皇子來說,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正在對著他們招手。

若可以在這個緊要關頭登頂的話,日後就將成為這龐大帝國的主人。

“行了,母後也不喜歡出去,隻要你們兩個過的好,母親就很開心了。”大喬的臉上滿是慈愛之色。

內宮之中勾心鬥角確實讓她精疲力盡。尤其這皇宮中的孩子們一一長大,鬥爭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眼下,她隻求自己的兩個孩子平平安安,至於所謂的皇權大業,能爭就爭,爭不到就不要太刻意勉強。

寒暄了片刻,大喬先行去後宮更衣,曹瑜和曹壽在前殿等待。姐弟兩個單獨相處,說起話來,自然也就沒了太多約束。

曹瑜雖然是一個女子,但對於政治卻格外喜歡。曹安民似乎也是有意為之,絲毫沒有反對她插手政務,甚至還主動請名師教導,讓她增加見識和能力。

如今遠征歸來,他就是要幫著弟弟奪取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情況到底怎麽樣了,你有多少把握?謝家有沒有說什麽?”

曹壽自然知道瞞不住自己的姐姐,故而毫無隱藏的說了起來:“眼下,老三老五都在秘密聯係群臣,聽聞他們已經獲得了不少人的支持。”

“曹永曹泰本來都是冀州一脈,他們若是連起手來,還有些難對付,但如果他們為了利益各自為戰的話,如此下去,恐怕還真的產生不了什麽威脅。”

“可是,到現在,謝家也沒有任何表示,我那個嶽父大人似乎對於這件事情毫不關心。我也不好直接點破,所以到現在我也沒有半分準備。”

“準備?準備什麽,你隻需要記住,父皇還在位,這個大齊的天下永遠都是他的。況且父皇乃是千古一帝,想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鬼,最終吃虧的永遠都是自己。記住老姐的一句話,切勿有任何舉動。說不定,這個時候錦衣衛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整個京城,誰越是活躍,誰就有可能死得越快。”

曹壽有些懷疑,看著姐姐說道:“不應該吧,眼下錦衣衛大半力量全部抽調到了西線戰場去了。”

曹瑜對著曹壽的腦門就是一巴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的教訓道:“都這麽大了,難道一點見識都沒有啊!錦衣衛哪可是父皇親手打造出來的,他們的手段和實力豈是你和可以擅自判斷的。說不定,你的身邊就有錦衣衛的密探。切記,千萬不可掉以輕心。”

曹壽摸著自己的頭,有些無奈的說道:“老姐,我都這麽大了,能不能不要打頭啊!”

曹瑜見曹壽這樣說,又是一巴掌。

“我是你老姐,難道我還不能打你了。你隻要做錯了,就該打。別說你是二十歲,就算你三十歲,四十歲,錯了,我也是照打不誤。”

曹壽無可奈何,隻能由著自己的姐姐。

曹瑜發了一頓火,眼神一瞟落在了大殿之外,輕聲說道:“這皇宮之中局勢也不容樂觀,等會見到皇後的時候,你切記少說話,明白嗎?”

“老姐放心,我自然清楚,若是皇後娘娘不問什麽我絕對不張口說一個字。”

曹瑜又搖頭道:“不,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要說。皇後本來就是要來試探我們,若是你什麽都不說,這不是擺出一副要和她做對的架勢。若是這樣,對我們也不利。蓑衣最佳的辦法就是,我們和她聊家常,除此以外,什麽都不要說,什麽也不要問。若是涉及太子,我們就說不清楚,明白了嗎?”

“知道了,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