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一百四十二章 印信詐留縣

留縣城前,煙塵滾滾。

戰場之中,兩員大將,正在殊死搏鬥。

左邊一將,身高九尺,頭戴雙龍戲珠衝天冠,身披龍鱗黃金甲,胯 下青驄馬,掌中一百一十斤的鳳翅鎦金镋。右邊一將,身高八尺,頭戴烏金獅子盔,身披亮銀魚鱗甲,掌中一把四十五斤重的雁翎刀。

此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宇文成都和張遼二人。自留縣激戰,二人在陣前交手數次,宇文成都雖然次次占據上風,但遵循主公隻圍不攻的戰略下,每次出陣交手,都隻發揮四成的實力。

沙場交手,被他演變成了打架玩耍,倒是另一番搞笑場景。

二人激鬥四十多回合,張遼氣力不夠,勒馬歸陣,望著麵不紅,心不跳,呼吸絲毫不急促的宇文成都,他徹底放棄了。

本以為武道之路,溫侯已是終點。熟不知,自己還是太井底之蛙了,眼前這員名叫宇文成都的曹軍大將,絕對勝過溫侯不少。

普天之下,恐怕這人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猛將。

“文遠,換匹馬,早些出來再戰!”宇文成都將鳳翅鎦金鏜往地上一插,眼神之中滿是欣賞之色。

“再戰,再戰!”一萬多將士齊聲大喊,殺氣衝天,震得城關之上的呂布軍將士耳膜發脹。

正如主公所言,這張遼確實算得上一員不錯的人才。數日交手,小小留縣不單單防禦的是滴水不漏,就連這武藝也是相當純熟,主公麾下估計能勝過的人也不多。這樣的人才留在呂布麾下,真可謂是明珠暗藏,白白浪費才華。

“宇文成都,你休要猖狂,夠膽的,直接殺入城來,天天逞匹夫之勇算什麽英雄好漢。”

宇文成都也不中對方的激將法,慢慢脫去身上的鎧甲,攤開晾曬,英俊的麵龐上帶著一絲神秘微笑。這種笑容,讓張遼心生無力感。才是清晨,幹算命令士卒掛出免戰牌,躲避災禍。

徐州數郡之地,僅剩這幾座小城還在呂布手中。大勢已去的他,不過是在做困獸之鬥。宇文成都雖是無敵於天下的猛將,但也不是頭腦發熱之人。

這裏,乃是未來主公大業興起之地,破壞的越少,對他們日後也是有利而無害。

正思量間,營外親兵快步而入,躬身納拜:“將軍,主公特使已到轅門之外。”

“喔?諸位,走,與我一起去見見主公特使。”

大營之外,楊弘從馬車上走下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心中暗暗盤算,此次該如何行事,要知道這可是他第一次以謀士的身份統領一軍,如果能夠擊敗張遼,也能夠證明自己未來不至於限製在一個小小的使臣位置上。

“楊先生久等了。”宇文成都大步走來,九尺的身高,給人一種極其大的壓迫感。

楊弘縱使不通軍事,見到如此雄壯英武的宇文成都,也隻能讚歎一句,悍將。

“不敢當,不敢當啊!宇文將軍,咱們快入營吧,主公可是有要事要交給你去辦。”

一聽是曹安民,宇文成都完全不敢耽誤片刻,召集自己麾下的校尉偏將,齊聚帥帳,等著楊弘訓話。

“咳咳!諸位,全力進攻徐州的時機已經到了。主公有令,先行剿滅留縣的呂布守軍,再合兵一處進攻徐州。”

“軍師,敵將張遼實力不俗,強攻的話,恐怕傷亡不小,主公難倒沒有出什麽奇策嗎?”

楊弘捋著自己下顎不多的胡須,學者姚廣孝徐光啟等人一副趾高氣昂的架勢說道:“古人雲,上兵伐謀。我們主公又不是莽夫,豈能白白葬送弟兄們的性命。取留縣的計策就是先敗後勝。”

“先敗後勝?將軍能否說的清楚一些。”

“將軍分一隊兵馬與我,我假裝是徐州來的求援隊伍,入城誆騙張遼。宇文將軍則率領大軍先行撤退,裝出一副支援徐州的架勢,待張遼出城,我們在城外擊潰他們。”

野戰,宇文成都自然不懼。但張遼如此嚴謹之人,將他誆騙出來,豈是易事。

“楊先生,不是我不相信你,隻不過這幾日交戰下來,末將也大致發現,這張遼確實不好誆騙。如果先生相信入城的話,一旦被敵軍圍困,我們想要救援就晚了。”

楊弘來之前也曾經想過這個事情,但正因為曹安民的一句話徹底打消了他的念頭。

忠心這東西有的時候就像一碗毒藥,用得好,他能夠控製一個人,同樣也會害了一個人。正因為張遼對呂布忠心耿耿,所以注定,隻要他得知這個消息,必然會率軍前來救援。隻要出城,隻要野戰,徐州軍必敗。

“放心,我楊弘命可貴,怎麽可能就這樣白白把命送掉。”

一切妥當,明月當空,留縣沉寂在月光之下。

自入夜開始,城外不遠處的曹軍大營就是一片亂糟糟,直到午夜時分才勉強安靜下來。

“急報,快開門!”

城關下,一隊騎兵飛速而來,火光照耀下,來者僅僅隻有十餘騎。

“你們是什麽人?”入夜張遼早就有令,任何人等沒有他的手令一律不準打開城門,違例者殺無赦。

“快啟稟張將軍,曹軍欲一戰攻破徐州已經調動各處兵馬前去支援,來的路上我已經看見此地的曹軍開始拔營,溫侯萬分危急,軍師派我前來求援,望將軍速去支援。”

城關之上的這些士卒們滿是驚呼,難怪入夜開始那些曹軍就吵個沒完沒了,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如果真的是這樣,此地的曹軍一旦南下與曹安民匯合,徐州就真的陷入危局之中。

為保萬無一失,這些士卒還是詢問道。

“可有憑證?”

楊弘眼珠子一轉,大聲叫道:“臨出關前,軍師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別駕印信交給在下,有軍師印信為證,我相信諸位兄弟能夠相信我的話。”

城關上的士卒將一個吊籃慢慢放下來,楊弘將印信放在其中。

別駕印信見到的人並不多,城關之上的這些士卒一時間也不能判斷是否真假,隻能將此事報告給張遼,由張遼來做決斷。

張遼本來正在巡營,得到消息不敢耽誤,飛速而來,看見印信,已經是相信大半。徐州乃是根基之地,若是丟失後果將不堪設想,隨即便讓人用吊籃將楊弘一席人全部吊入城中,由他親自詢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