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一百五十九章 陳宮高順盡在掌中

陳府正堂之內,香煙彌漫,堂中央,一塊靈位擺得極其醒目,靈位之上書寫幾個大字。

大漢溫侯呂氏奉先之位。

陳宮高順分列兩邊,臉上滿是愁容。

呂布陣亡,對他們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本應該隨故主一同而去,但卻因為此二人在呂布生前都是戴罪之身,就這樣自盡有所不妥。故而留在府邸之內,為呂布架設靈堂,一方麵以示心中哀思。

另一方麵,他們在等一個人。

正思考間,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青煙籠罩之下,此人快步而入,站在了呂布的靈前拜了三拜。

“諸人還誅心,曹虎威果然是好算計,在下佩服。”陳宮冷哼一聲,緩緩站了起來。

“曹安民,你一手害死溫侯,今天還來哀悼,豈不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嗎?”

曹安民占據徐州的第一時間就把高順放了出來。成了孤家寡人的他,也沒得去處,最後隻能來陳宮這裏作伴。

曹安民默不作聲,雙眼直視靈位,眼神之中極為淡定。

“怎麽,難道羞愧得說不出話來了?”高順本身就是一肚子怨氣,正找不到發泄的地方,現在看見正主,火冒三丈,恨不得現在上去揪住曹安民就是一頓暴打。

“溫侯是我欽佩的對手,可惜他生錯了時代。若能投胎在前漢武帝年間,他當是衛青霍去病一般的人物。可惜,他的牽絆太多,注定贏不了我。”

曹安民的一席話,讓陳宮和高順為之一震。

牽絆為何,他們久在呂布身邊豈能不知。但他們奇怪的是,曹安民是如何知曉的。

“徐州城破,眾人皆四散而逃,或者改換門庭。二位受不白之冤,卻能不離不棄,確實是溫侯麾下忠貞之士,在下佩服。”曹安民說著,對著二人恭敬的施了一禮。

“這個時候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徐州已破,溫侯已死,我等隻能算是苟且偷生之徒罷了。”

“螻蟻尚且惜命,你二人乃大才,又為何不能偷生?實不相瞞,今天我前來,不為其他,隻為請二位出仕,能夠如同當年輔佐溫侯一般,助在下一臂之力。”

陳宮冷笑一聲,眼光不時拂過呂布的靈位。

“故主已逝,我等背投他人,世人又將如何看我等。”

“世人之言縱然重要,但隻要做的一切是有功於社稷,有功於人民的,縱使是不被世人所讚同,但我相信數百年之後的後人,一定會認同所敬仰。”

“公子乃謬論,在下已經下定死誌,願隨奉先一同而去。”

“在下也是如此。”

若不是二人眼中閃爍的一絲精光被曹安民捕捉到,恐怕自己還真的被他的胡言亂語所騙過。

“如果這樣,爾等二位可就真的是不忠不孝不義之人。”

“你說什麽!”高順猛地衝上前,就準備暴打曹安民一頓。

陳宮連連擋住,臉上帶著幾絲怒容。

“曹虎威既然說我等是不忠不孝不義,我到想知道我們哪裏做的不對。”

曹安民向後退了幾步,麵色強硬不少,看了一眼呂布的牌位說道:“身為人臣,你陳宮既不能保境安民,也不能輔佐主公匡扶社稷,空有一身才能,卻被我略施小計困在府中,坐視君主滅亡,卻無從下手,就算你此刻雖溫侯而去,也不過是愚蠢,愚笨,愚忠之人:而你高順,雖是一員良將,但自古以來,戰將的結果從來都是選擇死在敵人刀下馬革裹屍,隻有懦夫才會選擇自殺。你若有忠心,當手持三尺利刃,當驅除胡虜,保我大漢安寧。此乃不忠!”

三言兩語就如同重錘敲打在他們的心頭,讓二人頭腦為之一震。

“我大漢以孝治天下。據我了解,你二人皆上有高堂,下有子嗣。如果你們選擇自己了斷,你們想過他們的處境沒有?你的高堂會因為白發人送黑發人而心懷悲痛鬱鬱寡歡;你的妻子也會因為你們愚蠢的行為,而遺憾終身;而你的孩子,也會因為他們的父親是一個懦夫而所不齒。你們大可選擇自盡,但在我的心中你們就是一個不孝之人。”

“再說,溫侯逝世前,曾經將妻兒托付給了魏續。但你二人身為溫侯舊部,主公逝去,你們不在世好好撫養他的子嗣,卻違背他臨終遺言。作為朋友,我想不單單溫侯,連我也唾棄你們的行為。有此三者,你們大可自行了斷,但我想就算你們死後見到溫侯,溫侯也會唾棄你們,後世史書之上也會記載你們二人乃不忠不孝不義之徒。”

曹安民的一席話如同醍醐灌頂,讓本來還有所猶豫的陳宮高順二人看清現實。

二人對視一眼,皆站起身恭敬的施了一禮道:“將軍所言,我等無不佩服。”

曹安民扭過身子不去理會這二人,陳宮微微一笑來到曹安民的身旁道:“其實我等二人其實早有決斷,隻不過在等將軍明示罷了。”

“喔?”

“其實,我二人也明白,大爭之世,爭於實力。諸侯互伐,本是常態。溫侯之死雖然是將軍一手造成。但將軍能夠在最後時刻,讓他體麵的離開,我等作為臣下的也就心滿意足了。”

“公台所言,也是我心中所想。之前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將軍心中所想,望將軍恕罪。”

陳宮高順二人盡皆躬身施禮,眼神之中滿是虔誠。

和演義中有很大不同,演義之中,呂布乃是無計可施被魏續宋憲等人生擒最後被曹操縊死在白門樓上。如此慘死,對於一個武者來說,是極其羞恥的事情。

但這一次,陳宮和高順盡皆被曹安民用計拿下,對於呂布心中的忠誠度明顯不如演義之中的情況。外加,曹安民遵循了姚廣孝的建議,親自為呂布扶靈,讓他們心中大為感動。

扶靈,就連家人都不一定舍下麵子做得到。更不要說曹安民這樣威震一方,手握重兵的一方諸侯。尤其,扶靈的還是自己的敵人,如此胸襟和氣魄,足以折煞他們。

“隻要二位不要一心求死,我想溫侯在天之靈也能夠安息。如今,徐州乃是多事之秋,安民在這裏再次想請二位出山助我一臂之力,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陳宮高順對視一眼,臉上滿是笑容,躬身答道:“我等願盡綿薄之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