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一百六十六章 遺孤的猜測

呂府之內,一片祥和。

三妻四妾的風俗在漢代已經是常見之事,呂布身為手握重兵的一方諸侯,又是赫赫威名的無敵戰將,身邊的妻妾按理來說應該不少。但這麽多年下來,呂布隻有一正妻一平妻一妾侍。

正妻,乃是並州富商嚴氏之女,也就是呂旖玲的母親。平妻曹氏,本是徐州大戶曹豹之女,可沒想到曹豹死後,曹氏鬱鬱寡歡,也隨之而去。唯一的妾侍,就是名滿天下,當初以身飼虎,引得呂布董卓父子相殘,後世被譽為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蟬。

此時的後院內,嚴氏正與貂蟬坐在一起,做著女工。

往昔,這些活計,本不用她們來做,可是今時不比往日,呂布死去,府裏的閑人太多,為了減少開支,嚴氏將一部分侍女和家丁通通遣散,隻留下一切照顧飲食起居之人。眾人忙不贏,這些活計自然也就隻能由她們親自來做。

嚴氏還是老樣子,穿著一件粉色外袍,神色端莊沉穩,看樣子她已經從呂布逝去的悲痛中走出來。

相比之下,旁邊的貂蟬就要顯得消瘦不少,好在傾國傾城的麵容,外加一身紅色錦袍,讓她的姿色不墮。

二人本都是性格寧靜,寬厚待人的人。自呂布逝去,深居簡出,整日在內宅之內也不覺得寂寞,每天管理管理宅院,做做女工,日子倒也過得充實。

唯一擔憂的就是呂旖玲這個瘋丫頭。

那曹安民已經是如日中天,縱使隻見過一麵,但也難以忘記他身上那股滔天的權勢。相比較當初的溫侯,今天的曹安民勢利更大,實力更強,眼光更遠,未來不敢限量。天天吵著鬧著要替父報仇,一兩次曹安民可能不計較那麽多,但次數多了,難免不心生怨氣,到時候隻會牽連府邸之內。

正思量間,嚴氏隻感覺手指一痛。

“啊呀!”嚴氏微微的發出了一聲低呼。旁邊的貂蟬心中驚訝,轉頭看去。卻發現嚴氏把白皙的手指含在嘴中,緩緩的吸食著。

看這架勢應該是針尖刺到手指了。

“姐姐走神了。”貂蟬輕聲說道。

“唉!也不知道那個瘋丫頭回來了沒有。”甘氏吸食了片刻後,放下了手指,眼神之中飽含擔憂神色。

“姐姐放心,玲兒也是大丫頭了。”

嚴氏搖搖頭,臉上滿是苦楚,片刻後說道:“我像她這麽大的時候,都已經嫁給溫侯,相夫教子了。可,你看看這丫頭,天天沒個正行,天天去給曹安民使絆子,若是真的惹火了他,我們豈不是都要遭滅頂之災了。”

貂蟬也是若有所思,忽然眼前一亮,輕聲說道:“姐姐,雖然我隻見過曹虎威一麵,但也依稀記得,這是一個年青英俊且才華出眾的人物。玲兒也不小了,你說,不會是對他有什麽……”

貂蟬一提這個,以嚴氏的聰慧又豈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放下手中的針線,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

溫侯逝去,呂旖玲可以說是自己活在世上的唯一指望。經曆了這麽多事情,她不求未來大富大貴,隻求能夠平平安安,不要天天提心吊膽。

曹安民雖然是年輕俊傑,又是被世人稱為當世第一戰神。但當初,呂布也被人稱為天下第一猛將,最終不過是慘死沙場。

身為諸侯,縱使是東麵稱孤,若穩不住基業,誰也不敢保證,呂布的今天會不會是曹安民的明天。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她已經過了一次,不想自己的女兒再過一次。

“不應該吧!每次說到曹安民,我看她都是義憤填膺,欲壑難填。要說真的有好感,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嘛!”

貂蟬臉上閃過一絲落寞。心裏歎了口氣,因為自身的原因,她基本上是一個不能生育的女子。正因如此,呂旖玲對她而言,既是自己的女兒,也是自己的小妹妹。

呂布已逝,如今,呂旖玲就成了她們唯一的指望。

正在此刻,從院子外邊走進了一個侍女。進了院子後,侍女一步不停,朝著嚴氏走來。到達嚴氏麵前後,俯身拜道:“啟稟夫人,小姐回來了。”

嚴氏聞言,整個人長出一口氣,眼中的擔憂也隨之化為喜悅。站起身,就準備出去。

侍女擋在了嚴氏的麵前,言語之中有些猶豫。

貂蟬本是聰慧之人,見侍女這樣,急忙問道:“有什麽事嗎?”

“小姐,小姐是哭著跑回來的。”

“什麽?”嚴氏頓時臉色微變,顧不上那麽多,直接快步走了出去。

房間之內,不時傳出女子低聲哭泣的聲音。

嚴氏和貂蟬對視一眼,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不是說,任何人不許進來了嗎?難道我的話,你們也不聽了?”呂旖玲說著,直接將床頭的枕頭拋扔過來。

嚴氏撿起枕頭,走了過來,低聲問道:“難道娘親也不能進來嗎?”

呂旖玲一抬頭,見是母親進來,更是哭得凶了,整個人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玲兒,到底怎麽了,說出來,你娘和小娘會替你撐腰的。”

呂旖玲臉上微紅,看了兩個娘親一眼,指著門外大罵道:“曹安民,曹安民那個家夥居然打我!”

“打你!”

嚴氏和貂蟬上下打量了一下呂旖玲,這渾身上下衣服沒有任何褶皺,妝容也沒有任何變化,除了滿頭大汗外,確實看不出和離府有什麽差別。

“你這丫頭,肯定是惹怒了曹虎威,我都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我們沒事再去再去打攪他,他豈能不動怒。他打你哪了?”

最後,嚴氏還不忘問上一句。

“打我……”呂旖玲的臉頰通紅,如同一個大蘋果般可愛動人。

“哪啊,你快說啊!”嚴氏有些擔心,這外表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難道是……

“打我屁股!”呂旖玲說完,用被子將臉蒙起來。身為黃花閨女,被人如此調戲,實在是沒臉見人了。

“這……”一時間,嚴氏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安危了呂旖玲片刻,便和貂蟬走出房去。

“妹妹,你說,曹安民是什麽意思?”他們雖然寄人籬下,但作為母親,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站出來庇護的話,恐怕就沒人可以庇護呂旖玲了。

“這……姐姐,我也不清楚。難道他是借機表明什麽?”

嚴氏看了一眼貂蟬。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顏者榮。曹安民乃是一代虎將,論身份地位自然是絕佳人選,而呂旖玲不單單遺傳了自己的美貌,而且還有溫侯呂布的那一番英姿,雖然達不到傾國傾城,到也是一個動人的美人胚子。

曹安民大庭廣眾,當著眾人如此做,難道是想要納自己女兒入府?

“我也不知,不如姐姐去曹府試探一下口風?”

嚴氏看了一眼貂蟬,雙眼之中似乎已有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