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二百零七章 徹底黑化

兩壁之上,稍微包紮之後的關羽和張飛向下眺望。

“早知如此,之前也就不用大費周折衝殺下去,二哥也不用受傷。”張飛看了看關羽的傷口有些埋怨。

關羽臉上也有些陰沉,自己麾下的五百校刀手也折了兩百。好在任務總算是完成,曹昂死在這裏,按照之前約定,大哥也能夠獲得一息安寢之地。

“二哥,要派人下去看看不?”

“算了吧,這麽多的積雪,難不成曹昂還能逃出生天不成,走吧,早些回去。”

張飛點點頭,將一切證據全部銷毀,趁著黑夜降臨之前,快速離開龍脊山。

黑夜降臨,寒風陣陣,映襯著月光,一個巨大的雪包拔地而起,猛然炸開,一個身影從積雪之中拚勁全力爬了出來。

“公……公子。”王越渾身上下凍的一塊青一塊紫,耗費了全部精力終於是掘出來一條通道逃出生天。環顧左右,整個山穀全部被積雪覆蓋,別說是曹昂,就連一根毛都看不見。

喊了片刻,王越心中唯一的信念也徹底放棄。

此次出使,曹操將這重大的保護任務交到他的手中,沒想到最後居然淪落到如此田地。他都能夠想象到,如果曹操知道自己的長子死了,會是一番什麽情況。

看這個架勢,許昌自己是回不去了。想到這裏,王越也顧不上太多,趁著星夜快速離去。

徐州城內,曹安民正在陳嫣屋內。這些時日被眾使者糾纏,曹安民也沒有時間去顧及陳嫣的感受。將這些煩人的家夥全部攆走之後,這才有時間和陳嫣好好相處一番。

“叮!激活巔峰級任務——黑化重生。”

曹安民微微發愣,自己不過是和陳嫣聊個天,難道也會激活什麽任務。

“黑化重生?還是巔峰級,係統,這任務難道還有什麽級別嗎?”

“本係統發布的任務有強製性、主線性、支線性和巔峰級四種。”

“那這巔峰級任務是代表最難嗎?”

“巔峰級任務難度是所有任務中最大,而且不是輕易能夠完成,任務其間任何一點點出錯,都會導致整個任務和走勢發生變化,影響最終的結果。”

曹安民微微點頭,趁著陳嫣前去收拾床榻,自己有機會多多詢問一下。

“為何這個任務沒有任何解釋,這樣的話,讓我如何去完成?”

“此任務並不是宿主的主線任務,而是由曹昂激活完成,屬於他個人的專屬任務。”

曹安民不再作聲,曹昂已經踏上歸途,好端端的絕不會突然激活什麽任務。恐怕在回去的途中,發生了什麽事情,導致他的心變了。

“查看曹昂的屬性。”

曹昂,武力1,統帥90(上升),智力91(上升),政 治89(上升)。

曹安民微微發愣,自己之前又不是沒有查詢過曹昂的屬性,但絕對達不到如此華麗。尤其是武力,他雖然算不上什麽一流戰將,好歹也是一個二流的實力。

“係統,上升是什麽意思?”

“代表這個英雄的單一屬性還會有上提的空間,至於增加多少,以實際情況來衡量。”

後三樣屬性,因為見識過馬忠和潘璋,倒也沒有什麽奇怪的;但武力為1,這樣的屬性,這是隻有嬰兒才會有的。

連續查了幾遍,確定沒錯之後,他才相信,曹昂的身上確實是發生了什麽。

心急之下,也顧不上太多,急忙讓時遷前來。

眼下的時遷可謂是整個徐州的地下皇帝,雖然他能力不強。但這一手本事確實是讓人不得不稱讚,整個徐州的所有盜匪和小偷被他全部編訂在冊,以供驅使。

得知此任務之後,時遷毫不含糊,馬上召集人手,從曹昂離去的路線開始搜索,一路探尋曹昂的蹤跡。

相縣的一處農宅之內,一隊農家夫婦居住在此。

男的手中拎著一隻剛剛打回來的野豬往地上一丟,滿心歡喜。妻子在灶台前,指了指屋內,然後將手中熬製好的藥交給了自己的男人。

男人歎了口氣,接過藥,掀開簾幕走了進去。

屋內,滿是藥材的味道。在靠東邊的床榻上,躺著一個年輕公子,雙眼緊閉,胸膛微微起伏。

“相公,這個人放在家裏始終是個累贅,不如咱們還是把他送回去吧!”妻子有些不放心,還是快步走了進來,看著床榻上這個昏迷不醒的病人,心情煩躁不已。

“這是什麽話,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況且他現在已經活過來了,再把他丟回冰天雪地,以他現在的情況,這不是要了他的命嘛!”

妻子雖然也知道這樣不妥,但他們隻是一個小戶人家。養活自己都是一個困難,更不要說還要承擔這個病人的全部醫藥費用。

“可是,家裏都已經揭不開鍋了,再這樣下去的話,咱們兩個都得去喝西北風。”

男人看了看自己的妻子,也知道家裏的難處,指了指屋外那頭野豬道:“把那頭野豬處理掉,應該能夠換點錢回來。”

也算他運氣好,這個天氣,山上都被積雪覆蓋,別說是動物,就連一根毛都難找到。卻沒想到,今天剛剛走到山口居然能夠捉住這麽大的一頭野豬。家裏正好揭不開鍋,有了這頭野豬又能夠熬過一段日子。

“那個人身上不是有不少錢物,而且他那塊玉佩看起來很不錯,為何不拿到鎮上去當了換些錢,也足夠我們買藥的開支嘛!”

男人微微皺眉搖頭道:“那都是別人的東西,我們不問自取就是竊,就是偷,這種事情我不能幹,你也不許幹。明白了嗎?”

女人見自己的男人如此說,氣勢上頓時一軟,不再多說,將換洗下來的衣服全部拿了出去。

男人歎了口氣,正要端起桌案上的藥碗,隻聽見旁邊猛然間蹦出來一句話。

“感謝大哥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盡。”

男人見此,也是欣喜若狂。自打自己從龍脊山中將這個青年背回來過去了整整三天三夜,他的氣息都是忽隱忽現,現在醒過來就代表已經度過了最危險的時候。

“客氣了,客氣了!”說著,男人上前將青年扶了起來,依靠在床頭。

“還未請教恩公大名,日後定當厚報。”

男人停滯了片刻,歎了口氣道:“在下潘璋。”

“潘璋?可是那秣陵激戰曹虎威的潘璋?”

“正是在下,秣陵城破之時,在下無處可去,便孤身一人來了這相縣安家落戶,不求聞達諸侯,隻願了此殘生。”

**這人微微點頭:“原來是潘將軍,久仰大名,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此次恩情,昂無以為報,如果能夠回到許昌,定以厚報。”

“昂?可是大將軍的長公子曹昂?”

“正是。”曹昂正欲坐直身體,忽然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

腿,為何自己的雙腿沒有任何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