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春宵一刻
酒宴近半,曹安民在李逵和周倉的攙扶下回到後院,腳步雖然有些輕浮,但自覺血氣方剛,一人獨占二女也未嚐不能。
州牧府裏麵空置的院子並不多,陳嫣提前騰出來兩間,作為糜環和呂旖玲的新房。按照規矩,正妻為先,妾室為後,也就表明上半夜自己要獻給其中一人。下半夜又要獻給另一個人。此刻,這兩人應該是分住兩間,估計正在焦急的等著他的到來。
到了呂旖玲的門口,曹安民推開李逵和周倉,正要走進院去。
李逵拉住他,笑著說道:“今夜是主公大喜的日子,按道理應該快活一些。鐵牛家鄉一直有鬧洞房的習慣,不如我們也給主公鬧鬧,圖個吉利?”
周倉正欲說話,曹安民直接對著李逵的屁股就是一腳。
“你個混球玩意,沒看見我都這個樣子了,還鬧什麽,如果沒玩夠,去找他們繼續喝,今天晚上酒管夠。”
周倉連忙拉住李逵,不讓他胡鬧,恭賀了曹安民一聲,便快速到正廳繼續飲宴。
曹安民待他們二人離去之後,扶著院門,眉頭微皺,眼前的院子裏麵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不但如此,走到正房的門口,人影都未曾見到。
這城主府裏,自己也算是輕車熟路了,絕對不可能走錯地方。唯一的解釋,就是侍女們也都高興去了。
曹安民對自己人本就極其寬厚,尤其,今天還是好日子,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壞了好事。
隨即推開門自己走了進去。
一進門,曹安民頓時也愣住了。
自己進的是呂旖玲的房間,但眼前的大**,居然坐著兩個人。一個身材高挑,一個嬌小碧玉。
高挑者,必然是呂旖玲;而嬌小者,估計就是一直未曾見麵的糜環。
二人都是相同的打扮,一身紅衣。頭上梳著相同的一種發飾,臉上略施粉黛,朱唇紅豔。
聽到開門聲,尤其是那粗狂的呼吸聲,和空氣中彌漫的淡淡酒香。這間房子這個時候能敢踏進來的,除了曹安民,還能有誰。想到這裏,她們二人身體也微微顫抖,心中更加羞澀起來。
曹安民也不是什麽初哥,看著眼前緊扣雙手的二女,頓時微微一笑。
按照這個時代,越是名門,越是不能接受同時侍寢的狀況。也不知道這二女是如何同意,同時侍寢。
曹安民慢慢來到床前,掀開蓋在頭上的紅蓋頭,看著二人滿意的點點頭。呂旖玲自然是見過的,但糜環頭次見麵,確實是眼前一亮。
劉備這廝果然是眼光毒辣,雖然眼前的糜環不似陳嫣那般雍容華貴,也不似大喬那般柔弱可人,更不似呂旖玲這般颯爽英姿,她就是那種小家碧玉可愛之資,長發盤起,白皙水靈的嬌顏在燈火下盡情展現,臉型很美,絲毫不比大喬等人差。
曹安民在打量二女的時候,二女也在打量眼前的曹安民。
婚配嫁娶本是你情我願之事,但她們出身世族,雖然從小享受榮華富貴,但也要失去不少自由,尤其在婚假上,必須要服從家族要求。
呂旖玲自然是心屬曹安民,但糜環知道的曹安民都是在旁人口中,自己第一次見到真人,也不禁長出了口氣。
如果這曹安民是凶神惡煞,膀大腰圓的粗獷之輩,自己這輩子可就真的慘了。
“今夜良宵,還望夫君憐惜。”糜環畢竟有些經驗,一旁的呂旖玲本來話在嘴邊,但最終嬌羞的沒有說出來。
曹安民見她這種嬌羞模樣,更是心喜不少。血氣上湧,哪還管那麽多,直接走上前去,將二人推倒。
此刻的大**,兩個美人,容顏各異,卻都容顏嬌媚,眼神閃躲。有忐忑,也有羞澀。
身為君王,能夠有如此美人為伴,有不旺此生征戰。
想到這裏,曹安民忽然起身,走到桌前,吹滅了蠟燭。
次日,日上三竿,曹安民才起了床,在侍女的服侍下,穿衣洗漱。回頭看了一眼昏睡過去的二女,滿意的點點頭。
昨晚征戰 ,臨到天明戰況才終結。他們二人都才是初為人婦,估計這幾日都別想好好走路。
讓曹安民驚訝的是,糜環已經是再嫁之身,為何還能是 。如此美人,縱然是自己都難以控製,難道那劉備還能夠做柳下惠,坐懷不亂不成。
又或者,有別的原因?
如今,劉備儼然站在了曹操的對立麵。趁著曹軍被袁紹牽製,一下占據了京兆數郡。如果有機會,自己一定要弄清楚緣由,好在陣前羞辱一番這個大耳賊。
用了早膳,正準備去書房看會書。身為主公,自然不用事必躬親;尤其現在自己大婚,自然也想好好休息一下;正因如此,大小事務全部交給姚廣孝和陳登他們去處理。各郡太守也都是曆史長河之中的頂尖之輩。盡是千裏之才,治理一個小郡都是牛刀小試。
不過,正當曹安民打算去書房時,有下人稟報,書房之內有客等著自己。
客人!
曹安民微微皺眉,自己大婚第一天,怎麽還有不懂味的,前來見自己。
“可有問清楚,客人姓甚名誰?”
下人思索了一下,搖搖頭道:“來人是別駕大人親自接進府邸之內,並且招呼下人好生伺候,別駕大人臨走前還說,主公必會與之相見。”
曹安民聽聞是姚廣孝親自吩咐,心中的疑惑之心更是高了不少。
姚廣孝雖然是平民出生,在這徐州沒有任何親朋好友,但畢竟在這徐州之內時僅次於曹安民的二號人物,依製可以節製所有的太守將軍。連他都要親自請進府邸之內,此人的身份絕對不一般。尤其他相信自己一定會去見,可見此人的分量不輕。
想到這裏,曹安民也就釋然了。
來人,要麽就是九州之內舉足輕重的大才,要麽就是和自己有關的重要人物。不管是哪一種,自己都必須去見見。
思來想去,曹安民反倒是更加煩躁。
與其在這裏胡思亂想,不如前去看看。想到這裏,遂吩咐侍衛在前麵帶路,朝著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