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夫妻夜談
婚房其實就是一間普通的房子,兩進的院子,到處都是張燈結彩紅色裝飾。
外屋有一些侍女在此等候,裏屋隻有袁萍一人。
袁萍穿著大紅色的吉服,臉上略施粉黛,嘴唇上一點朱紅。看起來又是喜慶,又是 。
隻是此刻的袁萍似乎有些緊張,十指緊扣。一雙眼眸微微閉起,但是一雙晶瑩剔透的小耳朵卻是緊緊的豎起。
緊緊的聽著外麵的動靜。
作為女孩,這輩子最為緊張的恐怕就是現在。尤其是他們這樣嫁娶,完全陌生的兩個人要成為枕邊之人,胡思亂想之下,心中不知道是焦急還是喜悅。
正等著,屋外傳來整齊的聲音,“參見姑爺。”
真是曹安民!袁萍先是一愣,轉而有些忐忑。從興隆寺之後,自己並不知道曹安民對自己的感覺如何,自己出了三道題為難他,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
曹安民看著眼前這些侍女,淡淡的說道:“免禮,都散了吧!”眾侍女見曹安民一臉醉態也是捂嘴偷笑。
一個馬背上打下徐州基業的戰神級人物,居然被人灌到如此境地,腳步虛浮,搖搖晃晃。
曹安民越過這些侍女,直接走進了內屋。
興隆寺那日相見,袁萍淡妝濃抹,顯得清麗脫俗。今天大婚自然不可能如此素雅,臉上的妝容稍微加深,嬌媚之中帶著幾分嬌羞,更是可人疼。
曹安民近一個月沒近女色,見到袁萍的一瞬間,小腹火燒火燎。但他還是忍受住內心深處的原始欲 望,坐在一片的桌前,倒了一杯茶,慢飲下肚。
袁萍本來見曹安民那種帶有侵略性的眼神有些驚喜和害怕,猛然間,見他坐在那裏不吭聲,有些奇怪。
難道自己的容貌讓他瞧不上眼?
“時候不早了,夫君為何不早些歇息?”
曹安民望了袁萍一眼,歎了口氣道:“其實你我不必如此,你應該清楚,我和你父親之間必有一戰,到時候你夾在中間,豈不是兩頭為難嘛!”
袁萍身上一震,顯露出一絲絲無奈。
生逢亂世,從來都是身不由己。
“我現在還有退路嗎?”
“當然有,雖然你嫁給我,但我不會碰你,隻要袁曹兩家決出最終的勝負,不管最終勝負如何,你都有自己尋求幸福的權利。在此之前,我們隻是名義上的夫妻,我絕不碰你半根汗毛。”
袁萍苦笑的看著曹安民,她沒想到曹安民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尤其還是二人洞房花燭之夜。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我袁萍嫁給了你曹安民,這輩子我都隻能是你曹安民的人。我嫁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嫁給你的基業。不管日後成敗與否,我也隻能和你同舟共濟,生死與共了。”
曹安民的妻妾本來就打上了不一般的標簽,如果曹操敗給了袁紹。單憑曹安民一人之力,很難保證勝得過袁本初的百萬雄師。
如果輸了,不單單自己是死路一條,自己的夫人們,自己的孩子們也同樣是難逃一死。
“難道你不後悔?”曹安民問出一句有些愚蠢的話。
“為何後悔,雖然你和我心中的夫君有些不用,但無論文韜武略,相貌家世,普天之下恐怕難有人能夠勝過你半分,由此看來,我能嫁給你,其實已經是很有福氣的一件事。”
看著袁萍,曹安民心中暗道一聲,心中也鬆了一口氣。這女人他要了,不管未來如何,既然已經屬於他,那麽就不能再失去。
“夫人可知今天晚上可是什麽日子?”
“洞房花燭夜。”袁萍的臉頓時變得通紅,如同蚊蟲一般輕聲道。縱然之前袁萍說了這麽多,但真正麵對曹安民時,她還是一個普通的女生。
“會喝酒嗎?”
袁萍有些發愣,搖搖頭。
燕趙之地多猛士,真的猛士也死都不懼,更不要說懼怕小小的烈酒。
可惜,袁萍畢竟是女子,而且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貴族小姐,這飲酒對於她來說,之前的幾十年人生中恐怕是從來沒有的事情。
“母親不讓我喝,我自己偷偷嚐過,不好喝。”
曹安民聞言,頓時笑了。
本以為這袁萍是一個乖乖女,沒想到其實內心深處也是一個極其叛逆之人。
“那就好。”曹安民站起身,衝著外麵嚷嚷一聲。
那些被他驅趕走的侍女自然不敢離得太遠,聽見聲音連忙去準備。
不多時,幾個侍女走了進來,拿著酒壺,酒杯什麽的。
進門後,侍女們把酒水往房中小案上放。
待他們把酒水弄好後,曹安民才揮手讓她們出去。
“過來,坐這裏!”
袁萍有些緊張,別扭的坐在了曹安民對麵,有些拘謹。
曹安民並未多說,隻是端起酒杯,然後示意她也端起來。
袁萍遲疑了片刻,還是照著樣子舉起酒杯。
“今天是你我的大喜日子,不管如何,從今天晚上之後,你我就是夫妻。既然你選擇了我,那麽我終生絕對不離不棄。”說完,曹安民一飲而下,袁萍見此,雖然明知那酒水不好喝,也隻能咬著牙,一口喝下。
此酒可不一般,表麵上看起來是普通酒水。
但其實又名合 歡酒,帶有催情的作用。
“咳咳。”酒水下肚,袁萍頓時嗆的小臉通紅,咳嗽不止。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看那表情,這酒似乎比藥還難以下咽一般。
曹安民並未急著做什麽,而是慢慢等待酒勁的上來。
以袁萍這種本來清心寡欲,又很少飲酒之人,縱然是一杯普通的酒,如此豪飲,也難以抵擋其中的酒勁。更不要說其中還摻和了其他的東西。
果不其然,僅僅一盞茶的功夫,袁萍那張精致的小臉泛紅起來,身上的大紅色禮服似乎也有些燥熱難耐。
“夫人,時候也不早了,累了一天,就讓為夫教你如何洞房花燭吧!”說著,曹安民直接走上前將袁萍攔腰抱了起來。
如果是往昔,袁萍恐怕會緊張反抗。但在藥酒的催化之下,她的神智已經有些不清楚,心中原始欲 望正在不斷升騰。
燈滅衫去, 笙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