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天下震驚
曹安民死了?天下眾多諸侯本來都盯著袁曹大戰,而這個消息就像是一個重磅炸彈,轟的一聲,頓時讓池水沸騰了起來。
曹安民,白手起家,從九江起兵,攻孫策,戰劉表,滅呂布,降袁譚,占據了徐州七郡之地,威震天下。
誰能想得到他居然死了。
當很多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這消息又是從鄴城傳出來的,曹安民又在鄴城,這消息可謂是八九不離十。
黎陽袁軍大營,袁紹老淚橫流,手中的竹簡沒拿穩直接掉在了地上。
“萍兒,我的萍兒啊!”
眾文武見袁紹這個樣子也是好言相勸。老年喪子讓人悲痛,老年喪女也是如此。
“主公,不要太憂傷了。”一個謀士低聲勸道。
袁紹頓時雙眼一瞪,身上殺氣騰騰怒斥道:“你自然是不憂傷了,死的又不是你女兒。來人啊,把他拖下去亂棍打死。對了,把他的女兒也給我打死。”
這個謀士張大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可惜還沒輪到他說話,兩旁的士卒直接將他強行拖了出去。
“主公,不要啊!不要啊!”
周圍這些謀士武將皆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眼前被拖走的同袍。
要怪就得怪這家夥實在是不長眼,明明看見主公在氣頭上還敢亂說話,這不是故意找死嘛!
一聲慘叫傳來,這個可憐的謀士頓時人頭落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袁紹長處一口氣,似乎心中的怒火也不似之前,看了一眼眾人,眼神之中哀默的神色少了不少。
女兒已經死了,人死不能複生,再哭她也回不來。與其在這裏繼續悲傷,不如趁此機會,整頓兵馬,大戰曹操。
“曹安民已死,徐州一線定是群龍無首。恭喜主公又少一強敵,不日定將戰勝曹賊,一同山河。”郭圖趁機拍了袁紹一個馬屁。
馬屁大王都是如此,下麵那些人豈會不懂跟風,頓時一個個都趕緊奉承道。
袁紹微微點點頭,似乎很讚同郭圖所說。
“主公,曹安民雖死,但他麾下仍有不少賢臣良將,我們不可貿然進軍。在下認為,可以趁此機會給曹賊施加壓力,可由長公子率領大軍陳兵徐州邊境,火上澆油,讓徐州更快出現內亂。”
袁紹點點頭道:“好主意,馬上傳我將令到青州,讓長公子率領大軍進攻徐州,務必讓徐州越亂越好。”
“遵命!”
對岸的曹軍大營之內。
曹操摒棄了左右,隻有郭嘉在帳內陪同,眼前的桌案上擺著一壺酒和幾個酒杯。
“奉孝,消息真的準確嗎?”
自曹安民的死訊傳來,曹操已經是不記得是第幾次這樣問過郭嘉。
縱然每次郭嘉回答的答案都驚人的一致,但他還是不厭其煩的繼續問著。
“主公,恐怕是真的。”
曹操看了一眼郭嘉,歎了口氣,端起桌案上的酒杯感慨萬千。
當初曹安民前往鄴城,可謂是羊入虎口,讓曹氏眾多文武皆摸不清頭腦。
不少人甚至人才,曹安民結盟不過是幌子。其實是打算和袁紹結盟,共伐曹操。
隻有曹操清楚,曹安民定然是有後招,隻不過為了拖延時間,這才隻能親身前往鄴城。
但他卻沒想到,曹安民會死在一個小小的蔣奇手中,會死在黃澤湖裏。
“難道上天真的是天妒英才嗎?”曹操的眼中飽含淚水。
之前雖然從曹安民那裏得知曹昂未死,但曹安民一直不告訴他下落,引得曹操已經猜測,曹昂恐怕是有什麽不測。
現在曹安民又是如此,難道上天真的是不想自己成功?
“主公節哀,安民公子在天上,也必然不想看見您是這個樣子。”
曹操連倒了三杯酒,身上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空,坐在地上雙眼無神。
郭嘉雖然心中也是傷心,但他此刻更加擔心的是徐州。
曹安民死了,徐州那邊該當如何?
他並沒有留下任何子嗣。
而且就算陳嫣的腹中是他的遺腹子,漢末群雄逐鹿,隨時都是你死我亡的局麵下,一個小孩子,難道值得曹安民麾下眾多文武的擁戴?
縱然有陳嫣輔政,但徐州的擎天柱倒了,北邊的袁紹豈能不會趁此機會快速攻擊徐州。
徐州若是失手,對於曹操來說,都將是致命的打擊。
徐州城,州牧府書房內。
姚廣孝、陳登、徐光啟等人對坐,互相之間有些沉默。袁紹大肆散播曹安民已死的消息,其主要目的就是希望曹安民治下七郡陷入大亂。
最麻煩的是,眼下不單單是他們知道這個消息,就連市井百姓也都知曉。
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徐州百姓士人皆是悲痛欲絕。這就是曹安民內施仁政,外克敵寇所帶來的影響力了。
眼下眾人唯一的希望就在陳嫣的肚子裏。
如果她的肚子裏是一個男孩,則眾人登高一呼,擁立曹安民的兒子為徐州之主,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但就怕萬一。
“現在各郡的情況如何,尤其是那些世家?”姚廣孝問道。
“江東,青州這些地方鬧得正歡。”陳登的臉上有一些凝結起來的憤怒。
“在此危急關頭,凡是意圖不軌者,殺無赦。”身為別駕,姚廣孝是僅次於曹安民的徐州第一人,眼下穩定徐州局勢隻能靠他。
“遵命!”
“還有這個消息,最好先不要讓夫人她們知曉,否則動了胎氣,可就是我等的過錯。”
徐州的希望盡在陳嫣的肚子裏,如果因為曹安民的事情動了胎氣,掉了孩子可就得不償失了。
“恐怕已經晚了,消息傳播的實在太快,他們想要不知道都難。”陳登有些無奈,袁紹的人似乎是有意為之,大量的密探 入徐州,不斷散播曹安民已死的消息。縱然陳嫣沒有出府,但底下的下人們也會知曉,又豈能隱瞞得住。
姚廣孝看了一眼陳登,歎了口氣說道:“看來,隻能我親自去見幾人夫人,我相信主公定然沒事。”姚廣孝起身說道。
眾人眼中也是閃爍微光。
一路走來,曹安民簡直就是一個神話。
神話豈能如此容易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