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三百三十九章 拚死一戰

楊延昭和黃忠合兵一處,將傷兵留下,剩下軍士快速追殺袁譚。

袁譚吃了敗仗,連大營都來不及回,直接朝北快速退去。

黃忠和楊延昭一麵派人火速和駐守在東海的斛律光聯係,讓他率軍北上進攻臧霸,另一方麵,則率領精銳將士火速追趕袁譚。

行至半路,隻見前方一員大將擋路,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率領親兵出陣的常遇春。

正可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兩次大戰,都是楊延昭和常遇春間的戰鬥,而且兩次楊延昭都敗在了常遇春手中。若不是袁譚身邊有常遇春在助紂為虐,徐州也不可能兩度遭遇如此大戰,更不會死傷如此之多的百姓。

眼下常遇春在這裏攔路,楊黃二人都清楚,他是已經將生死拋之腦後,打算為袁譚斷後。

二人使了個眼色,由楊延昭上前。

“我聽聞,那日在城下,袁譚的所作所為讓將軍不爽,袁譚也因此怨恨將軍,與將軍之間發生間隙。以此觀之,常將軍乃是仁義之輩。今日袁譚已敗,你又何必再助紂為虐,不如來我徐州,我定在主公麵前保舉你,讓你繼續為將統兵一方,可好?”

常遇春和楊延昭也是老對手,見楊延昭這樣說,常遇春的心中豈能沒有心動。

隻不過自古忠義不能兩存。

自己對袁譚的惡習不齒,那是為了義;而今日站在這裏為袁譚斷後,則是為了忠。

“楊將軍,你的好意常某心領了。若是我沒有投袁譚,可能會考慮一二。但既然我已經投了袁譚,成了他麾下之將,所行之事也隻能以他為主。今日,你們若是想要追殺袁譚,那麽隻能從常某的身上踏過去了。”

楊延昭聞言眉頭微皺,手中的長槍握得越發的緊。

常遇春既然這樣說,說明已經是他深思熟慮之後的選擇。

於其在這裏和他白費口舌,不如直接擊殺,為主公掃除一個障礙,以絕後患。

“既然如此,那咱們隻能手下見高低了。”說著楊延昭輕磕馬腹,快速出陣。

對麵的常遇春見楊延昭出陣,也不多言,招呼眾軍繼續防守,自己則快速出陣,迎戰楊延昭。

論實力楊延昭武力96,常遇春的武力隻高楊延昭一點,想要擊敗楊延昭絕非一朝一合就能辦到。

但如今,常遇春已經是無欲無求的狀態下,手中的刀大開大合,完全不留絲毫餘地,憑借這股凶悍勁,硬是將楊延昭逼得毫無還手的餘地。

若楊延昭和常遇春一般,善攻不善守的話,可能幾十個回合下來就得敗在對手手中。

可楊延昭的信子決定了他的槍術也是以守為主。

雖無大開大合之勢,但卻暗藏波濤,時常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讓常遇春不得不小心防備。

二人纏鬥約三四十個回合之後,常遇春終於是完全放開,手中出招也是越發凶橫,完全不留一絲餘地的出招。

每一刀都是十成的力量,如此硬碰硬的戰鬥,對於楊延昭來說,可以操控的空間也在不斷縮小,出手的次數也在不斷減少。

戰至五十合,猛然間,一股滔天的氣勢從常遇春的身上拔地而起。

“嗯?”同為用刀的高手,黃忠的眼中顯露驚訝的神色。

黃忠沒想到,常遇春居然會選擇使用這一招。

以他的本事,自然應該清楚,這一招一旦使用,輕則實力倒退,終身將再難突破武人巔峰。重則隨時都有可能七絕而亡。

想當初自己和呂布大戰的時候,縱然是危急關頭,自己都沒有打算使用這一招。

眼下常遇春既然如此選擇,看樣子他確實是死心以明,今天就是要在這裏擊潰他們,為袁譚贏得撤退的時間。

同殿為臣,楊延昭的實力如何,他最為清楚不過。

與其說他是一個猛將,不如說他是一名合格的統帥,像他這樣的人絕對不能這樣白白送掉性命。

想到這裏,黃忠快速彎弓搭箭,對準常遇春就是一箭。

常遇春隻聞耳邊呼嘯聲,本能的一閃,躲過了黃忠的一擊。

“曹軍戰將,難道都是以多欺少之輩?”看著不遠處的黃忠,常遇春心中怒火中燒。

常遇春本來已經占據上風,他有信心,再給自己一段時間,一定可以斬殺楊延昭。

本來最多再有二十回合,自己一定可以斬殺楊延昭。卻沒想到緊要關頭旁邊有人礙事,隻能暫時穩住心神。

“以多欺少不敢,黃某隻能算是心心相惜。方才見常將軍勇猛無比,有些手癢癢,想要和將軍比試一番如何?”

常遇春聞言,臉色頓時難堪不少。

黃忠的本事他也是有所耳聞。

和楊延昭不同,那可是能夠和呂布大戰,而且還占了上風的頂尖猛將,和他一戰,自己的勝算還確實不大。

但既然黃忠點名要和自己一戰,自己又不能拒絕。

楊延昭深知,黃忠這是替自己解圍,顧不上太多,先撥馬後退,喘著粗氣,活動著自己酸麻的虎口,心中還有些忌憚。

適才若是黃忠再晚一點點出手,自己恐怕就真的要死在常遇春刀下。

撿回一條命的同時,他也有些感傷,如此猛將交到了袁譚手中居然不為之重用。

以他的本事,若是投了曹安民,自己敢保證,定能成為和宇文成都一般的頂尖大將。

“好,既然閣下要和我一戰,那麽就奉陪到底。”常遇春話音剛落,氣勢猛地拔高一截,馬速極快,直接手起刀落,對著黃忠的頭頂就劈了下去。

“襠啷!”黃忠連忙往上一頂,擋住了常遇春這奪命一擊。

手中的雁翎刀上下揮動,進可攻退可守,和常遇春鬥了一個難解難分。

常遇春看似 無比,氣勢早已經是油盡燈枯。

燃燒實力為代價,本身就是一個短暫的事情。越是久戰,越是難以支撐。

看似他還生龍活虎,但其實早已經是中看不中用。

與他相比,對麵的黃忠如同一灘汪洋大海,無論如何出招都無法撕破黃忠的防禦。

久而久之,常遇春隻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手中的刀也越來越重,難以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