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三百五十章 小心謹慎

徐州城外,旌旗避空,自打得知孫策和劉表啟程的消息後,曹安民便開始準備一切的歡迎儀式。

如今的天下如同戰國時期,群雄割據一般混雜。

自己所在的徐州,好比當年的齊國。而孫策所在的吳國就如同春秋時期的吳國一般,而劉表所在的荊州就好比楚國。

三國並立於東南,既可以說是他們的幸運,也可以說是他們的不幸。

一大清早,曹安民便帶著文武來到南門,等待著江東和荊州兩國君主的到來。

兩國雖然路途各異,但在楊弘有意安排下,兩國君主以同樣的時間進入徐州地界。

為了今天這場歡迎儀式,曹安民不單單將玄甲軍和背嵬軍的將士調來,而且還在城門口布置了不少鮮花,以示他心中對劉孫二人的歡迎之情。

孫策雖然從未來過徐州,但也曾經對徐州有所耳聞。在曹安民大肆屠戮之下,徐州百姓死傷無數血流成河。後又是劉備、呂布等人輪流執政,徐州戰火一直未停,就算是進入曹安民執政時代,徐州北邊任然還是戰火不斷。

但進入下邳郡之後,他徹底驚呆了。

到處可以看到新建的水利設施,灌溉田地,百姓臉上雖然說不上滿麵紅光,卻再沒有以前那種菜色,大部分百姓身上都有一件半新不舊衣服。而且之前在江東,他本以為徐州的世家和商人對於曹安民應該是恨之入骨,但卻沒想到,如今這些世家非但擁戴曹安民不說,更是極力拉攏那些佃農耕種。

而那些商賈更是一個個穿金戴玉,全身綾羅綢緞,出行所乘的馬車豪華奢侈,舉手投足之間露出一股子暴發戶的味道。

看著眼前不斷富強的徐州,孫策的心中很不是滋味。相比這裏,自己的江東,土地大都貧瘠,百姓衣不遮體,食不裹腹。世家權利大的驚人,有的時候,自己這個吳侯甚至還要受到世家的約束。

日夜兼程,終於在預定的時間之內,趕到了徐州。

“來了,來了。”作為迎賓使,陳宮顯得有些激動。見地平線上出現了車隊的身影,立馬命令奏樂。

迎賓的禮樂響徹天空,背嵬軍和玄甲軍從城門口一直排到了城外,兩列護衛,戰刀閃爍著寒光,大國風範淨收眼底。

馬車穩穩的停在了紅布的最前端。

首先到達的是劉表的車駕。

一路奔波,這位老大人的氣色明顯有些不太好。但從馬車上下來,看見這個歡迎陣勢,縱然有些疲倦,也露出了些許微笑。

人人都說曹安民是虎狼之君,是亂世戰神,是不懂禮儀的武夫。今日一見,可見這些人的話有多麽錯誤。

“參見劉使君。”曹安民彎腰恭敬的施了一禮。

“使不得,使不得啊!曹鎮東與我官職相同,平起平坐,如此大禮,可是折煞老夫了。”劉表的臉上顯露出些許惶恐,若不是眉角的笑意,恐怕曹安民都以為這個老家夥真的是感恩戴德了。

“使君客氣了。你與我叔父曾經同殿為臣,是安民的長輩,安民當敬之;使君又是漢室宗親,是天子皇叔,雙重身份之下,當受我這一拜。”

劉表微微點頭,不再多言。

劉表的馬車剛剛過去,孫策的馬車也停穩,這位聞滿江東的“小霸王”快速鑽出馬車。

和劉表相比,無論是氣色,還是相貌,孫策都要更勝一籌。

“伯符兄,久違了。”曹安民和孫策年歲相仿,若是沒有曹安民的出現,說不定孫策能夠走得更遠。

但曆史沒有假設,既然曹安民已經誕生,一切將無法逃避。

“安民兄,你我可是不打不相識,今天能夠見到你本人,可真的是三生有幸啊!”孫策說著,餘光掃到了一旁的玄甲軍和背嵬軍。

心中不由忐忑了幾分。

“二位車馬勞累,還是先行入城吧!我已經安排好了吃住,二位好好歇息,晚上有酒宴,咱們再慢慢聊。”說著在前麵引路。

孫策和劉表既然是來做客,就隻能既來之則安之,聽從主人家的安排。

曹安民朝著陳宮使了個眼色,陳宮雖然話不多,但為人忠厚誠懇,最能安撫人心。

這個時候由他作為迎賓使,是最合適不過的。

曹安民慢慢的落在隊伍後麵,眼神不時瞟過孫策和劉表的隨行人員。

果然如同他猜測,孫策不單單帶了虞翻,而且還把係統給他的第一猛將陸文龍也帶來。

看著這位武力破敗的超一流猛將,曹安民隻有遺恨的份。相比孫策,劉表隻有一個檀道濟。

統兵打戰,檀道濟絕對是一位得力統帥。但要論沙場比武,他的實力莫說和陸文龍比拚,就算是在徐州,恐怕連前五乃至前八都難排進去。

不管如何,他們兩家既然是帶著誠意前來,自己就不能讓他們有絲毫的差錯,否則世人的口水都能夠淹死自己。

驛館之內,曹安民有意為之,孫策和劉表這對殺父仇人居然成了鄰居。

好在這間驛館的隔音效果不錯,否則,在徐州的這段時間,他們二人恐怕都隻能當啞巴不可。

“吳侯,我已經檢查完了,這處驛館之內有兩個出口,皆有曹安民的士兵鎮守。”

有曹安民盯著,這是孫策早就料想到的事情。

隻不過他擔心的不止這一點點。

“驛館之內呢,可有什麽發現?”

陸文龍搖搖頭道:“驛館總共有六個房間,其中一個是下人居住,一個是夥房,兩個由我們居住,兩個則是劉表他們居住,並未查到什麽可疑之處。”

“奇怪,難道曹安民真是讓我們來看閱兵的不成?”直到現在,孫策還沒有猜出曹安民的真正打算。

“吳侯,為保萬無一失,平日裏造飯還是由我們的人親自去弄吧!”

孫策思索片刻點點頭。

另外一邊,劉表反倒沒有孫策這般小心謹慎。如同回到了自己家中一般,悠閑自得。

“主公,方才我看孫策的那些隨從全部去了夥房,看樣子他們自己造飯,您看,我們呢?”

劉表搖搖頭道:“我們是來做客,又不是來打打殺殺,曹安民要想殺我們早就動手了,何必讓我們住進館驛之內再毒殺這麽繁瑣。孫策不敢,是他們膽小,讓我們的弟兄放開了吃,如果出了問題,一切責任我來承擔。”

劉表說的豪言壯誌,檀道濟聞言也有所認同,故而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