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三百八十六章 敢涉虎穴楊再興

公孫度與張遼以番汗為界,以東為曹,以西為公孫所有。

年關將近,天氣越發的寒冷,大雪紛飛,幽州下起了茫茫大雪,天地間變得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兩軍罷戰,打算來年再戰。

一處普通的民居之內,一個身材高大,將近八尺,麵目俊朗,器宇軒昂,年約二十五六歲的男子正在天井裏來回踱步,一臉的焦慮擔憂。

雖然天空飄著紛紛揚揚的瑞雪,落在身上融化,沾濕了衣衫,但這男子卻渾然未覺。除了在院子裏走來走去之外,就是走到窗前透過窗欞向裏麵觀看將要生產的妻子。

約莫又等了半個時辰。

“哇……”

一聲清脆的啼哭聲在院落之內回響,頓時這個男子高興的跳了起來。

“生了,終於生了。”

房門推開,穩婆快步走了出來,向男子恭賀道:“再興,恭喜啊,你媳婦生了一個大胖小子,你楊家有後了。”

“哈哈……生了、生了,聽到了!”

楊再興眉開眼笑,抬腳就準備往屋子裏麵衝。

“哎,看把你高興的,等會,等裏麵收拾好了再進去。”穩婆笑著拉住了楊再興。

楊再興家中並不富裕,但楊家有喜,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心情高興從懷中掏出來一錠銀放在了穩婆手中道:“王幹娘,感謝,太感謝您了。”

穩婆王幹娘收了酬金,待裏麵一切弄好了之後,這才告退。家中隻剩下楊延昭與妻子,以及繈褓之中沉睡的兒子。

“瞧把你樂的。”妻子看著楊再興,臉上滿是笑容。

楊再興輕吻了一下妻子道:“夫人懷胎十月,給我楊家添了子嗣,使得我楊家的香火能夠延續,為夫感激不盡啊,代楊家的列祖列宗感謝你了。”

妻子搖搖頭道:“夫君這可就折煞我了,繁衍子嗣本來就是女人的責任,何來一個謝字。若不是我這半年多的時間大病小病不斷,恐怕以夫君的本事,早就去投奔太守,獵取功名。”

楊再興輕聲說道:“功名利祿雖好,但卻沒有夫人你的功勞大。我楊家三代單傳,我楊再興父母又早逝,你懷著身孕,獨自一人待在家中,我豈能放心。”

妻子的臉上滿是愧疚之色,靠著楊再興的肩膀說道:“妾感激夫君的照顧,但是耽誤了夫君的前程,心中總是惴惴不安。”

楊再興搖搖頭笑道:“那公孫太守對待百姓殘暴不仁,如此主君,豈能成就大業。幸好之前沒去投他,不然可就真的是深陷泥潭不能自拔。”

“那不投公孫太守,夫君的一身本事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楊再興卻搖了搖頭:“之前我也一直這樣認為,但現在我卻有了一個更好的人選。”

“夫君所說是誰?”

“三韓太守包拯。”

“包拯?”楊再興的妻子一直在家中養病,自然對於外界的消息了解不多。

“夫人有所不知,那包拯,乃是徐州刺史曹安民的部將。自打鎮守三韓起,一改往昔三韓疲弱的舊貌,百姓安居樂業,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如此人物才值得我楊再興效忠。”

“夫君是要去徐州嗎?”遼東離著徐州十萬八千裏,楊延昭若是投了曹安民,恐怕他們夫妻倆,再想見麵就難了。

“我先去一趟襄平,然後再去徐州。”

“襄平乃是公孫度的老巢,何異龍潭虎穴,他可是鎮守一方的諸侯,萬一夫君有個差池,卻讓我們孤兒寡母怎生是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聽聞曹安民麾下人才濟濟猛將如雲,若是兩手空空前去,難有作為。我當先立奇功,讓天下人對我刮目相看,再去投之,曹安民必將以大將相授與我。”

見夫君說的如此堅定,楊妻也不好多說,隻能放棄了勸阻,柔聲說道:“既然如此,夫君走之前,先為孩兒取個名字吧。”

楊再興思索片刻,說道:“我兒就叫繼周吧!”

襄平城內,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自打前線大軍全部回撤之後,整個城內的遼東軍不斷的調防,一些鎮守在四方的軍將也全部快速召來。

整個襄平,似乎在密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公孫度處在迷離之際,這儼然不是什麽秘密。

隻不過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陷入猜測之中,究竟,這偌大的遼東,到底誰會成為主人。

府宅之內,公孫康數日衣帶未解,陪伴在公孫度的床前。

作為公孫度的長子,按照宗法製的原則,公孫度大限之後,公孫康當繼承遼東太守的位置。

但眼下,公孫恭大權在握,不單單手握軍權,而且還在公孫康的眼皮子底下籠絡人心。

長此以往下去,公孫康這個君主的位置將會越發的不保險。

“大公子,您先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們,如果主公醒來一定在第一時間通知您。”

公孫康搖搖頭,看著病榻上的父親,縱使很累,也強撐著繼續照顧。

“公子,您還是先去休息吧!交給我們,您大可放心。”

兩個醫者連續勸著,公孫康最終還是放下心,站起身準備去一旁的偏廳休息。

“咳咳!”就在這時,本來一直處在昏迷之中的公孫度忽然蘇醒過來,看了一眼周圍,目光定格在了公孫康的身上。

“康,康兒。”

“父親,我在這裏,我在這裏。”公孫康快速上前,死死的抓住父親的手。

“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外麵的情況如何?”

公孫康將被子給父親蓋好,淡淡的笑道:“父親放心,一切都在孩兒的掌握之中。”

公孫度縱然在昏迷之中,但他的大腦也是格外清醒的。

在他昏迷之前,局勢便已經不斷惡化,一切的大權全部落在了公孫恭的手中。

他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誰又能知道公孫恭會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將他們父子直接送進地獄。

“你不用騙我,到底情況如何?”

“大半士兵皆聽命於他,各郡太守也對他是心悅誠服,孩兒並無任何勝算。”

公孫度臉上掛著笑,那是一種無奈的笑容。

“果然還是到了這一步,我就知道他定然不可能久居人下,果然狼子野心還是暴露出來了。兒啊,你不是他的對手,絕不能和他硬拚,隻能智取啊!”

“可是父親,我手中的勢力根本無法和他鬥,我如何智取啊!”

“請他吃飯,你請他吃飯,在宴會上埋下伏兵,刺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