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殺氣外漏
春節期間,戰火暫停。
糜環也是夠爭氣,成功的為曹安民誕下第二個兒子,曹安民取名為封。
曹安民的五個妻妾為他誕下了兩子一女,和其他諸侯相比,已經算是高產中的高產。
一直沒有懷孕的呂旖玲和袁萍有些黯然,在春節的期間,天天纏著曹安民。讓曹安民頭疼不已,痛苦與快樂並存。
節後僅過了一月,冰雪初融,曹操就迫不及待的發動攻勢。親自率領八萬大軍,朝著河南河內發起攻擊。
劉備早有準備,親率大軍於河內與曹操對峙,又以楊素為帥,率領偏師從河南攻擊曹操側翼。
曹軍猛將如雲,謀臣如雨,卻偏偏缺少了頂尖統帥。
縱然曹操以曹仁為帥,但麵對楊素的進攻,曹仁連連敗退,毫無還手的餘力。
就在這危難關頭,長公子曹昂挺身而出,向曹操毛遂自薦,親率三萬軍支援曹仁,以自己的本部班底,硬生生頂住了楊素的進攻,兩軍在梁縣對峙。
冰雪初融,公孫康也心生收複失地的打算。
金台將史文恭推薦給公孫康,史文恭雖然年輕,但十八般武藝確實精純無比。公孫康為了試驗他的本事,讓遼東所有戰將與之比拚,史文恭無一敗績。
遼東苦寒,一直少有頂尖大將,如今得了史文恭相助,公孫康欣喜若狂。立刻加封史文恭為先鋒大將,統帥先鋒兩萬大軍,即刻開拔,點兵八萬進攻西安平。
另外一邊,趁著休戰的空隙,包拯加緊訓練新軍,得新軍三萬,與張遼前軍匯合一處,總計大軍六萬。
平州港,自打三韓戰事結束,曹安民將三韓之地命名為平州,意為平定之州。平州也就成了大漢十三州之外的第十四州之地。
平州港作為平州東南唯一的不凍港,承擔著徐州青州和三韓的一切運輸通道。
為了建設這個軍民兩用型港口,包拯可是花費了不少心血。
好在他的鐵血親民政策下,百姓們都得了實惠,故而沒有任何抵觸心理,港口也快速的修建好。
縱然是冬天,每天到達這裏的船隻都是數不勝數。
李俊張順,作為東海艦隊的兩大統領。眼下李俊工作的重心基本上全部轉移到了陸上作戰,而海上運輸和防禦的工作則全部壓在了張順一人的身上。
好在,張順對此也是欣然接受。沒事可以順當回到徐州看看家人,何樂而不為。
這一日,包拯帶著幾個隨從,正在檢查運輸事務。
曹安民進攻遼東的關鍵就是獲取遼東的戰馬。
眼下半個遼東落在他們的手中,戰馬養殖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今天要出海的這一批船隻,總共運輸三千匹戰馬,這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良馬種,隻要這匹馬運送到了徐州,徐州很快就能夠養育出屬於自己的更多戰馬。
青徐無馬的劣勢也將改變。
“大人,這一批船隻已經全部檢查無誤。”一個官員將手中的清點文書遞給了包拯。
包拯掃視了一眼,看著旁邊的張順笑著說道:“此次出航和以往不同,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
“大人放心,末將用性命擔保絕對萬無一失。”
包拯眼下成為了平州第一任刺史,平州大地遠遠超出了徐州的總麵積,境內的人口和兵馬也絲毫不比徐州少,長期權力熏陶之下,讓他身上的氣勢越發濃鬱。
一顰一笑之間,讓張順也倍感壓力。
二人正說話間,一艘陌生的船隻忽然靠岸,船上快速下來兩個奇裝異服,蒙麵的怪人。
包拯治理平州,自問對平州的情況了如指掌。隻不過這個地方周邊胡虜眾多,異族打扮往往都是奇裝異服,但這兩人的裝扮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這二人是?”包拯低聲的朝著旁邊的親隨。
以夷製夷,包拯身邊的親隨除了一人之外,其他人都是三韓本地人。對於這裏的情況,他們自然比包拯更加了解一些。
“大人,這兩人似乎是倭國的人。”
“倭國?”包拯的大腦之中似乎並沒有這個國家的印象。
“就是東瀛。”
一說到東瀛,包拯頓時就反應過來。
之前橫掃三韓,曾經和東瀛交手過,對於這個小小國家的情況,他還是有所耳聞。
總結起來就是兩個字,凶殘。
和胡虜的凶殘不同,這個倭國的人,似乎天生就善於隱藏自己,你強大的時候他比你親兒子還要親,你要是衰弱,他立馬翻臉不認人,燒殺搶掠什麽都敢幹。
對於這樣的敵人,包拯之前一直奉行屠殺到底的政策。
也正因為他的主張導致東瀛境內無一人能夠活著回到倭國去。
如今,東瀛人再次出現在平州境內,讓人不由遐想,這些人是不是打算死灰複燃,伺機顛覆他們的統治。
這兩個倭國人不是別人,正是受卑彌呼所托,遠洋而來的服部半藏和宮本武藏兩人。
包拯在注意他們的時候,他們二人自然也在注意包拯。
雖然他不知道眼前這個中土人士姓甚名誰,但從他的裝扮來看,這些人恐怕非富即貴,都是中土的重要人士。
“你去問問,這二人來我平州,所謂何事?”包拯低聲說道,身旁的一個親隨快速上前,朝著二人走了過來。
二人將手本能的伸到了衣服之內,身體微躬,整個人擺出了隨時戰鬥的姿態。
“你們是倭國人嗎?”
宮本武藏和服部半藏二人第一次來中土,豈會說漢話,站在那裏眼神之中露著淡淡的殺氣。
隨從見對方聽不懂,固然再次問道。
“聽不懂?你們的,來這裏,什麽的幹活?”
宮本和服部二人眼神之中更是帶著忌憚的神色,隨從每上前一步,他就後退一步。
包拯見此,心中的疑問也越來越大。
縱然是兩國語言不通,但他們既然願意來到平州,就必然已經知曉聽不懂漢話。語言不通,可以靠手勢。但這種戒備,是不是太過了點。
就在兩方對峙之時,大海之時又有一艘大船靠岸。從船上飄揚的曹字大旗,這艘船應該是從徐州跨海而來。
船剛停穩,兩條身影從船上走了下來。
“這平州,果然要比咱們徐州冷了不少啊。”
“確實,好在主公走前有所提醒,不然你我可就要受凍了。”張仲堅的臉上帶著笑,剛走下船,忽然定在那裏。
“殺氣,居然有殺氣。”
四目相對,碼頭之上頓時陰雲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