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四百二十一章 鐵甲蓋火

城關之內,漆黑一片,盧俊義一隊人快速前進,還未衝進去多遠,門洞之內忽然出現了一排排的阻門車。阻門車上的刀刃的閃爍著寒光。在月色的照耀下攝人心神。

“不好!”盧俊義臉色大變,阻門車這種東西輕易不用,一旦用必然是早有準備。

看來城關之上的葛禮已經看穿了自己的把戲,故而讓自己先行入城,再想辦法設下埋伏。

自己求勝心切,定然不會仔細查看,城關之上的葛禮也必然是抓住自己這個心思,故而設下埋伏,引君入甕。

“快撤,都快撤。”盧俊義的話剛喊出來,眼前門洞口火光閃爍,無數的火把出現在他的麵前。

“放箭!”一聲令下,箭矢如雨,無數箭矢直接朝著盧俊義攻擊過來。

“啊……”慘叫聲呼喊聲不絕如縷,一個又一個幽州軍將士快速倒在了曹軍的強悍箭矢的攻擊之下。

盧俊義用手中的棒子不斷撥開四周的箭矢,身後的退路完全被士卒擋住,進退不得。

“賊殺的,我要是入城定把爾等趕盡殺絕,以解我心頭之恨。”盧俊義大聲叫罵者。

“大言不慚,我葛禮等著你。”說著,葛禮一揮手,所有的阻門車快速向前推進。

阻門車不單單在防禦戰中有至關重要的作用。縱然是攻城戰之中也是不可缺少的重要利器。

尤其是,現在這個環境之內,前麵的將士想要快速出去,但後麵的士卒卻死死頂在門口,導致他們進退兩難。

盧俊義身為主將,身上不單單擔負著攻占番汗的重任,而且他的心中還有這血海深仇。若是死在這裏,誰人能替自己的師弟報仇?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想到這裏,盧俊義撥馬快速後退,壓根不顧眼前這些士卒的死活。瘋狂衝擊之下,不少親兵士卒直接死在了他的戰馬之下。

在他不顧一切的衝擊下,眼看著就要從門洞之內衝出去。

“轟隆!”門洞之前的吊橋邊,忽然落下了大量的火油罐,罐體砸開,油漬飛濺,火焰一瞬間就把門洞籠罩起來。

前有大火,後有曹軍步步緊逼的阻門車。盧俊義和他手下的這幾百士卒眼看就沒有任何生機。

不 士已經絕望,淚水順著臉頰慢慢流了下來。

有幾個膽大的士卒想要直接越過火場,隻要能夠衝過火場,他們就可以活下去。可惜很快,眾人便打消了這個主意。

那些冒險一試的士卒下場實在是太慘,一個個直接被燒的皮開肉綻,更有甚者,直接落入火場之內,被大火燒成焦炭。

曹軍所用的猛火油非同一般,當世交戰,絕大多數使用的都是桐油。但自打曹安民在青徐二州讓研究院的工匠們大肆尋找,終於是找到了一處露天的石油。

以這個時代的技術,曹安民自然沒打算去製造內燃機這種劃時代的產物。

但石油並非隻有提煉之後才有用處,單純的讓他燃燒也能夠起到不可思議的作用。因為石油的重量輕,能夠直接漂浮在水麵之上,燃燒起來,可以輕鬆在水麵之上布置下一個巨大的防護網,縱然敵軍想要過河過江,若石油沒有完全燃燒幹淨,便永遠沒有這個可能。

眼前的番汗城門口,也是如此。

有一兩個速度極快的士卒,看似已經穿過火場。卻沒想到,城門的後麵是更大一片的火場,在缺少任何保護之下的幽州士卒,豈能抵禦火焰帶來的灼傷。

“完了,我們真的要死了。”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一些士卒哭哭啼啼,引得更多的士卒膽顫心驚,本來就低迷的士氣更是落到了最低點。

盧俊義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地麵,忽然想到了什麽。

“都別哭了,我們還不一定必死,如果想要活著出去,就全部聽我的。”

主將作為一支軍隊的靈魂,隻要他不亂,軍心自然也難亂。

這些士卒見盧俊義這樣說,一個個目光全部垂了過來。

“脫,所有人把身上的盔甲全部脫掉,丟入火場之內,我們用盔甲鋪出一條路。”

眾多士卒身上雖然多為皮甲,但其中還是有不少鐵甲存在。

雖然鐵甲不耐熱,但鐵甲卻不容易燃燒起來。

有鐵甲鋪地,人踩上去,雖然炙熱難忍,但卻能靠著這個辦法撿回來一條命。隻要人沒事,一切也就還有希望。

為了帶動大家,盧俊義率先做出表率,直接將自己身上的鐵甲先脫了下來,甩到了火場之內。

他身上的鎧甲乃是袁熙所賜,極其堅硬。落入火場之中頓時在火場之內開辟出來一角。

有他做表率,其他士卒豈能不用命。也都學著他的樣子將盔甲丟了過去。

一條生命之路就在他們舍身忘死之下鋪墊出來。

馬,是騎不了了。

盧俊義隻能舍棄馬匹,第一個踩在鐵甲之上,全速奔跑。

“滋……”聲響直接傳了出來,火光照耀下,隱約能夠看見一絲絲的熱氣升騰起來。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肉味,讓人聞起來隱隱作嘔。

十幾米的距離,等盧俊義完全跑過去的時候,雙腳已經徹底失去了感覺,身上還因為溫度過高,烘烤出來了幾個大血泡,頭發也被火焰燒去大半。和之前相比,現在用狼狽不堪形容最貼切不過。

不管如何,盧俊義總算是衝了出來,活了下來。

城關之上的曹軍士卒本來還打算看著幽州軍全部被火燒死,卻沒想到一個人居然直接衝了出來。

等他們繼續拋扔猛火油下去的時候,盧俊義已經衝了出去。

盧俊義是幸運的,但他手下的那些士卒可沒有他這樣的好運氣。

走在盔甲之上,還未走出幾步,猛火油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他們周圍,落在他們身上。好不容易用盔甲墊出來的道路,再次瘋狂的燃燒起來。

瞬間就有十幾人葬身在火海之內。

“葛禮!”盧俊義大聲叫喊,雙眼血紅,殺氣騰騰。

那些都是自己從幽州帶出來的精銳之師,雖然和自己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好歹也有了一絲絲的感情。他們一個個本來可以活下去,活著看見自己的家人。卻將生的希望給了自己。

“袁賊,勸你們趕緊退兵,不然這些人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明天。”說完,阻門車繼續推進,空間也越發狹小,剩下的幽州軍士,縱然瘋狂躲閃,但隨著火焰燃燒帶走大量空氣,也被活活憋死在門洞之內。

僅僅一個時辰不到,數百幽州軍士全滅,隻活下來盧俊義一人。

葛禮雖然識破了幽州軍詐城的奸計,但卻高興不起來。

天色剛剛方亮,在地平線之上,如同黑色洪流一般的袁軍出現在他的視野之內。

番汗的壓力,這一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