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四百三十五章 固若泰山

後營之內,哀嚎聲讓人心中冒著寒氣。

巡視一圈受傷的士卒之後,袁熙和房玄齡臉上和心中的寒意更甚。他們麾下的士卒在和烏桓、鮮卑戰鬥的時候是多麽凶悍,縱然是刀劍傷口也沒有聽見叫得這麽慘的。

起初,袁熙以為這些人多半是裝的,但後來仔細觀察之後,他隻有不斷的搖頭。

他們之中隨行的郎中實在是太少,而且藥材更是不夠用,隻有一些高級一些的將領能有治傷的權利,這些普通的士兵隻能默默忍受著痛楚。

看到最後,房玄齡實在是忍不住了。

白日一戰,陣亡的士卒不過是六百人,受傷的卻達到了四千多,而且其中絕大多數都是被糞水澆中,能不能繼續作戰都是一個未知數。

麵對那種防不勝防的守城利器,房玄齡的心中沒底。

“城裏的守軍還不足我們的三分之一,難道我們就沒有任何辦法破了此城?”

羅成當時衝在最前麵,看的也是最為真切。

當初那漫天黃色的**,實在是讓人觸目驚心。尤其是他這樣略有潔癖的人,現在想起來,都是有些頭皮發麻。

幾人都是幽州主將,此刻卻都默不作聲。沙場拚殺他們確實不懼,但這麽多年還真的沒有見識過像李績這樣的打法,一時間感覺整個世界觀都發生了扭曲。

房玄齡思索了很久緩緩說道:“既然城內的守軍用的是一種有些臭味而且滾燙的**,我們可以讓每名攻城的士兵拿上盾牌,這樣就能極大的減少士兵的損失。”

袁熙思索片刻,自己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采用房玄齡的計策。

深夜,幽州軍營之內傳來鬼哭狼嚎般的叫聲,被熱糞汁燙過的士兵的傷口開始慢慢潰爛,無藥醫治之下的這些可憐士卒,似乎隻能靠叫喊才能舒緩心中的疼痛。

聽到這種疼痛,那些完好無損的士卒內心深處都長了一個心眼,明天攻城,無論如何也要小心提防一些。寧肯不往前衝,也要避開這些不斷飛濺出來的恐怖**。

第二日一大早,各營的士卒早有準備,手持大盾頂在頭頂之上,雖然爬行的速度變慢了,卻是減少了士兵被潑中的幾率,李績的糞汁戰術也被極大的削弱了。

好在李績早有準備,看這那些如同烏龜般的士兵,冷笑一聲道:“檑木滾石準備。”

一聲令下,曹軍士卒快速將手中的石頭砸了下去,砸向了哪些攀爬雲梯的士卒。

盾牌之下的這些士卒太過於吸取之前的教訓,也不管自己頭頂之上到底是什麽,舉著盾牌就往上爬,大石頭轟然落下,正好將這些士卒砸了個措手不及,不少人直接從雲梯上跌落下去。

雖然攻城有些受挫,但架不住幽州軍的人數龐大。戰鼓響的越來越激烈,幽州士兵不要命的向城上衝去。

隨著登城的士卒越來越多,守城的曹軍終於感覺到了壓力。

幽州軍將主力部隊全部投入了東門激戰,但其他三門並不是完全放棄。

麵對城關之下幽州軍虎視眈眈的目光,其他三門也不敢派出援軍,隻能保持著膠著狀態。

殺人這樣高負荷的運動是十分消耗體力的,東麵的城牆是叛軍的主力進攻方向,承受的壓力也是最大的。

好在李績早有準備,不單單將手中的王牌軍團神臂營全部派過去,更是增添了不少士卒。

有他們的幫助下,幽州軍完全占不到絲毫的便宜。

糞水戰術雖然受挫,但隨著這些士卒靠攏城關之時,舉盾上城也極為不利。

關勝則改變戰略,將糞水裝入壇壇罐罐之中,拋扔下去。

罐子所到之處,壇體破損導致汁液飛濺,殺傷力絲毫未減。

後麵的軍士發現曹軍居然改變戰術,麵對那“危險重重”得糞水罐一個個不敢上前。

前麵攻城的士卒失去增援,麵對曹軍的猛撲很快便全部陣亡。

雙方你來我往,再城關前上演了一場精彩的龍虎鬥。

夕陽西下,幽州軍終於下達了撤退的命令,留下滿地的屍體,城牆上都出都是鮮血,映著夕陽,發出 的紅色,不過這麽美好的場景卻讓人無法生出欣賞之心。

見幽州軍撤走,城關之上的曹軍發出了暢快的歡呼聲,關勝拖著疲憊的身體,巡視一圈,看著有些士兵的屍體上竟然插著兩三個武器,而懷中卻緊緊的抱著一名敵軍士兵,怒目圓睜看向蒼天,似乎是在埋怨上天的不公,這位虎將也不禁為之落淚。

在李績的允許之下,關勝派出士卒出城搬運屍體,並且將那些陣亡的幽州軍屍體也全部給他送回去。

士氣,一支軍隊能否百戰百勝,靠的就是士氣。

在沒有和曹軍交手值錢,袁熙敢肯定自己的士卒一定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

但連續受挫之後,眼下他越發的不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戰勝曹軍,攻破襄平。

恰在這個時候,關勝派來的士卒,將一車車的屍骸送到了大營之外。

哀傷之色遍布整個幽州大營。

陣亡的這些士卒中,他們同樣也有兄弟,有朋友尚存,因為他們的感染,導致越來越多的士卒因為傷感而士氣低沉。

單從收屍這一來看,曹軍確實是做到了雙管齊下的辦法。

一方麵,清理了城關下麵的屍骸,降低了城防的風險,也為自己陣亡的士卒收殮屍骸留個全屍。另一方麵,也是大大的摧殘了幽州軍的士氣,讓他們更加膽顫。

“看來城內的敵軍果然非比尋常,想要單靠強攻很難取勝。”房玄齡夜觀城防得出的一個答案。

“那軍師認為,我們該當如何?”

房玄齡思索片刻道:“敵軍明擺著不想出城交戰,既然如此,我們隻能引他們出城,而我們趁機在城外設下埋伏,引君入翁。”

袁熙思索片刻問道:“先生想必已經有好的辦法了,不妨直說。”

房玄齡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道:“想要誘敵出城,在下認為隻有用詐死。”

“詐死?”袁熙的雙眼有些迷離,看著燈火通明的襄平半天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