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四百六十三章 鬥智鬥勇

院落外麵,圍滿了得知消息的曹軍士卒。

嶽飛是什麽人,那可是侯城曹軍的最高統帥,是軍魂所在。而嶽雲是什麽人,那可是攻伐慕容鮮卑最鋒利的利劍。

若是他們兩個受損的話,誰來禦敵,誰來統率?

“將軍,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一個士卒單膝跪地,臉上滿是淚水。

大軍戰敗非一人之過,無論是準備,戰心,還是經驗他們都不如鮮卑賊寇。若要懲罰,自然也不能光罰一人。

“將軍!”

“將軍,求您住手啊!”

嶽飛看著身邊這些前來求情的戰士歎了口氣說道:“我身為主帥,豈能包庇自己的兒子。今日之戰若不是嶽雲不服軍令擅自出兵也不會折了我這麽多的將士。我既是主將,也是父親,決不能因私廢公。執法兵,馬上執行。”

嶽飛一聲令下,兩個執法兵快速將嶽飛和嶽雲架在了木架之上。

“將軍!”旁邊的軍士們全部跪了下來。

張憲等將校也全部跪在了嶽飛和嶽雲的麵前。

“你們這是幹什麽!”嶽飛看這眼前的眾軍士,眼神之中飽含著淚水。

這一戰這麽多的士卒都死在了鮮卑賊寇的手中,但這些士卒卻從來沒有任何怨言,還是很相信自己,如此之軍普天之下也隻有曹軍能夠辦到如此。

勝不驕敗不餒,這樣的軍隊縱然一時受挫,但遲早會找回自信。

“嶽將軍,我等願一同受罰!”張憲說道,身邊的眾多士卒和將校也全部讚同道。

數千士卒跪了一地,那場麵,從古至今都是聞所未聞。

“你們這是陷我於不義啊,如此下去,我又將如何治軍?”嶽飛的臉上滿是無奈神色。

張憲進而說道:“可以先將此事記下,待擊退鮮卑賊寇之後,再行軍法也不遲!”

嶽飛歎了口氣,見眾人如此相勸,也隻能無可奈何的接受了這一現實。

房間之內,嶽飛的臉上滿是無奈神色。

“白馬義從去了哪裏?”

“甩開了慕容垂之後,他們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道具體去了何處。”

嶽飛輕輕的敲打桌麵,大腦飛速的旋轉著。

慕容垂的連環馬實在是強悍,若是強攻莫說自己隻有一萬兵,就算是有三萬,五萬兵恐怕也難以取勝。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出連環馬的弱點。

“父親!”

“叫將軍,軍營之中隻有將帥,沒有父親。”

嶽雲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整個人似乎成熟不少,微微點頭說道:“將軍,白日戰鬥,末將倒有了一些想法。”

嶽飛並未做言,似乎還在為嶽雲不服軍令而生氣,旁邊的張憲則進言說道:“將軍,白日少講究與鮮卑連環馬大戰了這麽久,說不定有什麽心得,不妨聽他說說。”

嶽飛冷哼一聲道:“那你就說說,有何想法。”

“連環馬雖強,但並不是無懈可擊,鮮卑將每十匹戰馬組合在一起,看似威力增強,但同樣也增加了每一匹戰馬的負擔。尤其在戰鬥的時候,若是其中有一匹戰馬失了前蹄,必然會牽製其它同伴,最後導致整個隊伍全部崩潰。若是我們組建近戰精兵,手持大錘利斧上擊對方騎士,下則劈砍對方的馬腿。如此,則可以減少我軍將士折損,又能大敗敵軍連環馬戰陣。”

嶽雲縷著胡須眼神之中滿是讚許的神色。

“不錯,不錯,果然還是有些長進!”嶽飛其實也看出了對方的弱點,隻不過見嶽雲如此說,心生興趣才多問幾句。

“既然如此,我馬上吩咐下去開始準備。”

幾人退去之後,嶽飛微閉雙眼,一天下來他實在是太累。雖然白日戰敗,但好在略施小計使得軍心未亂。

如今計策已定,隻待時機成熟就能速勝鮮卑賊寇。

城外鮮卑大營之內,慕容垂臉色鐵青。

白日交手,眼看著嶽雲已經被自己攥在了手心之中,卻被突然出現的白馬義從救走。自己非但折損了不少兵馬,更是憋了一肚子的惡氣。

“大王,嶽飛不過是打算借助城關與我們周旋罷了,我們為何不越過侯城,做出一副越過襄平的假象,引敵軍出城決戰?”高歡身邊第一謀士慕容紹宗進言道。

“就怕嶽飛不會出城,白天你爺看見了,若不是嶽雲被我們引出城,恐怕他絕不會出城救援。”慕容垂也有顧慮,廝殺一天,連環馬的將士也已經極其的勞累,再戰下去不單單是對戰馬的考驗,同樣也是對士卒的考驗。

“大王多慮了!嶽飛也是人,他也有出錯的時候,在下有辦法引他出城。”慕容紹宗的臉上顯露出些許的陰毒之色。

慕容垂聞言頓時來了興趣,摒棄左右,隻讓高歡在旁邊陪同。

“沒有外人了,但說無妨!”

慕容紹宗端起酒杯微抿一口說道:“縱觀平寧兩州之地,能救嶽飛者也隻有趙雲和他麾下的白馬義從。眼下趙雲率軍向西而去,我們完全可以派出士卒偽裝成白馬義從。”

慕容垂聞言頓時雙眼圓瞪,臉上顯露出掩蓋不了的興奮神色。

“對啊!趙雲是嶽飛唯一的指望,如果他被攻擊,嶽飛不可能見死不救。隻要他出城,我們就能一鼓作氣在城外圍殲嶽飛軍。”

慕容紹宗抱拳稱讚道:“大王英明,在下佩服。”

“既然如此馬上在軍營之內挑選白馬,不得有誤。這個事情六渾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讓我滿意。”

慕容紹宗長大了嘴巴,看這慕容垂半天不知道該如何言語。他怎麽都想不到慕容垂會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找高歡的麻煩。

挑選白馬,看似是簡單工作,但卻極其繁瑣累人。而且到最後,可能一絲一毫的軍功都的不到。

高歡作為先鋒,卻幹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真可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高歡縱然在心中把慕容垂罵了千百遍,但此刻也不敢體現出來。

如今,他的身上已經打下了右賢王的烙印。先不論單於和其他鮮卑貴族如何看待他,隻要慕容垂否定他,這輩子他也絕無任何翻身的可能。

“遵命!”高歡滿是赤誠之色,領命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