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五百零三章 張遼詐降

白日裏發生了嶽飛這樣的事情之後,入夜之後明顯能夠感覺到士卒們的軍心有些動搖,巡夜也不似之前那般專心致誌。

在醫者的救治下,嶽飛雖然傷勢不輕,最少得臥床一月,但好歹也撿回來一條小命。

送走了前來探視的眾多將領之後,嶽雲和張憲關閉院門,守在旁邊照顧。

“咚咚!”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張憲走上前打開門,來人乃是駐守在門口的親衛。

“何事?”

“張遼將軍來訪。”

張憲本來還想拒絕,但躺在**的嶽飛卻急忙說道,請張遼進來。

待張遼入內之後,嶽飛摒棄左右,吩咐嶽雲和張憲門口堅守,屋內隻有張遼和嶽飛二人獨處。

“鵬舉莫非和軍師有仇?”

嶽飛趴在**,淡淡說道:“並非有仇。”

張遼思索片刻問道:“那為何軍師無故要用此大刑處置一方統帥,難道是苦肉計不成?”

嶽飛聞言,臉色大變,低聲問道:“將軍如何知道?”

張遼見嶽飛這個表情也知道此事之中恐怕另有隱情,低聲說道:“白日,我觀鵬舉和軍師之間的舉動,已然猜測出來七八分。隻不過我很奇怪,你們二人為何要如此?”

嶽飛感歎一聲道:“某深受主公厚恩,無以為報。當初投身賊軍,屠戮將士,主公卻不加懲治還對鵬舉如此器重。可惜鵬舉受師門影響,不好下手。如今師伯金台屢屢散布謠言,肆意破壞我軍和睦,我無奈之下隻能告知軍師,與軍師合計之後,布下此計策,目的就是騙過金台,好探知對方的底細。我觀遍軍中,素知文遠忠義,如今將此事告知,望文遠能助我一臂之力。”

張遼縷著胡須淡淡笑道:“鵬舉如此說,不外乎是需要我作為聯係,讓金台主公上鉤!某身為主公之臣,當效死力,膽敢破壞主公大業者,殺無赦!”

漫天夜星,張遼手持嶽飛親筆所寫的書信快速來到了金台的府邸之外。

早有看門的侍衛發現張遼的蹤跡,將這情況告知金台。

金台得知也是極其奇怪。

白日的時候,雖然張遼為了嶽飛之事當眾被李績驅趕除去,但自己和他之間並無半點交情,甚至可以說,自己和他之間倒是有不少舊願。

他星夜來到自己這裏,是何居心,自己一時之間也不好決斷。

思來想去,讓侍衛引張遼到偏廳等待。

約莫片刻,金台一身便服來到廳前,見張遼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也是微微發愣。

白日見時,張遼可是手握重兵的一方統帥,麾下能征善戰大將不少。論功績,也絕對是曹安民麾下可圈可點之人,若是日後開國,以他的功勳,定能封侯拜將,享受廟堂香火。

但現在看來,完全不似之前那般風光無限,到有一番灰頭土臉的姿態。

“張將軍怎麽星夜到我這裏來了?”

“我已從鵬舉哪裏知曉,所以特到前輩這裏謀求一條生路。”

“生路?我一個寄人籬下之人,有何生路可談,張將軍恐怕是找錯地方了。”說著金台拂袖而去,似乎打算直接將張遼棄之不管。

張遼暗歎口氣說道:“如此說來,真的是天要亡我啊!”

金台聞言,猛的停住腳步,轉過身看著張遼驚訝的問道:“將軍何出此言啊?”

“前輩有所不知,我張遼為曹氏一族忠心耿耿,大小戰鬥打了無數,但其實我也有自己的苦衷。白日裏,前輩也曾聽到陳慶之是如何說的了吧!說來說去,我和嶽鵬舉都是一樣,都不如陳慶之他們那樣根正苗紅,我們都是降臣,都是背叛了我們本來的主公。我之所以這樣拚死戰鬥,也是因為家 兒全部都在曹安民的手中為人質,迫不得已才屈身於賊。前些日子,家中來信,妻兒忽然病故,問起緣由一直不知其故。昨天我才知曉,原來一切都是因為雄闊海那個家夥,因為他看中了我在徐州購置的一間宅院,強行購買不成,便下此毒手。如此主公,我豈能再侍奉於他。”

“雄闊海?可是曹安民麾下北府軍大都督雄闊海?”

“正是此賊。”張遼的臉上顯露出不甘和憤恨的神色,但轉瞬間又暗淡下去。

“既然前輩不肯幫我,我也不好勉強,就此別過,前輩好好歇息。”說著張遼站起身就準備走出去。

“文遠先別急著離開,我想問問鵬舉說了些什麽,為何你會來找我。”

張遼就怕金台始終不吭聲,自己這出戲也就演不下去。

如今,金台既然問話,一切水到渠成,接下來的也就要看天意了。

“鵬舉說,他的師伯是一個宅心仁厚之人,可惜當初他沒有看清形勢投了曹安民,這才有了今天這般境地。一個後起之秀都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和他爭吵,並且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麵。”

“現在悔悟過來倒也不算太晚。”金台縷著胡須,臉上滿是笑意。

張遼裝出一副驚訝的神色問道:“求前輩教我!”

金台站起身說道:“正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曹安民雖然已經得到了五州之地,但根基不穩,能否成就大業還得看我願意不願意。實話告訴你,房玄齡臨終前便已經在這幽州之地藏好後手,就是期待有朝一日袁熙回來之後,能夠助他奪回幽州大權。如今袁熙看樣子是回不來了,這幽州之地正好便宜我們了。”

張遼聞言心髒砰砰直跳,幽州之地本身就極其複雜。

周轉數次才落在曹安民的手中。

除去最開始的劉虞和公孫瓚,後期的袁紹和袁熙,主人如此之多的情況下,各種勢力也必然錯綜複雜的分布在這片土地之上,縱然之前因為鮮卑等勢力南下導致損失不少,但張遼相信,這個損失也隻會是一個可控的範圍之內。

尤其是這代郡和上穀兩郡之中,必然是分布了大量袁熙埋藏下來的眼線和耳目。

這些人如果不根除,後患無窮。

“有前輩謀劃,定能成就大事,隻是不知道我和鵬舉能夠如何效勞呢?”

金台眼角微眯,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們二人都是將軍,手握重兵,三日之後,乃是重要的時刻,我不需要你們出兵助我,隻需一旁旁觀,待我成事之後,定然少不了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