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五百零六章 袁譚弑父

臥房之內,藥味撲鼻。

偏廳之內,田豐沮授許攸等人分座四周,臉上的焦急不似之前。

鄴城的醫者雖然不似徐州那般聞滿天下,但也有幾名醫術高手。在他們的合力之下,袁紹的命好歹是搶救了回來。雖然還沒蘇醒,但呼吸最起碼平緩不少。

為了求個安心,這些文武大臣並未急著回去,而是結伴待在這裏。

三更天之時,忽然門外傳來了人言馬嘶之聲,將幾人從睡夢中警醒過來。

還未等田豐起身查看究竟,門猛地推開,一個年輕人大步走了進來。

“大公子!”田豐看見來人,猛然間愣在那裏。

袁氏三子之中,袁尚已死,袁熙還在曹安民的手中,隻有袁譚一人待在鄴城。

之前最危險的時候,大家也都忘記該通知他前來。現在袁紹的情況穩定下來,這位大公子忽然出現在這裏,著實讓人不由生疑。

“諸位先生累了一天,也該是時候回去歇息了。來人!”

一聲令下,門外幾個士卒走了進來。

“將幾位先生全部送回府邸,不得有誤!”

張郃率軍駐守在大司馬府之外,眼前這些入內的士卒皆是袁譚自己的親信。

得到袁譚的指示,這些士卒快速上前,半推半拉的將田豐等人全部趕了出去。

田豐等人不知所措,出了府邸這才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大街之上,到處都是士卒戒備的身影。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邊。

“元晧兄,怎麽這麽多的士兵,難倒主公發了手令讓他們入城?”陳琳的臉上滿是驚慌的神色,低聲向旁邊的田豐求證。

田豐何等聰慧,又如何看不透眼前的場景,回頭望了一眼大司馬府,無奈的歎了口氣,躬身跪了下來。

他這一舉動,頓時引來了其他文人的不解。

“元晧,大庭廣眾之下,你這是?”身為田豐死黨的沮授實在是有些費解。

“公與,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田豐這樣一提醒,沮授眼睛瞪得溜圓,看著身後的大司馬府僵在那裏。

“諸位大人,時候不早了,為了防止亂黨作亂,大家還是早些回府歇息吧!”

眾人轉頭望去,頓時恍然大悟。

“我說大公子為何速度如此之快,原來是有公則你在替他謀劃。”田豐縷著胡須,略帶鄙視的眼神望著眼前的郭圖。

主公健康的時候,這個家夥成天到晚就是黨爭,就是拆台。如今主公的身體稍微有變,這個家夥就迫不及待的冒出來,輔佐新君。

如此不忠不義之人居於廟堂,難怪河北之勢衰退的如此之快。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況且顯思本就是我的親外甥,我不幫他,我還能幫誰呢!哈哈。”郭圖說著大步朝著屋內走去,眼神之中完全無數了田豐等人。

“元晧,難道我們就這樣坐視他們殘害主公嗎?”一旁的沮授有些不憤,右臂已經輕輕的搭在了佩劍之上。

“單靠我們幾個想要成事極其困難,況且主公年長的公子之中也隻有長公子一人在身邊。由他繼承君位也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同為袁譚陣營的辛評這個時候忽然說道。

因為他弟弟辛毗的原因,這些年辛評慢慢淡出了視野,處在了一個中立的位置之中。

如今,大公子袁譚將要成事,他再不表明效忠恐怕等著他的就是滅頂之災。

“我呸!弑君之人,豈能說合適。諸位,待我回府之後,動員家丁,也絕不能讓袁譚就這樣逍遙法外。”田豐的話音剛落,猛然間西邊傳來了喊殺聲。

屋內,袁譚靜靜的看著眼前躺在床榻之上的袁紹,眼神之中有興奮,有擔憂,更多的是憤怒。

就是這個男人,給了自己生命。

但也是因為這個男人的優柔寡斷,導致袁家有了今天。

若是當初青州一戰他能夠及時派出更多的援軍,自己也不至於敗給曹安民。

如今,走到這一步,真的不能怪別人,要怪也隻能怪他袁紹遇人不淑。

“主公,印信我已經取來了!”郭圖手持印信快速的從外麵走了進來,看這手持短刃站在床前的袁譚頓時著急起來。

“主公,您這邊,怎麽……”

袁譚看了一眼郭圖,咽了口唾沫說道:“他好歹也是我的父親,這樣,我實在是下不去手,要不你來!”說著袁譚將匕首遞到了郭圖的麵前。

郭圖是什麽人?

讓他玩玩心機,刷刷鬼把戲他很在行,但別說是殺人了,就算是殺雞,他也沒有這個膽量。

“主公,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現在田豐等人已經知道我們所謀,若是不抓緊時間的話,恐怕日後定會落下把柄,望主公三思。”郭圖說著向後退了一步。

袁譚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又看了看躺在**的袁紹。

就在這時,後屋之內傳來了聲音。

“若是下不了手,就用毒吧!”

二人聞聲都嚇了一大跳。

定睛望去,說話者,乃是袁紹生前最寵愛的女人,被田豐等人稱為禍水的陳圓圓。

“你……你來這裏做什麽?”見是陳圓圓,袁譚的臉色頓時陰沉不少。

袁紹的女人不多,但這一個的光芒實在是太耀眼。而且袁譚曾經聽聞,這個女子和高幹走的比較近。

眼下他出現在這裏,定然是有所圖謀。

“我來,自然是來助公子一臂之力了。”說著,她從身旁端出來了一個冒著熱氣的碗。

“這裏麵是我自己煉製的毒藥,雞狗之類的家畜沾一點就死,這碗裏麵我放了足足十倍的藥,相信,應該夠了。”說著陳圓圓將碗放在了袁紹的床榻邊。

“我能相信你嗎?”袁譚看了一眼旁邊的碗,又看了一眼陳圓圓冷笑道。

“小女子不想死,相信這個理由已經足夠了。”

陳圓圓其實也很無奈。

生在亂世,長得好看,其實也是一種過錯。尤其是女人,運氣好能夠被王公看中,此生榮華富貴享用不盡,運氣不好,恐怕就隻能化作那枯敗的花朵,隨風而去。

無論是袁紹,袁譚還是高幹,不過都是自己生命裏的過客罷了。

這些男人在征服完世界之後,就要征服自己。

反正自己都是要被睡,和誰睡不都一樣。

“好,很好,這個理由很充分。本公子答應你,事成之後,立你為夫人,給我好好管理後院之事。”袁譚一把將陳圓圓的纖腰摟在懷裏,不斷的加大力量。

陳圓圓秀眉微皺,縱然被袁譚的暴力侵犯很不舒服,但此刻也隻能強顏歡笑博取對方的歡心。

正在此時,刀劍劈砍,呼喊聲傳了過來。

“不好,情況有變,公子快快動手,遲必生變。”郭圖臉色大變連忙催促道。

袁譚麵色沉了下來,端起毒碗徑直送向了袁紹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