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張仲景欲治曹
“什麽!”
大帳之內,魏國眾臣的臉上皆有怒色。
昨夜一戰,他們徹底和曹安民撕破臉皮,張機那可是齊國九卿,若無曹安民的命令,他絕無救治的可能。況且,一切的矛頭全部指向曹安民,曹操中毒和他有脫不了的幹係。
既然如此,他怎麽可能會出手再救人。
“你這是在戲弄本世子嗎?”
陳義恭敬的施了一禮道:“您是世子,我不過是一介縣令,豈敢戲弄您。雖然我不知道魏王到底怎麽了,但如果是治病的話,除了太常,我再也想不出還有誰。”
“把他押下去,我不想再看見他。”兩旁的侍衛得到消息,快速上前將陳義押了下去。
待陳義下去之後,眾人又犯了難。
畢竟曹操還未脫離危險期,此刻危險萬分,若是沒有醫者能夠醫治的話,恐怕很快就要身亡。
許昌有名醫,但許昌離著相縣距離不近,遠水解不了近火。想要找名醫,隻能在沛郡周圍尋找,可惜這裏都是齊國的地盤。
就在眾人皆束手無策之際,一個士卒忽然闖了進來。
“世子,營門之外有一張仲景的老者自稱是奉了齊王之命,特來為魏王治病。”
“什麽!”曹昂臉色大變,整個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別人不知道張仲景是什麽人,但他豈能不知。
當日,若是沒有張仲景的話,自己的傷就沒法完全恢複。雖然雙腿還時瘸了,但畢竟還是留了下來。
如今若是他來的話,誰知會不會有變數。
“世子,現在大王情況危急,還時早些將張機請進營來為大王救治。”
以前的張機名聲不顯,所有人隻知道華佗,而不知張機。而如今,張機以一醫者卻官拜齊國九卿之一,在齊國境內廣收弟子,行醫救世,而名聲在外,可堪名醫。
現在曹操躺在病榻之上,若是沒有醫者,雖是都會病逝。
若是曹操病逝的話,魏國根基將要動搖。
誰都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魏國根基若要穩健必須有曹操坐鎮。
想到這裏,曹仁顧不上那麽多,直接轉頭就準備去營外迎接。
“慢!”曹昂連忙叫住了曹仁,眉目間有些詫異。
“世子,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啊,若是大王有三長兩短的話,我大魏的根基不穩啊!”曹仁並不知曹昂的打算,隻是回頭焦急的說道,整個人還在外外走。
“曹仁將軍勿要焦躁。”曹昂連忙喝住了曹仁。言語之中完全不當他們長輩,而是當作君臣般的嚴苛。
“世子!”曹仁定神,回過頭來,疑惑的看著曹昂,
關心則亂,曹昂微微搖頭。他很清楚,這個時候,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淵這些跟隨曹操起兵的老人們,必然極其焦急。
但這個時候,張機偏偏送上門,實在是太過巧合了。
畢竟,自己也是一時興起,從來沒有通知任何人,僅僅 過去,曹安民又是從何處將張機請來。
“難倒諸位將軍不覺得這件事情有詭異?”曹昂借題發揮,快速說道。
“世子是說?”聽他這一說,眾人才發覺其中似乎確實有些詭異。
“大王昨夜才剛剛遭到曹安民的毒害,今天曹安民居然將張機派來,他會如此好心?依我看,他們就是趁著這個時候,假戲真做,見大王一次沒有毒死,故而再行一計。”說這曹昂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如此說來,那麽張機遷來就是來害魏王,以此一次性動搖我大魏根基。”夏侯惇直接下定決斷。
“如此說來,此人就是刺客?”曹仁有些懷疑。
“既然如此,待我去斬了此人。”許褚說完,一雙眼睛之中閃爍著光芒,殺機滔天,扛著大刀就往外走。
“慢!”曹昂連忙喊住。他看了曹丕曹植一眼,見後者並無任何動靜。
“若是刺客,我們一刀砍了也就算了,若不是刺客,我們就先把他們關押起來。”曹昂說完起身直接朝著大帳外走去。
轅門口,張機和幾個隨從站在一起,身後停著一輛馬車。
曹安民從徐州出發之後,張機也是一同隨行。
在大軍撤出相縣之後,張機也是一直速行。直到,魏軍之中傳出消息,曹操中毒昏迷,曹安民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還是派張機前來醫治。
在曹安民看來,醫者父母心,不管魏軍到底是何居心,但他相信,不是所有人都想讓曹操死。
隻要還有一人心存善念,曹操就一定還有救。
可曹安民沒想到,曹昂的心中已經將張機定性為間隙,是故意來害曹操之人,一切好意全部被扭曲之後,整件事情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齊國實力強悍,魏國從上到下,任何人都把他們當做自己的競爭對手。
正因如此,曹操絕對不能有任何問題。
那個前往稟報的士卒已經進去很久了,但是還沒出來。張仲景的臉上顯露出了一絲不耐煩。
齊王對自己恩重如山,不單單冊封自己九卿職位,而且還讓自己專心編製醫書。
年紀大了,不知到什麽時候就撒手人寰了。家中卻還有一部醫術要編撰。如果是齊國的人,他責無旁貸。但現在救治的乃是魏國的君主,是曹安民未來的敵人,曹安民不由覺得有些不解。
縱然如此,他並未詢問太多,還是義無反顧的前來,卻沒想到被對方攔在營外,無法入內。張仲景的時間都是很寶貴的,連這次出來給曹操治病,也是勉強答應。
現在來到了曹操營前,無法入內,這口無名之火,讓他更加不爽。
就在這個時候,曹昂坐在車上,帶著魏國群臣前來。
張仲景見到曹昂,心下一喜,立刻打算上前招呼一聲,好快點為曹操醫治,好早些回去。
魏國眾人見到張仲景也是不由讚歎,能人者,果然與眾不同。張仲景滿頭白發,但是身形卻很好,沒有一般老人的駝背等毛病,皮膚也很白皙,紅光滿麵,看起來很是健朗。
醫身有道,這是所有魏國將帥心中所想。
“世子殿下,在下奉了齊王之命前來為魏王治病。”張仲景連忙施了一禮說道。
“我父王本身就是齊王所致,你現在前來,誰知道你是醫治,還是來下毒的。”
張仲景本來就不想來,現在聽他這樣一說,更是火冒三丈。
“老夫行醫一生,從來沒有害過任何人,既然世子如此說,那老夫還是告辭好了。”說著,張仲景就準備離開。
“被我發現你的詭計,想要離開,做夢!來人,給我把他拿下。”曹昂嘴角微微上揚,一聲令下,兩旁士卒快速將張仲景拿下處置。
“曹昂,老夫是來治人的,你勿要耽誤老夫的時間。”張仲景心急大叫道。
可曹昂隻是冷笑,眼看著張仲景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