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危難之際,猛將無敵
漯水河畔,一場廝殺方才休止。
曹安民幾人衣袍帶血,身上多處受傷,與之相比,袁軍百騎皆死在他們手中,無一幸免。
本來曹安民也不至於此,縱然身邊並無士卒,但他有金手指,彈手指間便可以召喚出來無數的士卒。
但偏偏就巧在這裏,自己為了幽州的戰事,將自己儲存的全部士卒召喚卡全部用盡。
加上,袁譚派出來的這些人都是酒囊飯袋,殺了一百多人才得到了兩個白色禮包。
而且打開之後,一個本來就是空的,另外一個則是開出一把陌刀。
“大王,我們如果沿著漯水繼續北上,要不了多久咱們就能進入信都地界。”宇文成都一臉疲倦,看得出,這位沙場悍將一路奔馳,卻是也是累得喘不上氣。
曹安民點點頭道:“讓大家都抓緊時間休息,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程要趕!”
眾人也不多說紛紛坐下來,開始休息進食。
就在這個時候,離著河岸邊不遠的山崖上麵,忽然傳來了爽朗的笑聲。
“曹安民,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像一個君王,完全就是一個喪家之犬嘛!”
眾人猛地一驚,抬頭望去,隻見身後的山崖之上,大隊人馬出現在那裏,為首一人不是別人,正是袁譚。
“袁譚小兒,有種你下來我和大戰三百個回合,看我不一槍刺死你!”羅士信大聲呼喊,殺氣騰騰。可惜二者相聚數百步,縱然是再厲害的神射手麵對這樣的距離也是無可奈何。
“笑話,寡人怎麽可能和你這樣的山野村夫一般見識。曹安民,怨不得天,怨不得地,要怪,就怪你自己實在是找死!放箭!”
一聲令下,天上的箭矢快速落下。
曹安民等人使出了吃奶得勁快速撥擋攻擊下來的箭矢。
身旁不時傳來慘叫聲。
幾個親兵本來都是筋疲力盡,好不容易殺到這裏,卻沒想到袁譚早早在此設下埋伏。
極限狀態下,自然無法發揮全部的實力,箭矢下落的瞬間就有兩個親兵被箭矢射中,頭、肩身上到處都是箭矢,每一箭都是穿透骨骼,渾身上下就沒有幾處好的地方。
縱然沒有陣亡的兩個士兵也是身中數箭,倒在地上,哀嚎慘叫,那景象淒慘無比。
“嗯……”曹安民冷哼一聲,肩頭之上中了一箭。
旁邊的宇文成都和羅士信見此,連忙上前擋在了曹安民的身前。
“大王,您先過河,我們掩護您。”
曹安民身邊本來有連弩,之前趁亂本欲欺近前去,一箭射殺袁譚,讓敵軍群龍無首,不戰自亂。誰知那敵將見事果斷,霎時便已下令以箭射來,這樣的話,自己若是湊近,縱然有三頭六臂,也難以抵擋那漫天箭雨。
“你們兩個怎麽辦?”
宇文成都仰天大笑道:“此等鼠輩,豈能傷我。大王先行,末將隨後便來。”
曹安民無奈,隻能驅馬快速過河。
漯水河道極其淺,馬入河道之中勉強才過了馬腹。
雖然曹安民心中有些奇怪,但正值冬季,北方河流水量較少倒也是正常,便不再多想。
崖壁之上,袁譚一伸手,兩旁的士卒紛紛停下攻擊,目視著曹安民朝著漯水的中央區域行走。
宇文成都和羅士信也見著奇怪。
袁譚既然大喊要殺了大王,現在見大王已經到了河中去,卻絲毫不急。
甚至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難道這裏麵還有什麽陰謀?
想到這裏,二人回頭正想呼喊,卻沒想到天地猛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耳邊傳來了呼嘯而來的局促聲音。
定睛望去,隻見上遊忽然湍急的河水席卷而來。
袁譚自然不可能坐視曹安民就這樣安全離去,岸邊設伏隻是一個誘餌,目的是將曹安民引入漯水之中。早在之前,他們便已經在上遊地區堵住了水道,這才導致下遊的水位下降不少,給曹安民做出一個錯覺。
眼下,曹安民身處河道中心,就算萬裏煙雲照是難得一遇的寶馬龍駒,也難逃洪水襲來的速度。
曹安民今天必死無疑!
看著眼前湍急的河水,曹安民也是暗叫不好。
漯水雖然不及長江黃河,但是河麵也足足有數十丈之寬,眼下他們正好站在河道的中心區域,離著岸邊還有數十米。
如果是平地,這個距離對於萬裏煙雲照來說不算什麽。
但這裏是河道,到處都是淤泥,馬蹄陷在泥沙之中,行動速度緩慢不少。想要快速通過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馬兒啊馬兒,看來今天你我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撫摸著胯 下的萬裏煙雲照,曹安民已經是心灰意冷。
自己縱橫天下數載,視天下諸侯為草芥。到頭來,卻沒想到會死在袁譚這樣一個豬狗不如的畜生手中,實在是可惜,可惜啊!
“大王,快走啊!”羅士信說著,顧不上太多,抬腳就準備往河道裏麵衝。
宇文成都一把拉住了他。
這個時候衝進去就是死路一條。
他們身為武將麵對主公死在自己麵前,萬死也難責其咎。但是,這個殘驅決不能如此交代在這裏,縱然是身死當場,也必須有所交待不可。
想到這裏,宇文成都雙目怒視崖壁之上的袁譚。
“駕!”雙腿猛的一夾馬腹,雙臂緊緊拽著韁繩,馬速極快,直接朝著崖壁所在的地方奔馳而去。
看著他的表演,所有的人都愣在那裏。
他要幹什麽?
隻見宇文成都猛的一躍而起,數丈高的崖壁居然一下子跳了上去。雙眼寒光爆射,手中的鳳翅鎏金鏜快速往前一探,兩個護衛在袁譚身前的甲士直接人頭落地。鮮血橫飛,場麵頓時大亂。
袁譚豈能見過這等架勢,十米高的崖壁,有人居然能夠騎馬躍上來,這還是人嗎?
宇文成都大吼一聲:“賊人受死!”
手中的鳳翅鎏金鏜直接往旁邊一掃,正中一個騎兵,靠著這一擊的巨力,將這個騎兵連人帶馬掃了出去。
袁譚本來在侍衛的護衛下,自認為是萬無一失,卻沒想到宇文成都這當頭一棒,不單單自己可以飛,甚至還能把馬甩飛如此之遠。
“砰!”一聲巨響,袁譚慘叫一聲,直接被馬兒壓在地上。數百斤的重力下挫,直接將他的幾根肋骨壓斷,骨頭插在肺部,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嘴裏流了出來。
“傷我主者,殺無赦!”
一言既出,身後猛然間傳來驚天駭浪的衝擊,回頭再看,哪裏還有曹安民的身影。
“大王!”